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用药水将画还原,你拿着它赶紧往雪山赶,必须在国师出手之前拿到珠子。至于中途被谁拦截,你就拿出这块玉牌,事务紧急,动作一定要快。”李文承道。
那黑衣人似乎有些为难,“可是李叔那边怎么解释,您到时候可是要回去的。”
李文承安慰地拍他的肩,“出事了我担着,我就不信有人当着面跟我倔,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那个姓陈的抢到,不然我妈多年心血,全白给那老东西。”
那黑衣人点点头,“殿下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陆雪乔再没耐心继续听下去,哐哐敲两声门,那黑衣人立马站了起来,表情跟见鬼似的,“陆姑娘。”
李文承朝他扬下巴,“先回去吧。”
陆雪乔上前拦住了他,屁股堵住门,双手交叉在手臂,挑眉头看他,“我都听见了,你俩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那黑衣人立刻就慌了,支支吾吾地说:“啊……啊没有,我们能瞒您什么。”
陆雪乔没理他,偏头看向狂拽坐姿的李文承,“那你呢,别告诉我没有,金陵三天两头就有铺子被扣钱,无缘无故莫名其妙,你不说清楚,我感觉被扣的太冤了。”
李文承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幸亏不是说那件事,“我回去让他们别扣。”
这番回答特别爽快,一点毛病都没有。
陆雪乔道:“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
待那人走后,陆雪乔越想越觉得怪,昨天晚上下大雨,现在天还没亮就赶过来,未免也太早了点。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辆辆呼啸而过的马车,愤愤不已,一看就是买不到的好马,那门框都镶着金边儿,而且每个黑衣人都自己坐一辆。
她不乐意道,“你这是养死士啊,怎么一个个都过得比咱俩好?”
李文承笑了笑,“这些都是他们从李府里面自己赚来的,跟我没关系。”
陆雪乔大惊失色,这岂不是比资本家还资本家,一想到以前错付了几百两黄金,莫名感觉苦中来,当时自己倘若没那么嘴硬,如今坐上这小金马的人,可就是她了。
对于平凡的命数她认,确实比不上出生带金勺的,可她不甘心当个侍卫就能穿金戴银,这个很好理解,倘若朋友告诉你当女仆能月入百万,只后悔没跟着一块去。
脸上露出绝望、后悔、苦大仇深的表情,甚至还有各种情绪。
李文承用手指轻轻弹她的额头,讥讽道:“陆雪乔,你又掉钱眼里了是吗,别看了,马车我府上给的。”他把她的头扭了过来,“你只能看着我。”
陆雪乔敷衍地应道,“好好好,金陵你最俊。”
李文承终于心满意足,他固执地盯着瞳孔倒影的自己,心里一遍遍说陆雪乔不可能离开他,他这么俊俏有钱,巴不得高攀呢。
俩人在初阳的照耀下,热烈地亲吻彼此,仿佛长长久久恩爱到世界的尽头。
陆雪乔忙着整理铺子,李文承也不知在忙什么,两个人几乎没再碰面。
倒是温淮山上门的次数愈发频繁,都挑在她关铺子有空的时候,一开始还客气地招待,后面无论怎么撵都不走。
温淮山脸皮也是很厚,明知道她跟李府订婚,每次都留下来蹭饭。
陆雪乔实在忍无可忍,毫不客气的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家里没饭啊。”
温淮山笑道,“你做的饭很好吃。”
“别,我玩不起这套,吃完赶紧走,我留你一两回就算了,这都七八回了。”
温淮山却叹了口气,“雪乔,有件事情我不想瞒着你,但我一定要说。我知道你会怪我,可我希望你能知道真相。”
陆雪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以为在为了蹭饭而瞎扯淡。
温淮山指了指内屋,神秘兮兮地说:“你去看看明珠图,还在不在身边?”
陆雪乔都准备好说辞,关你屁事刚到嘴边立马刹住,脊背微微发凉,明珠图还在不在身边在她脑海里无限徘徊,宛如魔音绕耳。
她浮现出一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