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鸿站在她左边,娴熟地雕着一块木头:“雾隐城没什么悬念,三派之中武的功法攻击力最强,又最爱这种场合,每个人都来掺一脚,所以最后成了内部比武,现在的大师兄是明月歌的帮主问君忧。”
雾隐城分为三个流派——以刚直闻名的正、一心追求武力的武和独善其身的独。三派各有特点,其中正派中人功法最为均衡,武则只注重攻击,独的身法在全游戏名列前茅。
一阵微风吹过,不好意思无声落地,满脸不忿:“那是因为他们太爱参与了,我们独的人都没几个上场的。”
我好怕啊擦着新到手的关刀,悠闲地等待开始:“山竹说他打得挺过瘾的,还遗憾这比赛怎么不每天都有。”
不等叶殊瓷询问,青鸿便先一步解释道:“山竹不是竹,水果拼盘的帮主。”
叶殊瓷好奇地问道:“他擅长什么生活技能?”
青鸿顿了顿:“……打架,他算是帮会安保人员吧,毕竟是大帮派,还是得有点战斗力。”
不好意思在一旁补充道:“说实话,我之前看他天天泡在竞技场,还以为他也是武呢,结果他居然是正,还挺出乎意料的。”
大橘为重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镂空的小瓷瓶,回想着之前和他仅有的交集:“确实,我之前在野外看见他打怪,属实没想到他掏出两把锏。”
闲谈之间,吃糖不下雨和哥已上岸也穿过人潮来到了几人身边:“这人也太多了,幸亏你们来得早,不然都没位置。”
不好意思一边往里挪,一边顺手撸了一把学海无涯的脑袋:“还不快谢谢小涯,这都是他的功劳。”
学海无涯抿嘴一笑:“这没什么,姐姐们开心就好。”说着还从包裹里拿出几盘糕点递给几位女孩儿,“这是我特意让北通坊留的新品,还没上菜单呢,你们先尝尝。”
哥已上岸满脸黑线地和吃糖不下雨咬着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单身到现在吗?这小兔崽子每次都把我衬得和二愣子似的。”
叶殊瓷吃着香喷喷的糕点,将糟糠之草抛之脑后:“疏影门战况如何?”
青鸿贴心地送上手帕:“非常激烈,从天亮打到天黑,最后是一个叫一线员工的玩家胜出了。”
哥已上岸作为现场观众发表感言:“我们疏影门人是真多啊,打得人多,看得人更多。”
我好怕啊在脑中仔细搜索这个id:“没在竞技场见过这人,有点想打。”
叶殊瓷从屏幕前抬起头:“我看论坛上说他是社畜,上线时间很诡异的,而且就算上线了行踪更诡异,你估计没戏。”
比起这些,吃糖不下雨更关心即将到来的擂台赛:“你们安胜营大师姐无衣选的比赛场地是什么啊?”
我好怕啊示意他看向前方:“就常规擂台。”
大橘为重关心道:“几分把握,需要毒药赞助吗?”
我好怕啊摇摇头:“不用,我和大师姐在竞技场遇到过,胜负四六开。”
不混竞技场的学海无涯对两人的战力毫无概念:“谁四谁六?”
我好怕啊回眸看他,眼中战意燃烧:“我四她六。”
叶殊瓷闻言有些错愕:“这么强?”她可是亲眼见识过我好怕啊的战斗力的。
不好意思搭上她的肩膀:“你知道怕姐在竞技场被称为杀神吧,无衣在竞技场则是终结者一样的存在,她至今还未尝败绩啊。”
“不过听说自从开了帮战玩法,她就不怎么去竞技场了。”青鸿说着拿给叶殊瓷一根糖葫芦,“生活玩家卖的,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叶殊瓷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在论坛上搜索无衣的相关视频,还不忘给青鸿一个感激的眼神。
而青鸿刚转头就看见其他人渴望的双眼,只能无奈地又拿出几串分给大家。
吃糖不下雨咬下一口山楂,偷偷和哥已上岸说着小话:“我觉得你单身不止有小涯的原因吧,青鸿也得占几成。”
哥已上岸握住他的手,好像找到了组织:“没错,而且这小子现实里就长这样,帅得没边儿了,每次出去都没人看得见我。”
吃糖不下雨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哥真帮不了你,因为哥现实里也很帅,这脸一点儿没动。”说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哥已上岸,诚恳地建议道,“你要不也打扮打扮?男孩子一定要注重外表啊。”
哥已上岸:“……哥,你真的不是在骂我吗?”
时间在闲聊中过得飞快,一盏茶的时间很快过去,身披战甲的无衣也出现在擂台上。
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红色的长缨随风飘扬,锐利的枪头泛着血色,飞扬的眉毛下一双如鹰一般凌厉的眼睛扫视着下面的一众玩家,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容。
她随意地挽了个枪花,声音中满是战意:“谁先来?”
台下众人一时间被她如虹的气势镇住,沉寂片刻后才有玩家上场。只见那名玩家跃上擂台后便先俯身抱了个拳:“大师姐,请赐教。”
叶殊瓷转头问我好怕啊:“你们安胜营这么客气?挑战了还叫大师姐。”
我好怕啊紧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我们跟其他门派不一样,无论是在玩家还是NPC的心里以她的威望都是真的大师姐。”
不好意思见不得这种拉踩:“那你们还比什么?”
我好怕啊挑了挑眉:“所以打败她获得的威望更高啊。”
不消片刻,台上便已分出胜负,无衣仍旧毫发无伤。
大橘为重看了看跃跃欲试的众人,好奇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场?”
我好怕啊稍作思忖:“等大师姐筛过一遍菜鸟吧,我可不爱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