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夏焰拉长尾音,“那我下次看你的画也看久一点。”
夏焰还凑在简艺清耳边,说话时喷洒出来的气息搔得简艺清缩到了床边。
简艺清紧抿着唇,秉持着只要不理就听不到烦人话的心理,闷声不吭翻了好几页。
耳边的气息远离,简艺清余光看到夏焰坐回他那一边,轻扁着嘴,把身体慢慢挪了回去。
“先别看了,跟你说个事。”夏焰正经起来。
“什么事?”
“还有一个星期是我生日,第一天我们私人聚,第二天是正式的宴会,你要去一个还是去两个?”
听起来好像有选择,但为什么没有不去的选项?简艺清腹诽。
可夏焰既然这么问,也是没得不去的选择了,简艺清只略一思考了一秒,就回:“一个吧,跟你们四个一起就好。”
说完好一会没听到夏焰回答,简艺清转头去看,夏焰敛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脸也看不出情绪。
“好,那就让白条挑家俱乐部去,我跟他们说。”
简艺清抓着书的手指有些痒,他听着这意思,怎么感觉他们好像之前有地方去,因为他要去又改了地方?
简艺清看着夏焰拿手机发信息,修长的手指不停移动,嘴巴张了好几次没问出来。
算了,又不是他生日。
简艺清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了,他只感觉自己情绪最近有些不稳定,尤其跟夏焰在一起的时候,这人说话的时候更甚。
他暗自调整情绪,把一切归结于自己还没熟悉他长大后的样子,跟十八岁的人待久了,自己也变幼稚了,要赶快适应成熟的夏焰。
简艺清的自我调节能力向来不错,这么一点小事更不用说,没一会有些乱的心跳就稳住了,他正看着书,一个戴着银色手环的手出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钥匙在哪?怎么打开?”
“是你做的手环,不知道怎么打开,钥匙在你那。”
“我做的?我做这个干什么,你手上也有一个,是不是有什么功能?”
夏焰有些稀奇,抓过简艺清的手去研究手环,两个人挨得有些近,没有刚才故意的吐气,简艺清半点没察觉,甚至还主动靠在了夏焰的肩上。
夏焰身体僵了一瞬很快又软下来,揽住简艺清的肩。
简艺清看着手环,不太愿意讲这个,支支吾吾回了句:“你再戴两天就知道了。”
“是吗?”夏焰的嘴又凑到了简艺清耳边,轻轻吻着,简艺清的身体骤然软了一半。
夏焰缠着简艺清的耳朵不停吻着,嘴里还含糊逼问着,简艺清痒得眼神开始涣散了,还是一个字没说。
这次事后,两个人又好一阵子没亲密,夏焰沿着耳边一路亲,摩挲着力道不算轻也不算重,留下的那点浅色的红痕很快就散了。
简艺清睡衣的扣子很快就被解开了,被这样磨的不上不下,痒意蔓延开来。
然而夏焰却堪堪停住了,他抬起头嘶哑着声音问道:“可以吗?”
简艺清抬起头去看夏焰,眼里的迷蒙更甚,“什么?”
“可以吗?”
简艺清恍惚着懂了,他点点头又躺了下去。
夏焰勾起笑,继续。
……
蓦地又停了。
夏焰问:“你要吗?”
“嗯?”
“你要吗?”
简艺清的眉头紧紧皱起,身上着了火一样,难受得不行,他突然就恢复了一点理智,抬手就去推,喘着粗气说:“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要我又不会勉强你!”
那手却没被推动,一下一下戳着,简艺清刚立起来的身体顿时软成一滩烂泥。
“你要不要?你身体要是能说话估计早就说了。”
简艺清又急又羞恼,躺在那一句话不说了。
……
恢复记忆的夏焰到底比毛头小子夏焰会忍,磨得简艺清根本抵抗不起来一点,抓着夏焰手臂的手都软绵绵的。
卧室角落里的花瓶不知何时早已盛开,大的小的花都往一处开,树枝也格外粗壮,还会控制着角度和大小方向,向着阳光区生长,花朵排着队开完一朵还有下一朵,树枝仍旧保持营养均衡。
香气浓郁,简艺清感觉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他咬咬牙。
“你不是……想知道这个手环的作用吗?你*了我就告诉你。”
夏焰停住了,气息沉得不成样子,他看向白皙手腕上的银色手环,黑色的屏幕上好像显示着什么。
分神一下,风吹起窗帘,树枝伸向窗外,又被夏焰盖回去,简艺清的手指刚好放在手环上,这一动作,直接按到了按钮。
夏焰的手环登时震动起来,上面显示着骚粉的流口水害羞表情。
夏焰盯着看了两秒,又看向简艺清被香气熏得迷糊的脸,忽然懂了。
气息乱了,简艺清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觉这人突然疯了,很快,花朵都在阳光下开放了。
夏焰粗喘着气,嘴上去寻简艺清的唇,粗暴地吻着。
手环上的表情慢慢淡化,夏焰有些不满,里又精神了。
简艺清:……
折腾太久,简艺清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身边的被子也冷透了。
躺床上清醒一会,简艺清刷牙洗脸下楼,楼下并没有夏焰的身影,简艺清也没多想,猜测夏焰可能是去上班了。
由于太累,简艺清把今天的健身时间缩短了一半,洗完澡后他又坐在沙发上发昨天拍的素材。
刚发完没一会,就有电话打进来,简艺清拿着手机正想着等下视频的事,看见来电人理都没理,任由电话自己挂断。
赵瑾这回脑袋瓜灵光了,直接打电话,简艺清不接他就一直打。
终于在电话第十次响起来的时候,简艺清接通了。
“又有什么事?”简艺清不想绕圈子。
“小清。”
苍老浑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简艺清惊的拿下手机确认了两遍来电人的名字,身体坐直了。
“爷爷。”
“听说你跟瑾儿相处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