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有的是耐心,他会一点点引导她习惯对自己动手,习惯把所有的欲望和情绪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自己身上。
他会用自己做饵,去激发、放大她心底的幻想,让她不用克制,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个猎食者、掠夺者。
——
清晨,比食堂早饭香气先飘进院子的,是地包天撕心裂肺的狗叫。
江池顶着一头鸡窝被吵醒,满肚子起床气抓着外套冲出门,打算找这只大清早扰民的罪魁祸首。结果刚拉开房门,睁眼看到的画面就是一猫一狗,还有看背影就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一男一女。
墙根下,地包天终于忍受不住奶牛猫的屡屡挑衅,奶牛猫总是蹲在狗链子刚好够不着的极限距离,甩着尾巴慢悠悠舔爪子,时不时抬爪拍一下地包天的鼻子,撩完就往后退半步,精准踩在安全线上。地包天被耍得团团转,急得原地打转,汪汪叫得嗓子都哑了,却连猫毛都碰不到一根。
李桃蹊就站在顾屿森身前给一猫一狗拉架,简直像是温馨的一家四口,泛滥着幸福的泡泡。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俩现在怎么回事?”江池拎着一卷测绳,一手工兵铲,走在进山队伍末尾打探。
“他说先试试。”李桃蹊现在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哪怕当时拼命想要记住每一处细节,到了白天一切都像梦,细节全都模糊不清,要不是早上顾屿森主动来问了好还带来了早餐,李桃蹊都怕真是自己臆想的。
“他先说的?还有,什么叫先试试?为什么不确定关系?”江池依旧对顾屿森的纯良形象保持质疑态度,万一是个爱立纯情人设的渣男骗身骗心呢,“哪怕他是男神级别的显示器,姐妹依旧想要提醒你一句,男的轻易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不论爱不爱吃。”
李桃蹊知道江池是为了自己着想,“懂。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毕竟李桃蹊对他也存了见不得光的小心思,顾屿森是个挑食的家伙,两人没准刚好臭味相投。
清理森林防火隔离带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护林员操作着割灌机走过,高速旋转的刀片拦腰斩断灌木草丛,木屑和草叶四处飞溅。
顾屿森前前后后跑动着叮嘱学生们保持在安全范围,远离油锯、挖掘机等机器,李桃蹊按照老师分配的任务用铁耙勾断细树枝还有纠缠的藤曼。
树根下的荨麻稍不留神就会蛰伤嫌热撸起袖子裤脚,露出手臂小腿皮肤的同学。划伤的创口附近火辣辣的痛。李桃蹊喝水时摘掉了手套,又被叫去帮忙撑着编织袋,手背在收集落叶杂草的过程中与荨麻接触,那一小片皮肤随后快速泛红,微微浮肿。
中场休息吃午饭时,顾屿森来找李桃蹊,一眼就看到了她握着面包的手背上有伤口。
“跟你说过别摘手套。” 他语气里没什么责备,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小管炉甘石洗剂,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
冰凉的药膏触到发烫的皮肤时,李桃蹊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却被顾屿森轻轻攥住了手腕。
“着急帮忙去了,没来得及。”李桃蹊换了一只手拿面包,看了一眼顾屿森的小背包,好奇问道,“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你那个迷你喷雾?”
“这边没那么干,还好。”
“学长,你是本地人吗?”好问题,李桃蹊还没打听过顾屿森家在何处,她老妈能不能接受跨越小半个国的东北女婿。
“不是。我只是来这儿上学。”顾屿森回答的有些心虚,并不觉得李桃蹊现在就想知道一只树蛙的家是在哪棵树上,说完轻咳两声,开始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