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啊……她和陆之聿吵了架，那次我们喝醉了……”

“然后你就爬上了她的床？”江陵允掀起眼皮。江安被他眼底的神色烫的难受，哥哥什么意思，觉得他下贱堕落？

他把筷子拍在桌上：“哥你没有喜欢的人，你不会懂的。”

……

江安守口如瓶，没告诉明姚他哥问了什么。他觉得哥哥对明姚有偏见，倒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问那么细。

他今天听了爸妈的话，带着礼物和明姚一起，去见她的邻居，赔罪。

江安只觉得尴尬，频繁地不敢和陈鄞对视，但是目光警惕地看着他们互动，耳朵竖起来听他们对话，他对明姚身边的大部分男人都抱有敌意，生怕谁动了歪心思。

陈鄞面色清冷，他收下礼物，明姚客套了几句，带着江安回自己家。

圆圆睡觉去了，他把客厅的灯关了，躲在门后的阴影里背靠着门，脑子里都是明姚高跟鞋的声音。

他得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

陈鄞回神，他清点明姚和江安送来的礼品袋子，袋子里装着她的工牌，明姚的脸对着照片，眼睛清亮，像是看穿了他的一切。

明显是放错了。

他想着等她回来时还给她，圆圆从卧室出来：“爸爸，削笔器坏了。”

“知道了。”楼下有小卖部。那工牌也没有被他放下，反而是装进了衣服的兜里，想着待会直接给她。

而明姚的房门也没有再开过，江安怕是要留下来过夜。

陈鄞的心脏像被一把锤子锤得发疼，他埋着头，快步开门离开，连邻居的门忘了关拢都没有发现。

屋内客厅，明姚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高跟鞋鞋尖点在地板上。客厅的光笼罩着她的侧脸，明姚最近瘦了些，下巴有点尖，两颊的婴儿肥消褪。

她的眼睛弧度圆润，看了眼江安。她没说，江安不由自主地按照她的意思，跪了下去。

明姚这几日对他很冷淡。江安不确定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他膝行到她脚边。明姚脱了打底的丝袜，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出的洁白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江安的呼吸急促，湿漉漉地瞧着明姚。

“今天可以吗？”

明姚：“明天我要上班。“

但是可以吃个开胃小菜。

她对江安说了句什么。他的脸涨红，又凑近了明姚一些。“真的？可是……”

“不露脸。”明姚亲了亲他的脸颊。

……

明姚的工牌揣在陈鄞兜里，他觉得烫人，想着早点给她，却担心今天太晚。

他提着零零碎碎小物件，电梯门开，对面的房间门透出一丝微光。

明姚的门没有关紧。陈鄞拎着工牌，情不自禁地往前走。

他心想他只是来还工牌的，要提醒她门没有关拢，他走到门缝前，那缕光洒在他脸上，照亮陈鄞的眼睛。

那是很小很小的缝，小到让人完全可以忽略，他伸手，门缝被推得大了一点，大约一指宽。

明姚坐在沙发上，闲适地靠着沙发背，留给他一个侧影。她闭着眼，仰起头。声音太小，他听不见。

看口型，她发出了舒适的喟叹。

虽然她只开了小灯，客厅的电视机也放着，光色不停变化。客厅里整体的光都很暗，很杂。但是有些画面还是撞进了陈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