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凑近画像,沃尔布加看见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接着却摆出威风八面的样子坐在华贵的椅子上,怒视着邓布利多。“渣滓、败类、叛徒的头头,泥巴种的同伙,滚出去!”
“晚上好,沃尔布加。”邓布利多脱帽大度地说,“我很高兴看到你依然像学生时代一样生龙活虎。”
画像沃尔布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小天狼星一把扯过遮挡画像的帷幔,十分遗憾地说:“我亲爱的老母亲在画像上念了个永久黏贴咒。”
“那就让她待在这儿吧,她还有其他画像吗?”
“没了。”小天狼星厌恶地扫了一眼脏兮兮地地板,“别说的她好像愿意把自己的画像挂在除了这房子以外的地方似的。”
克利切战战兢兢地跳下了长桌,在小天狼星面前滑稽地鞠了个躬,嘴里恭敬地喊着“小天狼星少爷”,眼中却没有丝毫恭敬的神色。“欢迎小天狼星少爷回家,虽然少爷是个败家子,纯血统的叛徒,伤透了他母亲的心。但是克利切没有办法,在小天狼星少爷面前,克利切必须低头。”
“在厨房待着。”小天狼星对它下了命令,他真的很想踹这小精灵两脚,看到它他就全身不舒服。伊莲拍拍他的背,他才暂时平静下来。“这房子很安全,而且很大,用它做指挥部再合适不过了。”
邓布利多的魔杖在周围摸索着,测试这房子有多少咒语保护。“确实。”他慢慢地说,“这房子被施了所有巫师们能想出来的保护咒语。”
他们点亮了房子里所有能点的灯,这房子的黑暗程度让人吃惊,地毯上沾了十几年的灰尘,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天花板上的枝型水晶吊灯不停地落灰下来,吊灯做成了蛇形,每条蛇嘴里含着一根蜡烛,上面还残留着陈年的烛泪。他们走进门厅另一端有两扇门,他们走进右手边的那间,“客厅。”小天狼星说。“没什么重要的,不过你们偶尔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里通向厨房。”他开了正对大门的那扇门,走下楼梯,这里就和上面的门厅一样昏暗。克利切躲在一扇门后盯着他们,眼中满是怨毒。伊莲看了它一眼,它“砰”地关上了门。
“会议室,不错。”邓布利多说,“除了一个小问题。”
“是啊。这房子太脏了。”
邓布利多眨眨眼,“凤凰社成员不惧怕脏乱的环境,只是恐怕要辛苦莫莉了。”
“韦斯莱家的孩子都要住进来吗?”伊莲问。
“恐怕是这样。”邓布利多说,“可能纳威·隆巴顿先生也会和他父母住进来。任何和哈利·波特太过亲密的人恐怕都会成为食死徒的目标。”
伊莲去楼上数了数房间数,说:“房间倒是够,那么,就这样定了?”
“这房子捐给凤凰社了。”小天狼星不耐烦地说,“那么,开始吧,邓布利多。”
一条十几米长的蝰蛇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无声无息滑到房间另一头的长桌上。卢修斯·马尔福带着妻儿和远房外甥女凯索佩亚跪在一起,马尔福浑身冒着冷汗,纳西莎选择了和丈夫一起跪在他身边,小马尔福和弗里德里希小姐,纯粹是被吓的。
“我没想到,没想到。”伏地魔貌似悠闲地转动着紫衫木魔杖,蛇一般冰冷黏腻的声音幽幽地钻进马尔福耳朵里。“我忠诚听话的仆人原来这么有主见,不声不响地把我的东西送给了邓布利多。还是你觉得,我没用了,要销毁赃物?”
豆大的汗珠从马尔福额头上滴落,纳西莎跪在丈夫身后拉了拉他的长袍袖摆。“不,我绝没有那样的意思,主人。”卢修斯低头恭敬地回答,“主人告诉过我,日记本是主人对付麻瓜和泥巴种的……”
“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是谁要你这么做的。”伏地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德拉科·马尔福和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看他的弗里德里希小姐。“真是个爱儿子的好父亲,卢修斯。”他伸手,强迫德拉科·马尔福和他对视。“德拉科,好孩子。”他充满诱惑力地说,“上次见到你,你还是个小娃娃。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斯莱特林,不错,非常不错。”
伏地魔冷冰冰地笑着,握住了小马尔福一只胳膊。纳西莎·马尔福死死地拽住了丈夫的长袍,关节都发白了。“主人……”卢修斯·马尔福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求您,他只有十五岁。”
“你在想什么呀,卢修斯。”伏地魔放下小马尔福的手臂,不屑地看着后者惊慌的表情,嘶嘶地说,“就算是当年的雷古勒斯·布莱克,也是等他到了十六岁才加入的我们。”
纳西莎的脸更白了。
“说道布莱克,纳西莎,你出嫁前是姓布莱克吧?”
“是的,黑魔王大人。”
“我很失望,”伏地魔说,“布莱克,你们至今还没动手。是因为那点微薄的姻亲关系,让你们舍不得下手么?”
纳西莎坚定地开口,“他不是我的兄弟。”
黑魔王看着纳西莎,赞赏地说:“勇气可嘉,纳西莎,想不到你们家族的女孩一个个这么优秀,具备誓死捍卫纯血统的勇气与骨气,是吗,贝拉?”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主人。”角落里一个黑发女人谄媚地说。
伏地魔满意地看了贝拉特里克斯一眼,后者骄傲地挺起胸膛,眼里满是骄傲与对他人的轻蔑。“至少你们暂时影响了福吉。”伏地魔坐下来,逗弄着纳吉尼,卢修斯暂时吐了口气,屋子里静了片刻,过了半晌,伏地魔说:“他们,都要死。”
弗里德里希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贝拉特里克斯轻蔑地说,挥着魔杖将人粗鲁地运出了房间,“看好你的外甥女,卢修斯。”
“好了,贝拉。”伏地魔把玩着他的紫衫木魔杖,似乎突然对上面的纹理起了兴趣,“我们应该对这房子的主人报以尊重,有书吗?卢修斯,我想看看。西弗勒斯……”
另一个角落里一个黑色衣袍的男人恭敬地跪了下来。“主人。”
“主人?真是个有意思的称呼,西弗勒斯。”伏地魔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危险地说道,“为了证明你向我表露的真心,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这十几年来,霍格沃茨发生的一切。”
黑发男人跪着一动不动,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眼里也没有任何情绪流露,一字不露地向伏地魔报告他需要知道的一切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