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乔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忍下上前摸腹肌的冲动。
她像赶鸭子似的把李文承推上台,跟那天一样,她负责说书,他负责唱戏,一眼一板,配合得格外融洽。台下的人纷纷撒花,桃花随风飘落在李文承的脸上,显得英俊飒气。陆雪乔一下子就看呆了。
心脏那块跳得特别厉害,扑通扑通地,好像要为李文承跑出来一样。她第一反应是,这人长得真特么好看。
陆雪乔羡慕得心痒,为什么长得这般俊俏的男人不是她的?
看着看着,脚下突然踩了个空,足跟咔地一声,陆雪乔眉头紧皱疼得直哎呦。
李文承着急忙慌地冲上前来。
陆雪乔眯开眼睛,健康麦色的胸肌映入眼帘,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得她忘记了疼痛,同时也忘记了有人在喊她。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陆雪乔,喂,陆……”李文承忽然停了下来,音量放大,“陆雪乔!”
“哎哎哎哎!”陆雪乔应道。
面对李文承审视的目光,陆雪乔此时此刻也厚脸皮起来。
是他自己要上前的,可不能怪她,真不是她好男色。眼看对方不饶,她赶紧用面子撑住体面,“我看两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哎你拉我起来,我腿疼着呢。”
李文承哼了一声,“你还知道你腿疼。”
他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把她扛在肩上,引得台下惊呼一片。陆雪乔察觉到后面赤裸裸的、强烈的视线,简直吓得不敢动弹,低骂道,“你放我下来。”
他笑道,“不放,现在也让你知道丢人。”说着,往台下溜达了一圈,直到陆雪乔实在没动静,才慢悠悠往桃林里去。
两人在桃林里逛呢,一时间迷了路,李文承非说记得清楚,最后还是没找到回去的路。
陆雪乔叹了口气,“放我下来。”
她抬头看着乌黑的天,心想怎么跟小三岁的人闹成这样,分明以前她不这样的,可能是心软了吧……
让李文承找来木头和杂草,她坐在地上起火。火光唰得把侧脸照亮,暖洋洋的,一天的疲惫似乎消散不少。
其实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如果李文承是普通的孩子,如果她没有要死要活的铺子,两人就这样过下去。可惜拥有了明珠图,就注定他们这辈子没法安稳。
陆雪乔感觉屁股硌着难受,好像下面有东西,一挖,嘿,竟然是一坛子酒。她兴奋坏了,赶紧喝了一口。
这时李文承提着一只咯咯叫的鸽子回来。
他看见陆雪乔怀里抱着一壶酒,神秘兮兮地朝他招招手,问喝不喝。他眼睛立刻就亮了,其实他很能喝酒,而且也好久没喝,自从跟李叔在一起,每天就喝他那壶破茶叶,现在还真有点想喝上一杯。
陆雪乔做贼似的问,“真想喝?”
李文承警惕地点点头,似乎要耍花招。
果然,只见陆雪乔嘿嘿一笑,“不给!”
“别喝了,醉成这样还喝。你吃不吃烤鸽子,我给你烤。把这坛酒给我,你不许再碰了。”
“我就要喝你给我。”
“你从我身上下来,你压我大腿上了,别碰我腰,好痒。”
陆雪乔伸手就要抢,眼里只有那罐子米酒。
李文承脸都热红温了,放在皇城没有人敢趴在他身上,更别提是他爱慕的女人。
他将酒罐子往树后面一藏。
陆雪乔看不见酒就闹。眨巴着小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他,樱红色的小嘴微微起伏,可怜巴巴地说想喝酒。他感觉下腹燥热不行,浑身僵硬,敢问哪个男的见到喜欢的人还能不动的。
陆雪乔醉酒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他有点把握不住,就是因为这个人表里不一,谁曾想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醉酒之后竟然是会冲人撒娇的,对他是莫大的考验。
陆雪乔撅起嘴巴就要哭,“为什么不给我喝酒,只是喝一点而已,又不会醉。”
也许是醉胆包天,她平日没敢说的话居然说个没完,“我真的烦死你这副德行,每天就知道扣我银子,你知道我一天下来赚钱有多难吗?还有,你凭什么收我的话本,我话本五百文买的,整整五百文,不问自取乃是偷!”
说着,越过他身侧要夺酒。
李文承脚下一用力,酒罐子哐啷碎成碎片,酒水洒了一地,没了。
陆雪乔用力推他的肩膀,双眼怒红,重重捶他胸膛愤然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