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京机场,我和其他人告别,独自打车前往市区。
应援组的住宿早已订好,我也和他们表示自己有地方住,所以没有一起。
我从车窗望向越来越熟悉的街景,发觉竟只在京都待了不到一年。
而这一年不到的时光,却好像比过往的九年都要漫长。
就像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的雪,白到将你的五官麻痹。
出租车驶入小区的铁门,开到转盘式的道路时,绕过了旁边的榕树。
车子停稳后,我下车,看向了那栋大房子,
记得当初第一次站在这里时,内心震惊地不得了。
我偏偏头,看向另一边的铁艺门,和隐约可见的棕墙绿瓦的西洋建筑,
就好像什么都没变过。
我走进家里,养母知道我要回东京便联系了人来打扫。虽然是临时的,但也能凑合住上一小段时间。
而且回到熟悉的环境,也能帮我想清很多事;
很多以前的事,还有我内心的情感。
我蹲在地上,往行李箱的夹层掏了掏,然后拿出两朵花:
一个是花干,一个是纸折花。
两朵花都被我用透明花盒小心地保存好,即便在旅程中也没受到任何损坏。
我盯着这两朵形状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花,然后捧着它们放到了胸口。
人总是要从一些没意义的事,来获得力量。
————
独自在东京的这段时间,因为赤兔也在京都,所以空闲时我会出去跑步。
在以前,除非是必要的锻炼,否则我几乎不会主动选择跑步这个运动。
但这几天,我会在清晨跑到熟悉的街区,去看看以前的人们过得怎么样。
征十郎要做赛前准备,我和他到东京后除了在赛场便没有见面。
尽管我知道他也回家住了。我甚至知道第一晚他回得很早,大概率是赤司先生要和他一起吃晚饭。
一直到决赛前,他应该都会和队员一起训练到晚上。
冬季赛事如火如茶地进行着。
今晚,和秀德的四强比赛也是,场馆几乎坐满了人。
光是在前两节,两个队伍就咬死了比分。在第二节的最后一刻,以绿间的一球追平到39:39。
中场休息,下一场的诚凛和海常接连上场热身。
“...阿嘞?”
“怎么了敦?” 站台上,冰室辰也看向旁边插着兜的紫发高个儿。
“好像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紫原敦盯着赛场,刚刚火神大我在赤司面前突然像没力气似的跌坐在地时,第一排有个观众站起来了一下。
虽然头发变短了,气质也有了些变化,但应该没认错。
只是,
“什么嘛。” 冰室辰也听到旁边的紫原嘟囔,“明明都来看比赛了,怎么还摆出这么难看的表情。”
下半场开始后,
“为什么那个4号要进个乌龙球啊!”旁边的大叔忍不住大嚷,气得直跺脚,“人家都开始追分数了居然能干出这种事!配不配当队长啊!”
“...比赛可能要结束了。”
“哈?”
无视大叔轻蔑的眼神,我盯着重新燃起斗志的洛山队。
你现在也有一帮好队友啊,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