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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揍你没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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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湖水深不可测,倒映着泠泠月光。城堡雄伟的轮廓倒映在水面,影沉沉的,显得湖水更加幽深了。巨乌贼乖巧地翻了个身,沉入湖底,游过沉闷死寂的人鱼村落,不耐烦地拍死几只格林迪洛,游向湖底深深的黑影里。那黑影近在眼前,我游……

巨乌贼激动地拍起一阵水花,我游……我再游……

“那小家伙在水里打了无数转了,你就不去拯救一下?”

“它无缘罢了,何须我救。找不到进来的地方,它自然会回去。”

“好没良心。”

后者心念一动,湖底的景象消失了,眼前一片深蓝天幕,女人抬头看着凄清月光,默然不语。

“我与死神的赌局,你搅合进来做什么?”最开始的那个男声说。

“人生寂寞如雪,不如陪你们玩一场。”后者说道,“你确定这叫赌约?死神知道么?”

“哈,那你到底搅进来做什么?”

“自然是与你打赌。”

“诶哟,会夭寿诶,尊驾亲临,就为了一个小小的赌局,我很害怕,我会夭寿。”

“吾派弟子向来护短,她是吾徒最亲密的同门,也算在我护短的范围内,我这个做师叔的,总不能看自己师侄被人欺负。”

“所以是她把你拉下水,不是你自愿踏入赌局。”男声接道,“好无耻的借口,好无聊的理由。”

“呵……”

黑发青年心念一动,便靠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倚着枝干坐下。“死神已带走了人鱼村落里大部分性命。”

“他玩得倒是挺开心。他从前就是这么缺心眼么?”

“可不,不然怎么被我耍得团团转,这下估计连死神的神格都要玩脱咯。”

“碰上我们这堆不按常理出牌的神仙,算他倒霉。”

“碰上你们山上的神仙,尤其倒霉。”黑发青年适时补充。“说好了,三圣器合一,我亲自接手死国,若是我输了……”

“可设轮回之道?”

“你这是思想入侵,这是和平演变,这……这是赤裸裸的侵略!”

“你们1840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天。”

“噗……”巨乌贼喷出一条长长的水柱,湖边几个低年级学生看见这一幕,惊讶地大叫起来,惹来几个正在复习的高年级学生的呵斥声。伊莲在湖边踱了第N圈步,思索着怎么回答上次邓布利多的问话。咬咬牙,回到城堡,一拍巴西樱桃木的桌子,阴恻恻笑道:“先把你的思想问题交代清楚,老头。”

邓布利多明亮的蓝眼睛看着她,伊莲惊讶地发现里面似有泪光闪烁。“这一招不管用了啊,今儿我不走了,看你忽悠我到几时。”伊莲施施然在一张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笑意盈盈,气定神闲。

假惺惺挤掉几滴眼泪的小老头在伊莲走后叹了口气,起身打开摆放冥想盆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了一缕银色的思想,缓缓沉入盆底。

“笃笃笃”的敲门声又一次响起。哈利敲响了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揉了揉太阳穴,几分带着歉意的目光看着哈利,半晌,他说道:“你很幸运,哈利。很幸运……”

哈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他从未看到邓布利多这样脆弱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他内心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邓布利多会老的,他会离开,自己必须变得更强,才有更多自保的力量。

“抱歉,孩子。”邓布利多失态了那么一会,重新恢复往日的姿态,双手交叠放在书桌上,目光亲切就像一个真正的长辈。“真抱歉让你看到我失态的一幕,我只是有点累,你知道的,老人家的精力总是不如年轻人旺盛。你今天还想要上课吗……”

“所以你就这么出来了?”赫敏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又看见秋女生和塞德里克·迪戈里在图书馆一角说悄悄话。哈利十分沮丧,心不在焉说道:“是啊,你没看到,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邓布利多有一天也会累的,然后,我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赫敏认真地分析说,“我认为,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保护自己,所以,一旦你想到,所有可以保护你的人都离开的时候,你就会陷入这种茫然无助的情绪中去。”赫敏一拍桌子,“走吧,我们继续找间空教室,我认为这种时候你应该多复习一下咒语。”

哈利咕哝着说:“伊莲教过的,我都会了。”

“温故而知新。”赫敏特别顺手地把人押去了最近的一间空教室。

罗恩终于从神游天外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身边原来哈利和赫敏呆着的,如今变得空荡荡的座位,茫然地对同样茫然的纳威说:“我说,伙计,我怎么觉得自己都快插不上话了。”

随着第三场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赫敏小母狮子也越来越容易炸毛,她越来越频繁地拉着哈利练习魔咒,就连和克鲁姆的约会都推掉了,狠心的赫敏还拿哈利最爱的休闲活动——霍格莫德之旅——来威胁他。哈利一晃十多天过去,哈利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伊莲的办公室喝下午茶了。还有那篇报道,哈利想起来就觉得烦闷,丽塔·斯基特这个可恶的老女人,他从来、从来没对伊莲生出过任何想法,从来没有!

另一厢克鲁姆也不好了,他和赫敏约也约了,亲也亲了,下一步怎么也该甜甜蜜蜜更近一步,然而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妹子竟然被别人拐了,而且对方同样是个名人,而且对方长得不差,而且对方还比自己先认识赫敏好多年!克鲁姆抓狂了,他决定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在霍格莫德之旅的时候和赫敏好好说一下,这点克鲁姆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早几个星期他们就说好了,但是当克鲁姆兴冲冲赶到约好的地点碰头的时候,克鲁姆心里卧了个大槽,人呢!

男朋友很重要,革/命情谊更重要,以哈利为首的格兰芬多小分队熟门熟路地坐在三把扫帚小酒馆的小角落里,赫敏划拉着羊皮纸,眼睛在小酒馆里四处逡巡,寻找潜在的S.P.E.W.成员。“你们说卢多·巴格曼会不会对S.P.E.W.感兴趣?”赫敏看着在和小矮妖们侃侃而谈的卢多·巴格曼,他身边围着一群小妖精,看上去似乎是在协商什么事情,小妖精们的态度并不友善,看起来进展十分不顺利。

“嘿,赫敏。”塞德里克·迪戈里带着他那一帮子赫奇帕奇高年级同学走了进来。托张秋的福,S.P.E.W.现在有了一群赫奇帕奇高年级支持者,虽然罗恩不只一次提出那是赫奇帕奇老好人的一贯作风,赫敏只当没听到。“又在计划给S.P.E.W.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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