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非常漫长,汗水打湿了他单薄的睡衣,江陵允大口喘气。虽然还剩一部分,但是明姚觉得已经足够了,她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了。”
江陵允的身体仍在颤抖,瞳孔疼得涣散。疼痛之余,听见她说结束了,江陵允庆幸地松了口气,可心底又觉得怅然若失。
不行,不够……江安的表情在他眼前反复浮现,为什么江安会享受,为什么会快乐?
江陵允没有起身,他久久地趴在她臂弯,久到明姚觉得奇怪。他闭了下眼睛,用尽了勇气动了动身体,说:”你……你动一下。”
男性的身体很特殊。在这种屈辱的时刻,它居然会有快意。
***
明姚洗干净了手,走前在他唇角吻了一下。江陵允趴在床上,听见她离去的声音,隔壁的房门关上。
他费力地撑着疲倦的身体,爬起来去浴室洗漱。
镜子照出他冷白修长的身躯,从正面看没有任何痕迹,只是眼睛哭肿了,唇瓣被咬出了血。
江陵允简单地用冰覆眼睛,给自己上了药,次日像个没事人一样早起。弟弟和明姚两个年轻人在赖床,小少爷江安日上三竿才起床,起得居然比明姚还早些。
江安打着哈欠走下楼。下了暴雨,今天是个艳阳天,空气清新好闻。
江陵允坐在一楼落地窗旁边,翘着腿看报纸。
江安好奇地问:“哥,你眼睛和嘴巴怎么了?”
江陵允表情淡淡的,他看着报纸没有抬头:“蚊子。昨天熬夜了。”
江安面色奇怪:“能在冬天存活的蚊子基因真让科学家研究出来啦?”
江陵允把报纸一卷,丢到茶几上。“你女朋友呢?”
江安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他觑着哥哥的脸色,揣测住在隔壁的哥哥有没有听见动静。看哥哥正经的表情,江安心想他应该是没有听见。
江安声若蚊蝇:“她昨天有点累。”
“年轻人注意节制。”江陵允冷冰冰地说。“嬉闹到半夜,成何体统?”
江安知道哥哥是个禁欲的老封建,嘀咕:“就是年轻才要放纵啊。要是年纪大了,像哥一样,怕不是会闪到腰。”
江安被江陵允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江安摸摸鼻尖:“哥我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但江陵允失去表情管理是少数。
江陵允不再搭理他,直接起身上楼,脚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昨夜里,他哭得凶,身体像缺水的鱼似地摆动。明姚不受干扰的继续,说:“江总的身体不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