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性地后退,莱伦再次笑了,“害怕了?其实……”
“他们在聊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听,你也不能?”沈佳人打断了他。
莱伦没有立即回答,他似笑非笑望着沈佳人,眼神落在她额角沁出的汗,是刚刚被电的。
他本想问沈佳人是从哪里知道有关神仆尸体的事情,但话到嘴角转了个弯,“疼吗?”
沈佳人蹙着眉看他,她搞不懂莱伦要干什么,但还是依言照答,因为缀在“疼吗”后面的是一个交换,“告诉我疼不疼,我就告诉你,他们在聊什么,还额外附赠我被赶出来的原因。”
她心动了,在面对优惠、打折等一些显而易见的的好处时,她总是很轻易心动。
沈佳人摇了摇头,诚实回答,“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是吗?”莱伦的眼神又停在她额角的汗珠上,走廊上亮到刺眼的白炽灯光照在那上面反射出莹润的光,“那就好。”
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小,像在唇齿间辗转了好几个来回。沈佳人没听清,幸好她没听清,如果她听到了,身上肯定又会被恶心得起鸡皮疙瘩。
莱伦不再看她,转正身体,和沈佳人一起肩并肩,“在聊马丁的杀害动机,而这个动机里涉及了你和另一位实验参与者。”
“你不能听是因为马丁的要求,马丁之所以这样要求是因为里面有辱骂你的内容,他不想让你听到。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也不应该把那些脏话再听一遍。”
“而我不能听的原因也很简单,我是雄性兽人,不能参与涉及雌性受害者的任何判决,这不公平。”
沈佳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上次是你来问我如何处置穆德。”
莱伦:“因为我想见你,很少有外形完美无缺的兽人来到研究院,很好奇。”
沈佳人:???
她接着问出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电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因为……”莱伦转头再次看向她额角的汗以及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湿的白皙皮肤,“因为,我是一个……卑劣的雄性。”
他纯粹是以审讯之由,来满足自己见不得光的欲望,束缚、电击和喘……息。
其实,他还挺期待沈佳人报复回来的那一天,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他吧,报复他吧,报复他吧。
“呼——”
莱伦突如其来的大喘气让沈佳人后退起码三步,他到底有什么毛病?她不想问了,不如去找雷得或者多可。
在沈佳人再次后退之际,莱伦的话让她停住了,“露丝,我很高兴,你来到的是完美研究院,而不是其它地方。这是我的幸运,也是你的幸运。”
他和赛娜说了一样的话,可是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赛娜为什么宁愿死都不愿意活,比如她为什么那么幸运,她到底幸运在什么地方,还有发情期,发情期到底是什么?
在沈佳人浅薄的阅读量里,发情期只是一个经常在以abo、兽人为背景的小说世界里出现的设定,一个专门为搞颜色而生的设定,一个带来或痛或爽但以快乐幻想为基调的设定。
“我为什么幸运,因为没有发情期?”
沈佳人将这个不亚于自爆身份的疑问,问出了口。
莱伦歪歪斜斜的身体直起来了,“露丝,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只有神明没有发情期。研究院……”
她立即反驳道:“雌性也没有。”
沈佳人发誓,她说这句话不是为了映射什么,也不是通过弹幕了解到了什么,只是根据以往阅读的各种小说,下意识说出了这句话。
毕竟在她看过的所有的abo、兽人小说里,除了女主几乎没有任何雌性或者女性,还有一些她没看过的,里面有时候连女主也没有。
她们或隐形、或毁灭、或被替代。
她们无关紧要,甚至无关紧要已经是她们最好的状态。
你看,即使没有雌性,小说里的世界也照常运转;你看,原世界也是如此,雌性是0的存在。他们将1和0组合起来的10,简单粗暴地归纳成了1+0=1.0。
紧接着,沈佳人遵循莱伦的逻辑,推论出了,“雌性也没有发情期,雌性是神明吗?”
审讯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站在最前列的多可淡淡说道:“你说错了,雌性也有发情期。”
沈佳人:怎么可能???
没有存在感的她们怎么会有发情期?就连女主有时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