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容易让人琢磨。原送看着周赎璟,晚一步扬起眉宇:“那你这个主人不尽职啊,赖皮要是会说话,这会儿估计得骂你了。”
周赎璟也跟着笑:“不会,赖皮要是知道原老板愿意陪它玩,它只会兴奋得直哼哼。”
原送轻轻挑眉,不表态:“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答应了。”周赎璟搬出救兵,“原老板应该不至于让赖皮白欢喜一场吧?”
不得不承认周赎璟说话就是艺术,只是简单的一次邀请也能把原送聊得很舒服。
小区往里走有一处花园,场地还算大,非常适合带狗出来玩。如周赎璟所说,赖皮兴奋得直哼哼,但原因不在原送,而在于他手上的飞盘。
赖皮一个劲摇尾巴,盯着玩具“垂涎三尺”。原送虽然没有养过狗,但和赖皮玩耍起来那是相当娴熟,回回都能将飞盘甩得又精准又远。
来回飞了后,原送成功在赖皮那里混了个脸熟。
“原老板的精力这么旺盛?”周赎璟买完水回来,看见原送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但一人一狗玩得乐乎,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原送露出一口白牙:“高兴。”
因为运动的原因,原送的皮肤在夕阳残照下显得白里透红。
周赎璟看了一会儿,拿出毛巾递给原送:“擦擦汗。”
原送接过毛巾前问了一句:“不会是赖皮的吧?”
“嗯,赖皮讲究,出来玩必须要时刻备着毛巾。在它这里,我只能算得上是他的助理。”周赎璟一本正经。
“人讲究了,养的狗才会讲究。”原送也一本正经地接话,但还是拿着那条毛巾往脑袋上擦,“它是主子你是主人,不冲突。”
周赎璟没忍住笑了:“我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认真了?”
原送也跟着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得较真儿啊,况且我不能真抢赖总的东西吧。”
“赖皮!”擦完汗,原送朝着远处的杜宾大喊。
杜宾积极地叫了一声。得到回应,原送扔出飞盘,然而这次准头有点差,飞盘偏离路线落在了树上。
见状,原送道:“坏了。”
赖皮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玩具挂在高处,不满地跺了跺脚,再次可怜巴巴求助周赎璟。
周赎璟挽起袖子,一副准备爬树的样子。
“别。”原送赶紧拦住周赎璟,三两下脱了外套递过去,“我弄上去的,当然是我去捡。”
“算了,我可以再买一个。”周赎璟阻止他。
“相信我。”
没等周赎璟再反对,原送利索地爬上了树干。无奈飞盘的位置过高,原送只好拿身高来凑,站直身体后才勉强拿到飞盘。
顺利拿到飞盘,原送的神情颇有些洋洋得意,他顺手把玩具丢给赖皮:“去吧。”
“厉害。”周赎璟十分给面子地竖起大拇指。
在外面消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周赎璟拉紧狗绳,对原送道:“要不要上来坐坐?”
这“上”的具体位置自然就是周赎璟家了。周赎璟一看就是个有分寸讲边界的人,原送担心对方在跟他客气,他咳了咳:“我直接去不好吧?”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周赎璟弯了一下唇角:“以后都是邻居了,就算你今天拒绝,以后也还是会来。况且你刚才爬树好像受伤了,正缺个医生帮你处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原送也不矫情了,但还是要讲个礼尚往来:“行啊,等我搬过来后,周医生也上我那儿坐坐。”
周赎璟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大到家具,小到桌面上的摆件,都被他布置得井井有条,正如他的性格,条理分明、井然有序。不过原送没有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瞎转悠,他的活动区域仅限于客厅这一带。
看出原送的顾虑,周赎璟故意调侃:“看来原老板和赖皮玩累了,一坐下就走不动道。”
正在被周赎璟擦爪子的赖皮抗议了一声。
原送腾地站起来,摸了摸赖皮的脑袋以表安慰:“你主人没说你,这是拐着弯儿点我呢。”
末了,他这才试探性道:“那我随便转转?”
周赎璟笑而不语,默认了。
虽说得到了允许,但原送也没有真的失礼到去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几个房间转下来,他唯一的评价就是:明亮整洁,有人气。同样,“进入他人私人领地”的拘谨也消散不少。
见周赎璟仍在客厅,原送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东西,询问道:“周医生,怎么没有医疗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