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李牧掏出万恶的工作机!就你害我浪费这么多时间!我要砸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搜索“张老师”果然跳出个联系人。
【编剧张孝德老师】
孝子贤孙来着。
李牧点进去看,正要搜索“署名”,就看见:
【编剧张孝德老师:实在对不住你!是我没有管好他!】
豁,不用找了。
李牧摩挲着下巴,意识到旁边还有认识27岁自己的保安了,连忙又收回去,假装无事发生。
看来这老家伙不知情啊,道歉了,态度不错,我收回我老家伙的称呼,改称老人家,如果您确实是德艺双馨了,那我将尊称为老前辈。
【我:老师,道歉就不必了,您帮我这么多,我都看在眼里、领会在心里,我知道您不是故意指示学生抢署名威逼利诱心安理得收下还装高尚的人。
【您关爱学生、提拔后辈、善良、慈悲,可是总有的人把您的好当做干坏事的免死金牌,如果不下狠心管的话,以后这种事只会层出不穷,不是每个人都敢像我一样说“不”的。
【编剧张孝德老师:我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呀!抢别人署名!他不是没写过剧本、不知道一个剧本写出来要费多大的心血、署名对一个编剧来说多重要!他自己也遇上过这种处境,那时候他对我哭啊,说,老师,以后我有能耐了,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对我哭啊!
【我:老师,您别激动,气坏了对身体不好。
【编剧张孝德老师:我没激动,我只是替他不值啊!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还替他说话了!发了这么长一段话全是替抢署名那个杂种开脱,“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见给差点被抢了劳动成果的27岁自己说一句话!
李牧都要站起来了!
偏心偏这个份上,怪不得你学生把你放备用机上!还编剧张孝德老师了!真孝,德、老师这个几个字配不上!
我真想给他改喽!
李牧强忍着火看下去。
【我:老师,师兄他肯定原本也不是这样的,我想,可能是他受了某些人的诱导吧,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编剧张孝德老师:哪些人?
【我:这我就不知道了。
【编剧张孝德老师:你告诉我,我绝不会告诉他们是你说的。】
不是,谁信啊??
【我:真的,我和师兄关系不怎么好,要不是这次署名都说不上话了。
【可老师,这次只是发生在我们内部的还好,我们师兄师妹的一个家门不会说出去,见面还是好,可如果你不纠正师兄的话,以后招惹出其他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编剧张孝德老师:这么多学生里最懂事的就是你,可是,我怕伤到他。】
?
李牧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们什么关系啊?“我怕伤到他”,你怎么不怕他伤到27岁我了?
【我:您现在不纠正他,难道等着以后看着师兄从原本的一代才子陨落吗?等师兄以后树敌无数、声名扫地的时候,那时候您再伤心吗?您为了师兄心理着想,可惯子如杀子啊。
【编剧张孝德老师:唉,你说得有道理,他确实很有能力,可惜就是想走捷径,才华不用到正途上。我再想想吧!】
不是,说一代才子你还真信啊?非要说他菜包连狗都不吃、站路边就是一条纯纯影响市容市貌你才高兴吗?
李牧服了。
怪不得是师徒了。
以后还是叫你老不死的吧!
李牧觉得这老不死的是没法交流了,对话却没到此为止。
【我:老师,我理解您,师兄毕竟跟您从大学到博士,这情谊不是谁都能比的,可您还是早做决断才好。毕竟……】
李牧看到这,突然弹出个电话。
“呜——呜!呜——呜!”
不是,谁啊,我正看到关键时候,毕竟什么啊。
李牧抬手按了挂断。
没一会又弹出来。
“呜——呜!呜——呜!”
李牧再一次按了红色按钮。
毕竟什么了?
“呜——呜!呜——呜!”
当电话第三次响起时,她忍无可忍了,按了接听,正要骂,就听:
“李小姐请你回去吧!林老师她她要——”
“她要什么?”李牧吼,这个疯子!勒我脖子的事我还没和她算账了!“她要死吗?”
“她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