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他喃喃着,在她脖颈上蹭了好几下。
直把云栖蹭得右半边脖颈都火辣辣的,他方才又哼道:“难受。”
云栖初时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感觉腿上异样特别明显,她方才明了,几乎是一瞬,她整个人就犹如一只熟透了的虾,从头红到了脚底根。
那一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一直禁锢着她的男人推倒在地。
在男人倒地的那一瞬间,她视线不受控朝他看去,最终还是恼羞成怒“啊”得尖叫了一声,骂道:“姜承白,你混蛋!!!”
然后便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
直到坐上去雨州的马车,云栖都似乎还处在被火热包围的感觉之中,整个人又羞又囧,姜承白怎么能这样?
想起那日的状况,她摸了摸又开始发烫的脸颊,明明看着绅士有礼,进退有度,怎么突然,突然就这般无礼莽撞……
虽然答应了要给他名份,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跟这样的姜承白相处,回去当晚,她便不管不顾下了去雨州的决定,然后第二日一早,她也没告诉他,就坐着马车头也不回地出了禹关。
生不生气的,她已经管不了了,谁叫他对她这样孟浪。
云栖傲娇地哼了一声,看着窗外逐渐出现的人烟,甩甩头,将扰得她不得安宁的记忆全都甩到脑后。
雨州与禹关离得近,马车跑得快一点也就半日功夫。
不过虽然离得近,雨州却没有禹关那样繁华热闹。
等到日头开始西斜时,云栖才慢悠悠进了城。
不巧,她进来的时候,雨州市集正在闭市,随处可见摊贩收拾摊架,路上百姓也不多,三三俩俩的走在路上。
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她的马车一路无阻抵达了早就定好的客栈。
这间客栈道掌柜还是她们的老熟人,从前云涛巡视的时候经常住在这里。
如今换了云栖,那客栈的掌柜竟也能认出她来,他客客气气命人带了云栖几人上去。
这一次过来巡视,云栖还是带着小翠,尽管她已经将卖身契还给了她,也给她置换了宅院,想让她试着过过自己的生活。
但,或许是生活突然有变,又或是小翠对自己十年如一日的生活早已习惯,她还是想要留在她身边伺候。
云栖无法,又见她对此并无半分勉强,于是就随她去了,反正跟着她,总归不会让她吃了亏去。
坐了半日马车,云栖也累的很了,腰酸背也痛,小翠心疼她,自告奋勇要给她按摩,云栖见她开心,便安心趴着让她伺候。
谁知,就在她昏昏欲睡,要吩咐小翠熄灯时,紧闭的门窗忽然被重重叩了三声。
主仆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好大一跳。
”什么人?“云栖厉声呵道。
窗外寂静无声,并没有人回应。
她们初来乍到,生怕是被什么登徒浪子盯上,连忙匆匆穿了衣裳,就要去探个究竟。
“小姐,让小翠去瞧瞧怎么回事,您先往门口那靠一些,若窗外当真有人,您也好开门往外逃。”
云栖被吓得不行,哪能真让她一人冒险,她忙阻止道:“你快别去,我让武堆带人守在门外了,咱们先出去叫武堆进来。”
第一次出门没经验,这第二次,她哪能还继续踩坑,这次带的人都足够她围住整个客栈了。
小翠闻言,也歇了心思,出去将武堆叫了进来,只是本以为开窗后会看到什么登徒浪子,却不想,只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雄鹰……
如临大敌的众人:……
还不等众人反应,那雄鹰就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又用喙在窗沿上砰砰砰啄了几下。
然后扇了扇它宽大的羽翼,直把离它最近的武堆扇得打了个喷嚏,方才不耐烦地叫了一声,似在不爽这群人磨磨唧唧的。
它将腿上绑的信纸叼了出来,丢到武堆脚边,就伸开翅膀两腿一蹬就从天上俯冲而下,等再看到它时,蜷缩的双足已经勾了一个吱吱乱叫的东西上了天。
众人:???
好拽的鹰!也不知道是谁养的!
不过不等众人疑惑太久,在云栖看到信件上那独特的纹路时,一切都有了答案。
想到姜承白的样子,再想这鹰这样,似乎也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