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去地牢里把彼得拖了过来。“正好,你们臭味相投,一起去阿兹卡班做个伴,如果你们还有机会活着去阿兹卡班的话!”小天狼星冲彼得露出了危险的獠牙。
伊莲上前稳住小天狼星。“别这样,他不值得你杀人。”她低头看了彼得一眼,“没人会希望你这么做。”
“好吧……”他收回魔杖,踢了彼得一脚,厌恶地用脚蹭了蹭地毯。
弗里德里希慢吞吞走在通往斯莱特林的地下走廊上,德拉科·马尔福不耐烦地催促她。“快点儿,凯索佩亚!”小马尔福不满地敲着墙壁,“我还以为你最近学聪明了呢,今晚总算没有念叨麻瓜贵族那一套了是不是?”他嚣张地提起裤腿,露出自己的鞋子和袜子。“看见没有,我就喜欢这种织了小矮妖的袜子,他们有钱。我就这么俗,我生日记得送我这个。”
“哟,小马尔福,想不到你背地里竟然是个谐星。”伊莲抱着一堆食物从一副巨大的画着各种水果的油画后面钻了出来。“这么惊恐地看着我做什么?”伊莲凑近小马尔福,眯眼看了他一会,目光转向弗里德里希小姐。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回,伊莲收回了目光。“夜深了,不要在学校里四处乱逛,很危险。”
在去校医院的路上伊莲碰见了张秋和塞德里克·迪戈里,他们身边还围着一大帮叽叽喳喳的朋友。看见伊莲,他们主动上来问好。“我们本来想去看看哈利,不过庞弗雷夫人说现在太晚了,不许我们进去,我们只好打道回府啦。”
“那也好。”伊莲笑笑,“你们今晚也辛苦了。饿了没?家养小精灵们准备了很多宵夜,要不要吃?”
“我们会去拿的,为了庆祝会。”张秋含羞带怯地看着塞德里克。
伊莲一挥手,“格兰芬多也想开,不过看哈利这样,估计今晚开不了了,明天吧。你也过来,好久没和你打牌了啊。”
这就是说这尊财神打算送钱了。张秋心里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笑得贼精贼精的,“好啊。”
病房里的气氛很凝重,伊莲放下水果面包奶酪和刚出笼的小笼包,和小天狼星坐一起,问道:“怎么了?”
“福吉拒绝承认伏地魔回归的事实。”小天狼星说,“说真的,他这么做我毫不奇怪,想想吧,在他任上出了多大的纰漏,要是现在冒出小巴蒂·克劳奇又跑了的事情,他的政治生涯就到头了。”
伊莲想着福吉从前在邓布利多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说道:“他是害怕了吧,不想自己永远在邓布利多的阴影之下执政,所以决定自己做主了。”
“蠢货。”小天狼星刻薄地评价,“邓布利多要是对权利有一点点欲望,我们根本不会像魔法部请求支援,也更不必请他过来了。”
说到底,在平民百姓的生命和自己的政治生涯中间,福吉就是因为更爱自己,所以可耻地选择了政治,并开始反抗自己的假想敌邓布利多了。
伊莲看了依旧在和福吉争执的邓布利多一眼,死神含含糊糊说的他留在人间的不死之法,死神对邓布利多、伏地魔、哈利三人之间命中注定的对峙之局那藏不住的期待,伊莲想起了一件事情,觉得破局之日不远了。
“我饿了……”哈利可怜巴巴地拉了拉伊莲的袖子,撒着娇说道。
“乖啦,阿姨给你蒸了小笼包。”伊莲塞了个包子进他嘴里。
哈利转转眼珠子。看了看小天狼星,嘿嘿一笑,“您就不能换个称呼,能不能别自称阿姨。叫阿姨多老啊。”
伊莲乐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哈利嘴里含着包子,含含糊糊地说,“要我觉得,叫……”
小天狼星突然大声咳嗽起来。
“叫……”哈利吞下包子,对伊莲循循善诱。“您看,小天狼星是我的教父……”
“这我知道……”
“您……会和我教父……”
伊莲看着哈利,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他的意思。“我的三清三皇!”她说,“这可不能乱说。三清三皇会怪罪的。”她飞快看了小天狼星一眼,脸上红彤彤一片。
为了避免在这么多小辈面前脸红尴尬,伊莲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了病房。
赫敏·格兰杰手上拿着一个玻璃瓶子,躲在窗台下,小心翼翼地把瓶子举起,做倒扣状,似乎正准备扑什么生物。一只甲虫正在窗台上爬行,它面对窗台,背对赫敏,根本没注意到褐色头发的小女巫正危险地靠近它。等它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赫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倒扣的玻璃瓶子盖住了小甲虫,念动魔咒变出一只瓶盖,将小甲虫牢牢地困在瓶子里。甲虫撞了玻璃瓶一下,赫敏理都不理它,快速念着咒语。
“反阿尼玛格斯咒?”伊莲凑近赫敏,看着那只小甲虫,它眼睛周围的纹路和丽塔·斯基特那副难看的眼镜一模一样。
“抓住她了。”赫敏表情得意地说,“我就猜到,丽塔·斯基特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她一定会拿今晚的事情大做文章的。”
伊莲看了看病房里正给哈利盖被子的小天狼星,笑了笑,“父子情深,真令人羡慕。”
走到黑湖边坐了一会儿,伊莲给巨乌贼塞了几块面包,静静等着小天狼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伊莲从袖里乾坤里翻出了一个盒子,仔细打量。在墓地的时候,伊莲就察觉了身边一阵不寻常的震动,现在想想,这奇怪的震动就是从盒子里传出来的。比了比大小,盒子的体积,正好能塞进冈特老宅的那个洞里。这么个东西,难道就是冈特老宅里对付伏地魔不死之密的法宝?
熟悉的脚步声在身后想起,一双精致的德拉贡皮做的靴子在她身边停下,来者伸手,伊莲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将手放在他手心里站了起来。“怎么不在校医院陪你的教子?”
“他已经睡着了,在霍格沃茨,我很放心。”
伊莲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算了算时间。“不知不觉都这个时候了。”她说,“你是想回去补眠,还是就在这里凑合一夜?”
“霍格沃茨没有我的房间。”小天狼星简短地说。
“噢。”伊莲挥挥手,“那……你明天不是还要来,这样跑来跑去的多麻烦。”
小天狼星挥挥手。“我不打算休息了。”他说,“反正天快亮了,邓布利多交待我一些事,我来和你商量。”
两人一起沿着湖边慢慢踱步,夜风微凉,露水沾衣。小天狼星侧脸看着她,他有很多话想问,比如夜里他见到的詹姆和莉莉的魂魄。想问她他们有没有可能重回人间,又想自己会打扰了死者的安宁,更怕自己听到答案之后会失望。想问她在结界之中发生了什么,还想知道为何在她和哈利之间为什么伏地魔还是选择了哈利。百种愁肠,竟是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你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情?”伊莲忍不住先问道。
“噢,这样,邓布利多打算重召凤凰社。”
“凤凰社?”
“一个对抗伏地魔的组织,以福克斯为象征。”
“嗯。”
小天狼星继续说道:“所以他现在需要一所房子做为总部,一座非常安全的,难以被伏地魔和他的爪牙发现的房子。”
“隐蔽又安全的房子?”伊莲想了想,说,“这样的房子不难做,不过需要一点时间,他什么时候要?”
“他的意思是,越早把总部建立起来,就能越早招募有生力量。”小天狼星心中默默计较着现在可招揽的人手,说:“我们的力量太少了。”
“不如就用绿湖小屋吧。”伊莲说道,“毕竟是住了好几年的地方,环境我们都很熟悉,就地改造,也不用再另外建房子了。”说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可不是迁就你。我早就想改造那房子了,总是住在同样的屋子里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哈利是被额上的伤疤疼醒的。庞弗雷夫人赶到的时候他正在梦中抑制不住地大笑,罗恩紧随其后不得不赶紧上前左右开弓把他抽醒。哈利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大放的天光,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一场梦。一个让人难以心情愉快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