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德罗·洛哈特大声炫耀着自己的这家决斗俱乐部,顺便不忘推销自己的书,哈利十分怀疑洛哈特应该去做销售,以他的姿色往丽痕书店一站,还是会有不少女巫冲的他的脸愿意买书的。洛哈特蹦蹦跳跳地把斯内普拖了出来,“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他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会把你们的魔药课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哈利觉得自己还不如去请教小天狼星,从最近斯内普和小天狼星交手的战绩来看,哈利觉得小天狼星比这两人靠谱多了。最重要的是,小天狼星绝对不会借着决斗训练的名义折腾他。哈利实在不想在魔药课之外还要忍受斯内普。
很明显,洛哈特的故意耍帅并不能为他的决斗表演带来什么精彩的效果。在决斗表演开始前,他的手翻出很多花样对着学生鞠躬,后果就是他被忍无可忍的斯内普一个“除你武器”撞飞在墙上。马尔福和另外几个斯莱特林为此大为得意,鼓掌喝彩。几个小女孩,包括赫敏在内,踮着脚跳上跳下,“你们认为他没事吗?”赫敏捂着嘴巴尖声叫道。
洛哈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波浪形的鬈发根根竖立,“大家看到了吧。”洛哈特气定神闲地开始为自己圆谎,“这是一种缴械魔咒,斯内普教授展示的这一招真妙,不过如果我想要阻止你,那是不废吹灰之力的。为了让他们增长见识,还是让他们看看。”
斯内普一脸杀气。洛哈特适可而止,决定现在开始就让学生们两两一组进行练习。洛哈特在人群中穿行,给学生分组,他想让哈利和贾斯廷·芬列里组成一对,可是斯内普率先走到哈利和罗恩面前。
“梦之队应该打散了。”他脸上露出讥笑,在该死的布莱克看不到的地方,随便他怎么拾掇波特小子,至于事后要打多少架,那就各凭本事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韦斯莱,你可以和斐尼甘组成一对。波特……”哈利下意识朝赫敏靠拢,斯内普阴森森地笑着,召唤小马尔福。“马尔福,上这儿来。让我们看看你能把大名鼎鼎的波特造就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格兰杰小姐,你可以和米里森小姐配对。”
米里森·伯斯德长得敦敦实实,又高又壮,肥厚的下巴气势汹汹地向前伸着。赫敏朝她笑笑,她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如果不是院长发话,她根本不想靠近这个泥巴种。
“面对你们的搭档。鞠躬。”洛哈特喊道。
让波特和马尔福互相点头,斯内普再次确认洛哈特脑子里有坑。
“一、二……”洛哈特的“三”还没喊出来,马尔福就行动了,哈利遭到攻击,立刻用魔杖指着马尔福大喊“咧嘴呼啦啦”,马尔福中了咯吱魔法,笑得浑身瘫软。哈利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不道德,但马尔福显然是没有什么道德观念的,他对准哈利的膝盖喊了声“塔朗泰拉舞”,哈利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
“咒立停。”斯内普一挥魔杖,停止了这两个人愚蠢的行为。另一边,赫敏的脑袋被米里森夹着,米里森的眼里戾气浓重,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谋杀一个泥巴种,赫敏痛苦地轻轻叫唤。哈利赶紧冲过去拉开了米里森,暗搓搓在米里森膝盖上揣了一脚,赫敏无力地跪在地上喘着气。哈利看着赫敏这样,眼里闪过愤恨,斯内普是故意的,他在故意纵容自己学院的学生谋害同学,不然为什么决斗俱乐部乱七八糟的他都不管,故意只盯着他和马尔福的动作。他不管其他人的行为,他的学生就闹幺蛾子,他是在纵容自己的学生犯罪!看看周围,泰瑞·布特的胳膊还在流血,福斯特被另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摔在墙上,厄尼·麦克米兰的情况好点,他只是不小心被绊倒了。
“我认为,我最好教你们怎样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张地说道,瞥了斯内普一眼。他没想到斯内普竟然胆大包天纵容自己的学生对其他同学念恶咒,或者弄死女同学,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请自愿上来一对——隆巴顿和芬列里,怎么样?”
斯内普像一只恶毒的大蝙蝠一样在舞台上轻快地滑过。“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马尔福和波特怎样?”
“太……太妙了……”洛哈特挤出一个笑容,让马尔福和哈利上台。斯内普狞笑着在马尔福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马尔福嗤嗤冷笑起来。
决斗一开始,马尔福就大喊了一声“乌龙出洞!”一条真真的,长长的黑蛇从马尔福的魔杖头里冒出来,昂起蛇头,发出咝咝的声音,人群尖叫着后退。
斯内普看到哈利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和一条咝咝着要咬掉别人脑袋的蛇大眼瞪小眼,心里很是受用。洛哈特急于展示自己的本事,他举起魔杖威胁地舞动着,这种行为不但没有让蛇消失,反而激怒了它。它咝咝咆哮着朝贾斯廷·芬列里游过去,昂起脑袋,露出毒牙,摆出一副进攻的架势。
哈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决定这样做,他只觉得自己有义务阻止那条蛇。他的双腿傻乎乎地朝前挪动,嘴里傻乎乎地蹦出“放开他。”那条蛇瘫倒在地上,柔顺得像一堆又粗又黑的浇水软管。哈利松了口气,他知道蛇不会再袭击任何人了。
哈利没意识到礼堂里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贾斯廷·芬列里带着愤怒和惊恐的表情,“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喊道,不等哈利说话就冲出了礼堂。
哈利被赫敏和罗恩拽出了礼堂,他觉得自己仿佛在一瞬间沾上了瘟疫,不然为什么人们见到他就纷纷向两边退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