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被亲哥的一句话打败了。他抿着唇要哭，江陵允继续说：“别哭。如果爸妈知道她让你哭了，她怎么办？”

江安硬生生把眼泪和哭声吞进了肚子里。

可是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江安愤愤道：“也不知道是哪个贱人，当着我爸妈的面就敢给她发信息！”

江陵允：“那也是我的爸妈。”

他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客厅里，明姚坐在沙发上，逗着妈养的猫。

江陵允不喜欢猫，他去拿车钥匙。后面的江安板着脸，前一秒还口口声声说要和明姚生气。下一秒，明姚站起身，走来关心江安：“最近课程多吗？”

江安的脾气像是被戳了个洞的皮球，忽的散了。“不多，就新来的教授是烦人精。”

江陵允开车，本意是送明姚回家。但江安紧跟着死皮赖脸地爬上了后座，爸妈见状，笑着说：“时间还早，做哥哥的带弟弟弟媳去玩玩。”

江陵允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二人。越看，越心烦。

路途中，他在江安指定的游乐场旁边停车。

江陵允率先下车透气，冷飕飕的空气灌进衣袖，拍打他的脸颊，体内升腾的血气降了下去。

他做了什么啊。江陵允攥着手机，不敢点开，不敢再看他发的视频。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稍微冷静后，江陵允一回头，看见明姚和江安在树影下接吻。

“走了。”他拉开车门，没有任何回旋之地。

“哎?”江安上车。“不玩吗？”

江陵允一脚踩上油门，后座的明姚和江安还没坐稳，猛然身体前倾，明姚扶着座位坐直，她惊讶地看向江安，江安摇头。

他不知道谁惹哥哥了。

十几分钟后，明姚对车上的兄弟俩招手，小跑着进单元楼。

明姚回家晚，对面的邻居很安静，圆圆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他们家睡得早。

明姚进屋，洗漱后点开“四生”的私信。在饭局上她没办法点开看，只是看封面就知道对方发的什么视频。

明姚点进去，视频的背景被刻意打了马赛克，只露出他的手……

……和它。

明姚戴上了耳机。青年喘息声压抑，他的手指用力，青筋明显。

每当他力气大了些，背景里就可以听见他压抑的嗓音，像是哭声。

最后，他快要哭出来，颤抖着结束。

明姚好整以暇地看完，回复。

【myii】：你把镜头弄脏了。

【maso】：对不起。

【myii】：你是masochism?

【maso】：是的。想要被调。

明姚输入最后几个字。“接受语音通话吗？”

对方屏住呼吸，输入又删除，良久后他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好。”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暗哑，像被刻意压低了。

“你的声音很熟悉。”明姚笑着说。

她穿着睡衣，惬意地躺在床上，反复翻看他之前发的照片和视频。她其实对字母圈兴趣不大，懂得不多。

但是她今天在江家受了气，听见这声音，她的兴趣就来了。

ID是maso的网友明显呼吸乱了，他竭力保持声音平稳：“我的声音很大众。”

明姚没有继续这个问题。她话音一转：“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癖好的？”

“初中。”maso回答得认真，认真地听她询问。

明姚比较满意他的态度。她对圈子了解少，好好奇地问：“怎么发现的？”

“第一次自＊。自己买了橡筋，缠在上面收紧。”

“绕了几圈?”

他回忆。那些画面在江陵允脑海闪现，他难堪的闭上眼：“三圈。缠的很疼，差点玩出事。”

“不爽吗？”她云淡风轻地问。

江陵允在自己的卧室里，他没有躺或坐在床上，而是双膝跪在地上，闭着眼睛想象明姚坐在他面前的床上。

“爽。当时觉得兴奋和刺激。一疼过就停不下来了。”

“别人碰过你吗？”

“没有。”他虔诚地说。“我的账号是刚注册的，你可以看见日期。”

“前面面都没有?”明姚继续问。

这话把江陵允难住了。后面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一下，某个部位涌现，江陵允急促睁开眼：“……没有。”

他有些难以启齿：“那儿……男人怎么可以?”

明姚挑眉，看来他真的是新手，连这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