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姚清亮的声音对对面响起。江陵允闭了下眼睛，在对手赞赏“后生可畏”时，只有他知道那夜她玩得有多荒唐。

将方总送走，江陵允和她并肩站着，玻璃面映出二人的身影。他看着玻璃里的明姚，雾里看花，看不明白。

“今天你做的很好。”

明姚低头整理文件，闻言看向他：“谢谢江总。这是我的应该做的。”

说完，她继续检查合同每个字。明姚将白天与黑夜、施虐与尊敬分得一清二楚，这份疏离如同细针扎住江陵允的喉咙，他满腔情绪急需发作。

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对他这么冷淡？

江陵允的视线扫过走廊：“下午来我办公室，后续细节需要和你敲定。”

明姚看向他，若有所思。在她思考的几秒钟，江陵允心知自己的把戏已经被看穿了，他心跳如擂，等待她的答复

当明姚说好时，他心脏重重跳起又落下，绷着下颌点头。

……

他打开门，让明姚先进去。江陵允没急着落座。他第一次看见明姚时，江陵允坐在办公桌后，高傲地打量初出茅庐的实习生。

现在，他让明姚坐在了主位，他自己没有坐在对面的位置，而是屈下膝盖，跪在她的眼前。江陵允的视线中是明姚的鞋尖，她抬起他的下颌：“江总这是做什么？”

明姚语调尊敬，依旧坐的稳稳当当。她继而握住他的领带，勒得江陵允感受到了窒息和疼痛。他对这种感觉本能的迷恋，江陵允顺从地低下头：“想主人。”

明姚的手指摁在他的唇瓣，来回抚摸。

江陵允读懂了她的暗示，兴奋在血液中灼烧。他记得！记得弟弟怎么帮助她，记得她和江安在办公室胡闹，记得那段视频！

但是现在，主角变成了他。那些被他唾弃厌恶的事件主角都变成了他。

江陵允倾身，高挺的鼻尖最先贴上薄薄的布料。干净的香水气息灌入鼻腔，他短暂地忘了自己跪在弟弟女朋友面前，变成了一个下贱的奴隶。

江陵允的唇瓣印上去，笨拙地侍奉。他偶尔会用牙齿，尝试掀开布料，和她亲密接触。

他听见了明姚加重的呼吸声，江陵允得到了鼓励，动作更加用力。这种时候，她总不能是冷着眉眼、游刃有余的吧？

他是新手，一激动，牙齿不小心磕碰，她的腿部肌肉绷紧，手掌拍拍江陵允的脸。羞耻和不堪笼罩了他，江陵允只能小心的学习，哪里能让主人开心，哪里能让她满意……

他的努力得到回报。明姚做出了反应，她抬起脚尖，踩在他跪着的腿。

高跟鞋鞋尖碾压，江陵允身体猛然一弹，头顶撞到柜子，疼得他抽泣呜咽。

西装裤被碾得皱起。她的鞋尖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难受，却又带来疼痛。

“疼……他发出求饶，希望她轻些。当明姚真的收回脚时，他的脸迫不及待地贴着她小腿。

就在这时，明姚的手机屏幕亮了。江安发信息，说没在办公室找到她。

江陵允的办公室外响起敲门声。江安敲得急：“哥，明姚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江陵允如坠冰窖，浑身僵硬地转头看向门口。

叩。明姚的高跟鞋跟落在地板上。她站起来整理衣服：“去给你弟弟开门吧，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