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原送也不可能做太久的甩手掌柜,免得符淙分身乏术,顾不过来。
讲座结束后还安排了聚餐,原送跟随周赎璟上了车,一起移动去饭店。
估计是怕原送紧张,周赎璟特意说:“今晚一起吃饭的就只有我们这伙人,领导都在另一个包厢,见不上面。”
原送笑了一下:“不用敬酒说词儿,感谢领导关照什么的?”
周赎璟挑了挑眉:“这就是我们的工作了。当然,你想给领导敬酒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算了,我可弄不来那一套。”
今晚聚餐吃粤菜,原送一个外行人扎在医生堆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好说话,又懂分寸,跟谁都能开两句玩笑,哪怕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也愿意和他聊两句。
放松时间,同事之间大多都在聊各个科室的八卦,总之都是一些闲聊。
中途周赎璟去洗手间,这时候方雅突然问道:“原老板,你和周医生认识多久了?”
原送笑道:“有半年了。”
“才半年?”其中一个男医生略有些诧异,“看你们这么熟络,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任少时补充道:“周医生是个特别有边界感的人,就算是一个科室的也很少见他和哪位同事走得近,一起私下吃饭就更困难了。”
“是吗?”原送觉得新奇,“怎么感觉周医生很难相处的样子?”
方雅怕他误会:“不是说周医生人缘不好的意思,相反就是因为周医生对谁都礼貌,所以干脆都一视同仁啦。所以我们才惊讶你能在短时间内和周医生关系这么好。”
原送点点头,谦虚一笑:“同样优秀的人在一起会惺惺相惜。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不讲什么道理和规矩,所以周医生觉得新鲜吧。”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无论这些人是出于什么本意,原送这番自嘲也算是给台阶了。
任少时:“我比较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原送实话实说:“当时周医生约了朋友,正好就在我们店。”他回想了一下,“也是个医生,好像姓杨。”
这个姓氏并不少见,然而他们立马就猜中了原送口中的杨医生是杨志轩。
方雅反驳:“不是朋友,杨医生和周医生之间好像有过节。”
在原送的印象里,周赎璟对对方的态度确实比较冷淡,至于过节就不知道从何而起了。
事关周赎璟,他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方雅耸了耸肩:“具体我也不清楚。”
正好这个时候周赎璟回来了,他刚坐下就关心原送:“没有不自在吧?”
“不会。”原送忍俊不禁,“你的同事们都挺好相处。”
周赎璟也笑了,没有再说。
因为明天还有工作,大家都没有碰酒,吃完饭就回酒店休息了。
原送一直想着周赎璟和杨志轩的过节,电梯门一关,他便问:“你和那个杨医生怎么了?闹掰了?”
思来想去原送只认识一个杨医生,周赎璟不答反问:“他们刚刚和你说的?”
“他们不是故意和我说的,是我主动提了杨医生这个人。”担心周赎璟不高兴,原送赶紧为他的同事证明清白。
“他那天在你店里这么闹,我帮你出气,所以一出门我就让他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