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实也不赖,就是李文承管她管得有点多,她自己也不是受不了这种的人。
在那人走后,李锐朝他扬了扬下巴,对陆雪乔小声说:“那个,你喜不喜欢?”
“还行,长得倒不错。”
“待会儿我位置给你坐,你俩坐近点。”
“李叔不用,我用不着。”说着,陆雪乔偷偷瞄了李文承一眼。
果然,李文承沉着黑脸,嘴角紧绷。
只听他插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屑,“我还没结亲呢,给她找干嘛呀。她现在还在给我看铺子,你觉得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媳妇跟在别的男人屁股后边转。”
李锐急道,“你还能过几年,雪乔都二十三啦,再不找以后怎么办?”
李文承认真地想了想,“李家养着呗,我们又不缺那点钱。”
“这是养不养的问题吗,我发现你今天很奇怪,陆雪乔喊你去吴家你不去,今天就非要跑过来,嫌人家这不好那不好。你知道吴家给她多少钱吗,除了全款九十两银子,还有手饰丝绸的随礼。你送过人家什么,还觉得自己挺好。雪乔和铺子跟着你过,迟早倒闭。”
内侍突然扑哧地跑了过来,面露难色,简单说场地问题的大致情况,宾客比预想来得多,原本园林是放置机械的,被腾出来招待,所以没办法提前布设。
距离演出还有一两天,陆雪乔觉得没多大点事。
可第二天依然还是这样,吴夫人低头连连道歉,态度倒是诚恳,就是问不出多久能腾地方,说换地点,转头辩称人快到齐了。晾在双方关系上,她等,总归还是忍不住了,她觉得得问个明白好让心里有底。
她旁击侧敲地问扫地的小孩,打听宾客庆生的事情。
小孩知道的不多,只说夫人和少爷吵架,庆生恐怕往后延迟几天,加上老爷在谈生意,具体时间和情况,就不清楚了。
陆雪乔心里疑惑起来,都庆生了谈哪门子生意。
晚上的时候,李文承把上面盖布的小箩筐放在桌面,放的时候哐当响,难得面带笑意,还给陆雪乔端来果盘。
陆雪乔没接,瞪圆小眼珠子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笑成这样,在外面诋毁我名誉来了?”
“你!我真想把你嘴巴给剁下来!看你还敢不敢乱说。”
“你把我嘴皮子剁咯,铺子不就开不成了,你们李家也没钱挣。”
李文承凑在她面前,鼻尖与鼻尖相近,热气瘙痒,“我养你都可以,那点钱算什么?养十个都没问题。”
“你想养我啊,我还不乐意呢。”
“我有钱有势,你瞧不上我?”
陆雪乔静静地盯着他看,叹了口气,“没瞧不上你,谁不想生个好人家,我这是嫉妒你。先别说钱不钱的事儿,谁养谁还说不准,就你这小孩脾气,我跟别人说两句就急得炸毛,养着还挺累。”
李文承道,“累你就忍着。”
陆雪乔苦笑了下,“我们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李文承心说一点都不好,盯着陆雪乔叭叭的小嘴,他真想堵住。陆雪乔是那种灵动的美感,五官非常小家碧玉,鼻梁挺拔,皮肤水灵,从白布撕下来的发带系在头发上,看上去英气又开朗。而且一米七身高腿长,要不是古代看重家室,早不知有多少男人主动上门提亲。
李文承觉得自己快疯了,打跑了一个温淮山,后脚又来吴什么东西,早知道一开始就刮花他们的脸,这样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了。
陆雪乔其实心里也不好受,就是嘴巴绝对不能输。像这么个豪门富少贴着脸过来,放在以前,她早带去民政局领证,起码攀上了大款,够风光一辈子。
但后面一想,万一是人家真想娶媳妇呢,只是恰巧铺子就她一个女的,有点别样想法似乎也很正常,总归就是缺女人了。
陆雪乔莫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看上她了,不然以后面对面上班那得多尴尬呀。
李文承一把将箩筐的布掀开,金光闪烁地照亮整张脸。
陆雪乔后悔得直呲牙,回想起刚才说的话,早知道就答应下来了。
这么大一箩筐金子,她这辈子享尽荣华富贵,谈遍全城美男于一百岁奢靡而死,想想都特么干活得劲多了。
陆雪乔的视线紧贴着黄金,“这,这些儿怎么来的?”
李文承扣住她的手腕,晃了晃箩筐,讥讽道,“想要?”
陆雪乔被这股劲压得闷哼一声,她没想到李文承力气能大成这样,心中一凉。
李文承笑着收回手,“能给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