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闻言也怔住了。
“还敢跟寡人生气!”季赫说着就生气地将她抱起了身!
就生气,禾禾又在他的怀里推了他一下。禾禾觉得他说的对,也不对,哪里是白生,都生了那么多次了,都生了!
季赫扣住了她的手快步将她丢回了床上。
禾禾又从软和不着力的珠被上爬了起来。
季赫勾着唇角,不慌不忙地脱着衣袍,慢悠悠地看着她跌跌撞撞地起身,在她的脚快要落地的时候气定神闲地道,“再跑,再跑寡人命人将你那破地方封了。”
不是不想待在他的床上?那就日日困在他的床上!
不行!禾禾慌忙抬起了头,终于又将脚收了回去。
季赫看着她飞快缩回去的脚,又生了气,几息之间还是忍了回去。
禾禾乖乖地坐在床边,瞅了不动声色的他一眼,又自觉地爬了回去。
季赫盯着乖乖地呆了回去坐在珠被间的她,彻底脱掉了身上的衣袍。
季赫跨步上了床。禾禾旋即就讨好地伸手抱住了他。
柔软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季赫垂眸不动地看着她。禾禾贴着热乎乎的胸膛,在他怀里偷偷地瞧着他,又抚了抚他的胸口。
跟挠痒似的,不会以为这样就行了吧。
算了,跟她生气不值得。季赫重新拥住了她。
狡黠的人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呢?还是什么都瞧不出呢?
季赫的唇吻上了她的额头。
轻纱轻晃,烛光摇曳。
须臾过后,季赫的吻渐渐地落到了她的鼻子上,唇上。禾禾在他的怀里直起了身子,在将自己的唇送上门的同时推着他的肩膀,让他给自己透口气。
小手很快就被拿了下去。
按住她脑袋的大掌青筋起伏,让她在窒息与呼吸之间徘徊着。
……
不知过去了多久,季赫才放开了禾禾。
“外裳也不脱,脏不脏?”
禾禾撅着酥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嘴巴,刚要脱掉衣裳就被他抢先一步脱下了。
她顺从地伸出了另一只胳膊。
季赫脱好后将她的衣裳丢到了一旁。
禾禾直到被他抱着躺进了珠被中时才发现他就只是亲亲。
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可还没闭上多会她又睁开了眼睛。
季赫看着她的动静,在心里嗤了一声,精神这么足,看来是真的好了。
过了会,他说道,“寡人回来的时候,你可以在床上等寡人。”
反正日日躺在小室里是不可能了,睡在床边跟床上,禾禾果断地选择了后者。禾禾忙拉过了季赫的手,“那,那我不知道大王哪一日回来,哪一日不回来啊。”
“山北自会回来同你说。”见她这般识时务,季赫的气倒消了。
禾禾忙点了点头。旋即就环住了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季赫看见她乖乖垂着的眼睫,心也跟着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这般清醒也好。也能提醒着他,不用再深陷下去了。
须臾之后,他又问道,“以前在陈国,在宫外的时候受了苦?”
禾禾抬起了头。
季赫看着她。
禾禾很快就摇了摇头,不懂他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是垂眸在他手心里写道,“没有受什么苦,大家都是这样过的。”
她好像知道自己受了苦,细究之下却又不知道这算不算受苦。
饿着肚子保持身材,学最漂亮的舞蹈为了日后取悦达官贵人。
好像跟不缺衣食的富家小姐相比,她们是苦点,可比起穷苦人家的孩子,她们还有饭吃,还有衣裳穿。
禾禾觉得自己不算吃了什么苦,可是她又确确实实地感到了痛苦。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最后被姬姜许姬送走。
禾禾写完后许久没有听到季赫的声音,又抬起了头。
可她刚抬头头却又被季赫按了下去。
季赫沉默了一会,低沉的声音传了下来,“在舞坊里怎么过的,吃不饱穿不暖,还是……有打骂?”又觉得她如此精怪,怎么会不惹怒舞师从而被责罚。
不看就不看呗,禾禾又垂眸下了眼眸。
怎么过的?
她在他的手心里乖乖地写道,“就是吃不饱。舞坊里的养母一直不让我们吃饱。”
饿了十多年的肚子,当然,小时候不懂,大了之后她们就会偷食了,可还是饿肚子的时候居多。没办法,吃的太难找了。
她这般说着,季赫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不知怎的,禾禾从他的动作中感觉到他仿佛在摸过去饿肚子的自己。
可她的思绪很快就被拉了回来。
“发生过意外?”
季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