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双手交错于胸前,下巴高傲挺立,嘴角和眉毛朝下弯,眼睛都不往她身上瞥,她的皮肤非常白净,给人强势不失灵气的感觉。
头一回见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陆雪乔伸手过去。
“啪”的一声,巴掌清脆有力,手背扇得通红。
温淮山急道,“瑶微,我们回去再谈。”
女孩冷笑,“还回去?走了让你跟她好过吗?”
陆雪乔就算再睁眼当瞎,也不可能听不出来。
他俩之间绝对发生过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还不小,从谈吐忐忑和那恶煞的反应,直觉告诉她,必须远离温淮山。
哪知道女孩微上下打量她,“哟长得确实不差,怪不得跟李文承是一窝出来的。”
陆雪乔嘴角抽了下,“姑娘你这话说得太重了,咱有话好好说,别搞这种不入流的。”
温淮山拳头攥得嘎嘎响,眼看就要发脾气,那女孩“切”了一声,“心眼真小,先说好这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拿到,你可欠我三个愿望。”
他脸色一僵,耳根愈发红润,“楚瑶微你能不能别在她面前提这个,回去想要什么随便挑。”
“每次都是这样说,没见着真兑现过。”女孩吐槽道,“以后要是这样,我就告你爹娘去。放心吧,如今国师仕途不久矣,到时候会还她父亲一个公道。”
陆雪乔心头酸涩,她抓住对方的手臂紧盯,祈求把话说清楚。
“就是……明珠图那件事嘛,其实是他害你父亲失职的,当初并没有深究下去,但我挖到了前因后果,已经叫人快马加鞭呈上朝廷。”
这件事其实只有内谋知道,所以说的时候看了她好几眼。
似乎比她想象能接受,没狂躁,没崩溃。
想起前几日李府密宅传来的崩溃的讯息。
陆雪乔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一推就倒的小白花,反倒人还挺好,买来的糖葫芦也分她一串。人长得可爱伶俐,居然没对她所言斤斤计较,这人能处。
温淮山看了看陆雪乔,看了看女孩,眉头紧皱。
什么时候她俩关系变得这般亲密,就好像相识已久的姐妹。
微风拂过,窕红的凤眸向上一翘,勾住扑通跳的心房,与可爱水灵的感觉不同,奇怪的感觉和情愫交织着,笑容也变得温柔绵密。
——对上的是英气的侧脸。
温淮山觉得他得了实心疯,撺掇二人之间,左右撇开,“停,我们进去再说。”
女孩立刻环住他的臂弯,应和道,“对呀,外边不好打听,又热又晒,还是温兄体贴。”
陆雪乔欣慰地笑了笑。
这不都好好的嘛,瞎担心一场。
走了一段距离,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她回头瞧去。
那两人到现在还在争执,声音格外激烈,一个愤怒一个尴尬。
莫名的竟然没生出一丝违和感。
见温淮山吵完回来,便让位置给他,距离得远些,“不去安稳一番吗?”
“她?从小到大都这倔脾气,自己会好的。”
陆雪乔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默默记下。
“别想那么多,来,喝茶。”温淮山强颜欢笑地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先不喝,谈谈铺子和我爹的事。”
温淮山把铺子的情况说了一遍,由于户部与国师密署,他很难跟那边的人打点关系,但最后总不能让龟孙得逞,硬着头皮暂时稳定。
听后,陆雪乔从袖子里拿出小荷包,将沉甸甸的金锭推到他面前,日光拂过光滑的表面。
温淮山往前一推,“不用,收回去。”
陆雪乔自然不会如他所意,像打太极似的来回周转。见如此强硬,温淮山微微笑着。趁一不留神,手毫不客气地伸去。
她瞪了一眼,“给你你就拿着,给钱还不积极,脑子被门夹了?”
远处传来轻絮的声音,是楚瑶微的,“他哪是背门夹了,分明回回都这样。我干的活,难道不分我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