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听说过,会有让人忘了最心爱的人这种药,哼,我看是忘了最讨厌的人吧。”潞吉多闷闷不乐地坐下,继续喝酒。
“书中的确是有记载,只不过,还没听说有人研制出来。”
深修云又转头对苏念念说道:“苏姑娘,不知你想起当时发生的事了吗?可有中药或者其他特别之处?”
苏念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两人怎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先别说这个了。”苏念念端起酒杯,“今天重点是感谢深公子和阿吉,多谢两位助我去救寒鸦哥哥,寒鸦哥哥不能饮酒,我代他敬两位。”
说罢,一饮而尽。
原本就绯红的双颊,又染上了一抹酡红。
“不如……不如我们来聊聊,银狐州的未来发展吧。”
……
宴席散去,剩下两人在院中对坐。
季寒鸦知道迷心散没有解药,只能挺着那钻心刺骨的头痛,忍过去了才能想起。
不知道她受了多少苦?
季寒鸦心疼地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们走吧,离开银狐州,今晚就走。”
“可是,你还伤的很重啊。”苏念念怕压着他的伤口,想起身,却被季寒鸦紧紧抱住起不来,只得靠在他的胸前。
季寒鸦笑起来,这个傻姑娘,也不问为什么,也不问去哪,第一个担心就是他的伤。
“我已经完全好了,在他们面前都是装的。”
“现在有人监视着我们,我们今晚半夜趁着夜色走。”
监视?装的?寒鸦哥哥在说什么啊?
苏念念的脑子一时转不过,仰头去看季寒鸦,刚好撞上了季寒鸦落下的吻。
她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眨着小鹿一样的眼睛望着他,湿漉漉的,像缀满了星,星海中只有季寒鸦一人。
季寒鸦本是想亲她发顶的,谁知她刚好抬头,这一吻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清风拂过滚烫的面颊,带来一阵梨花香气,几缕发梢飘扬,搔得人脖颈发痒,心也跟着痒起来。那几缕秀发又慢悠悠地落回肩头,仿佛从没被吹起来过一样。
“咳。”
季寒鸦手握拳抵在唇上咳了一声,说道:“我……我送你回屋。”
苏念念摸摸额头被亲的地方,还有些不知所措,呆愣愣地跟着季寒鸦一同往回走。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受伤了吗?自己应该扶着他的,转头便见他步伐稳健,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他的伤果然好了啊。
那刚才他不是没站稳意外碰上的?他是……他是故意亲我的?
苏念念心中涌现出无限欣喜,因血液流动加速,脸蛋更加绯红,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她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屋里,一头载在床上,只要闭上眼睛,便感觉季寒鸦在附身亲自己的额头。
直到夜半才睡去,刚刚睡着,便被季寒鸦叫醒。
“念念,我们得走了。”
苏念念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以为还在做梦,身子一歪,靠在他腿上,用还困倦的小软音说道:“那你再亲我一下。”
好一会儿,在她又一次要睡了的时候,额头上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苏念念顿时困意全无,眼睛都睁大了:他真的亲了!
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人已经被季寒鸦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还晕乎乎的,下意识反抱回去。又心如鼓敲,羞涩难当,软糯糯地说道:“你、你先放我下来。”
季寒鸦依言把她放下,来到院子里,示意她走墙。
苏念念提起小裙子,后退几步,加速跑过去,像季寒鸦教她如何上树一样,准备翻墙。
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还是我抱着你过去吧,免得弄出动静。”抱着她的人如是说道。
可这一抱便没再放下来,一路跨过墙头,踏过屋顶,来到城外。
“我们好像私奔啊。”
苏念念说道,因为被他亲吻,又被抱着,胆子也大了起来。
季寒鸦正要说什么,却感到前方有灵箭直射过来。
他抽出一只手撑起灵力屏障,挡住灵箭,两道灵气相撞,并发出刺眼的亮光,不一会儿,变成烟雾消散了。
“来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