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教授?”
“聪明。”
赫敏坐在三把扫帚的楼上小吧台,满意地摇了摇手里装着S.P.E.W.徽章的罐子。“太好了,威克多尔也决定加入S.P.E.W.,还有塞德里克·迪戈里和他的几个伙伴,我们的家养小精灵权益保护战线的队伍又扩大了。”她眯着眼睛,很是满足的样子。哈利惆怅地看着楼下秋女神冲塞德里克微笑,然后两人手挽手远去,心中一阵心烦意乱,哈利干脆站起身,下楼去换杯新的黄油啤酒喝。
“你说波特能在水下活多久?”德拉科·马尔福正对潘西·帕金森吹嘘他从赫奇帕奇打探来的消息,说道:“要我说,半小时实在是你高估他了,我赌他活不到一刻钟。”
“咯咯咯咯。”潘西·帕金森怪声怪气地笑着,似乎觉得马尔福说的每一句话都特别好笑。
“要是波特死在水下了,你说他的狗教父会怎么办?我听说他为了上一个波特蹲了九年大牢,要是这一个波特也死了,我赌他还会跑去魔法部说他是杀害波特的凶手,再蹲九年大牢。反正他也习惯了……”马尔福满怀恶意地说。“嘿,我刚想到给布莱克取一个新外号:教狗。”
潘西·帕金森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怎么样,好听吧,比狗教父少了几个字母,又正好和godfather反过来,挺合适他的。”
哈利身体里的血直往脑子里冲,他握紧拳头,快速冲过去准备狠狠地给小马尔福一拳。不过有人比他动作更快,哈利旁边冲出一个人一阵风似的冲上去狠狠地给了马尔福一拳,打得德拉科·马尔福鼻血横流眼冒金星。 “你这可恶的!”赫敏现出一副金刚怒目相,鼻翼翕动,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你这邪恶的!你这卑鄙的东西!无耻的小人!”
德拉科·马尔福似乎被赫敏这一拳打懵了,一旁潘西·帕金森不住尖叫,克拉布和高尔目瞪口呆,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抱歉,哈利,我只是想下来点杯醋栗水。”赫敏说,“抢了你风头了。”
“没事,你这样挺好的。”哈利放下拳头,感激地看着赫敏。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赫敏眼里放出凌厉的光,轻蔑地看了马尔福一眼,小马尔福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赫敏不再看他,转向哈利,严肃地说:“哈利,听着,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从湖里平安回来,狠狠地打马尔福一个耳光,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二月二十三日晚上伊莲拿着庞弗雷夫人特供的睡眠药水给哈利服下,命哈利早点上床睡觉。“水下活动十分消耗体力,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当做游泳运动员,为了保证你明天在水底下有力气和人鱼抢东西,赶紧把这个喝了。”伊莲看着哈利仰脖子一口气灌下,满意地点头。
安眠药水起效快,几乎刚回到格兰芬多宿舍,哈利就赶紧上床趴着了,“怎么刚才没见赫敏?”哈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问罗恩。“被麦格教授叫走了。”罗恩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嘟哝着说,“说好在公共休息室碰头的,结果自己却跑了,估计又是克鲁姆……”
哈利轻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着月光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神清气爽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下楼去礼堂吃早餐。“赫敏呢?”哈利啃着三明治东张西望,环视礼堂一圈,发现赫敏还是不见踪影。“她怎么还没来?”
“不止是她。”弗雷德凑过来说,“我发现伊莲教授和秋也没来,她们是约好了办闺蜜会么?”
“在伊莲身上用闺蜜这个词,总觉得有点怪怪的。”罗恩关注的重心完全在另一个方面。
早饭是四国早餐的大聚会,哈利强迫自己吃完一大碗臊子面,和罗恩一起向黑湖边上走去。芙蓉正在给自己的里衣施第三遍防水防湿咒,看见哈利过来,她微微皱了皱眉,因为哈利不小心把她的长袍溅脏了。小男孩就是小男孩,芙蓉不满地用法语小声和同学说着,瞧这小男孩毛手毛脚的就没个稳重样。
布斯巴顿的女生看着哈利额头上的伤疤不由自主鄙视了芙蓉一眼,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瞧芙蓉说的,好像路边的阿猫阿狗似的。
“哈利!”卢多·巴格曼朝他亲切地挥手致意,“准备好了吗?”他过来和他握手,趁势小声对他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哈利,尽管提。”
“不用了。”哈利躲闪着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时没问题的。”
卢多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那就好。”他回到裁判席,念了个“声音洪亮”咒,宣布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
伊莲在黑湖底下的人鱼族村庄老老实实捆着,比赛内容有些幼稚,就是让勇士们在规定时间找到他们带回岸上,麦格教授昨晚就找到她,希望她能配合比赛在水底待一段时间,因为“在霍格沃茨范围内你就是哈利最在乎的宝贝啊”,麦格教授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她。伊莲高兴得有些飘飘然,果然自己一手抚养的娃就是跟自己亲,小徒弟如是,哈利也如是。高高兴兴地答应了麦格教授的要求,伊莲乖乖地喝了碗安眠药和赫敏、张秋和一个叫加布丽的小姑娘乖乖来水底下种水草。更让伊莲高兴的是芙蓉的妹妹加布丽头发银亮银亮的,脸粉嫩嫩的,唇红齿白的,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可爱极了,一点都没有辜负她取自加百列的名字,发现一个未来的小美人心情都特别好,这么可爱的姑娘好想揉一揉抱一抱。
张嘴打个哈欠,可惜了,自己也是有心无力,麦格教授,咱们就做做样子不成么,我真不会私自跑路,真的,不用特意让我服能让我手软脚软的特效魔药的。好困,头晕晕的……
哈利在漆黑的湖底潜泳了一段时间,头顶上太阳的光线已经暗淡下来,可以判断哈利已经潜到了很深的地方。哈利拿出魔杖,小声念“荧光闪烁”,魔杖头上发出耀眼的光,照亮了前方茂密的水草和黑乎乎的大木头。他在威克多尔·克鲁姆的下方潜游,克鲁姆把自己的脑袋变成了鲨鱼脑袋,锋利的牙齿咬断了阻碍他前进的水草,哈利私心里觉得这鲨鱼头和他还挺配的,那个威武雄壮的保加利亚猛男。
用力松劲泄解决了两只试图缠住自己的格林迪洛,哈利继续往前游,哈利发现在水里他释放的咒语和陆地上有许多不同,比如如果在陆地上释放咒语的话,他的魔杖会放出火花,但是在水底下,释放咒语时魔杖喷射出来的都是一股水流,而且威力越大释放咒语时喷出的水流就越烫。哈利不由自主想到如果很多人在水底下和水生怪物打一架的话,大概黑湖会变成一大湖热乎乎的汤之类的,然后湖里的鱼都会被煮熟,打完架直接捞一尾上岸就能吃了……打住,哈利,你的思考方向越来越奇怪了。
“哈利,还好吧?”塞德里克·迪戈里顶着夸张的施了泡头咒的脑袋经过他身边,他的脸在泡头咒作用下显得非常滑稽,整个脑袋都被拉长加宽了。“芙蓉遭遇了水底生物的袭击。噢,糟糕……”他掉转头没命地朝另一个方向游去,“他们现在盯上我了。”
哈利很感激塞德里克没有祸水东引把格林迪洛们引到他身边来。克鲁姆好像是迷路了,现在是他一个人速度最快,很快他就靠近了人鱼村庄。
黑湖底下的人鱼和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样,他们的皮肤呈铁灰色,头发像墨绿的海藻,残缺不全的牙齿和锐利的眼睛都是黄色的。他们朝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手里拿着长矛,用粗壮有力的银色鱼尾拍击着湖水。
人鱼村庄的巨大美人鱼雕像底下并排拴着四个姑娘,伊莲和秋都有一头长长的墨般的头发,在湖水中无力地漂浮,相互纠缠。有几条人鱼用哈利听不懂的语言窃窃私语。哈利没有理他们,手里握着魔杖,一句“力松劲泄”还没说出口,一条在哈利背后的人鱼突然举起长矛冲着哈利奔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直在水底没有动静的伊莲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