南榆大学。
校园弥漫了寒气逼人的气息,大雪纷飞,晶莹剔透的雪花在寒风中飘飘扬扬。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正值下课的时间,大学生们穿着厚厚的衣服,高声欢跃在偌大的校园里嬉戏打闹。
堆雪人,打雪仗,滑冰……
他们保持着一颗童心,归来仍是少年。
有些不想冻死的同学们躲在屋檐下学习。
沈梓乐是其中的一例,躲在阶梯教室奋笔疾书。
江奕淮下课后第一时间走进沈梓乐的阶梯教室。
他双手插进羽绒服的口袋,走正中间的阶梯,朝他渐行渐近。
那一排靠近过道的两位女生唯唯诺诺地站起来,自觉让路。
他穿进去,一边走,一边说:“乐乐。”
沈梓乐停止写英文的动作,偏头抬眸望了望逐渐靠近的他。
他随口一问:“你怎么来了?”
他的嘴角上扬:“来看望你。”
“看望”这一词,似乎把他的辈分又高了。
江奕淮吊儿郎当地坐下了一旁的座椅,扭头对上他的视线。
沈梓乐注意他的头发沾上少量洁白的雪花。有些地方融化成密密麻麻的雨珠,沾着发丝。
他抬起胳膊,通过指尖将他头上的雪花扫走,关切地问:“冷不冷啊?”
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黑裤,就是不戴围巾。
江奕淮的手向上拉住他的手:“不冷。”将双手包裹他的手,放在大腿根上。
他感觉他的手好冰凉。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
“天生的。”
每逢冬季,他会手脚冰凉。
江奕淮将他的手举起来,用双手搓了搓他的手,像个原始人用钻木取火。
他停止搓手的动作,张开嘴巴靠近他的手,通过嘴里的热气烘暖他,然后继续搓起来。
沈梓乐的手被他搓得红红的。他的力气很粗暴,有些疼。
沈梓乐遏止道:“好了,可以了。”
江奕淮松开他的手,他的手自然抽回去了。
他抓住沈梓乐的另一只手,双手覆盖手掌,用力地搓起来。
“麻烦你轻一点儿好不好?别把我的手弄疼了。”
他扯出嘴角,玩味道:“行,听我媳妇儿。”
江奕淮又挑逗他了。
沈梓乐觉得他太欠揍了,立即打他的肩头。
他忍不住骂道:“不要脸。”
他无赖点点头:“是,媳妇儿说得是。”
沈梓乐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闭嘴。”
他将舌尖钻出嘴巴,舔了舔他的掌心。
弄得他的掌心痒痒的。
沈梓乐立刻缩回了手。
见他把舌尖抵在下唇肉里,沿着唇边一划,看起来挺痞野的。
却在沈梓乐的眼里,他有些好色。
江奕淮接着将他的手取暖起来,搓一搓,直到他的手热乎乎的。
沈梓乐抽回了手:“谢谢。”
上课铃响起来。
任课老师踩着裸色的高跟鞋向讲台一步步地走去。
“我要上课了。”
江奕淮站起身来:“行。”
“你等一下。”
沈梓乐猛地站起来,将浅蓝色的围巾摘下来,踮起脚尖,将软糯的围巾挂在他的脖子上,缠绕两圈。
两侧末端的围巾垂落在胸前。
“要注意保暖,别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