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颈肉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是一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
刀罗咬住了她的脖子。冷冽的清香混杂着一丝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萨拉破碎的抑制器,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齑粉,消失于虚无。
从小被压抑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
砰,砰,是心跳。分不清是谁的。
刀罗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舌尖的血珠。那味道让他眩晕。
好像醒了,又好像从没有这么醉过。
“我被污染物影响了。”刀罗松开了口,声音喑哑。
身为雄虫,他深知自己逾矩了。
在这个世界,雌主可以使用她的雄性,而雄虫只能被动承受。
但刀罗,不喜欢被动。哪怕只有一次,他想亲眼看到萨拉在自己之下情动的样子。
刀罗想要做点什么,但除了一身蛮力,他会得太少了。
他想用蛮力,可那双手,曾经为了她捏碎过敌虫的头颅,此刻却因为舍不得,而僵硬地悬在半空。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
被当作装饰品挂在墙上的血蔓突然动了。出于对新主的本能维护,它缠住了旧主的双腕。
由于白天吸收了缝合怪的能量,刀罗身上的皮肤已经如同新生。此刻,那冷白如玉的手腕缠上了刺目的红。
刀罗毫不客气地吸收血蔓的能量。
毫无骨气的血蔓顺势轻绕在萨拉的锁骨之上。
刀罗能够将能量具象化,他不自觉地,在心底描摹出萨拉锁骨以上的风情,那完美的颈线上,还残留着他方才的齿痕。
属于虫族繁衍的本能,抬头了。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萨拉抬起手,原本想推开紧“盯”自己脖子的刀罗。
指尖却在触碰到那柔软的浅金色发丝时,鬼使神差地收拢,插进了他的发间。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却依然维持着最后的冷硬。
“一个S级的污染物,就把你吓成这样?没出息的东西。”
刀罗仰起头,他唤她,“萨拉。”
不再是脑海里的低语,而是真实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我是你的刀,我是你的……”他没能说完。
因为萨拉猛地低下头,撞上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那是掠夺。是破碎的情感抑制器,给这位冷血巢主上的第一课——
关于占有,关于在这个冰冷的废土上,唯一能点燃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