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鸿已经恢复如常,平静地答道:“一个奇怪的图纸和一本破旧的日记。”
吃糖不下雨一把抱住他:“难兄难弟啊,朋友!”
不好意思靠着椅背发出了恶魔的低语:“我看未必啊,毕竟破旧日记这名字一听就像是有后续的任务线索,而活死人嘛……”
吃糖不下雨咬牙切齿地看向她,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你今晚睡觉最好睁着一只眼站岗。”
大橘为重及时制止了这场即将开始的战争:“你俩确定还要继续?这菜再不吃可就被他们抢光了。”
吃糖不下雨看着已经重新落座并埋头苦吃的众人,发出了心碎的声音:“你们!畜生!给我留点啊!”
……
酒足饭饱后,一群人的智商重回高地,也有空聊点儿正经事。吃糖不下雨一边研究着刚到手的道具,一边好奇地问道:“对了,小姝你吃饭前干嘛去了?去的时间还挺久。”
叶殊瓷小口啜饮着茶水,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去了趟尚书府,确认了一件事。”
青鸿眼神微动,看向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不是我感觉错了,这游戏果然是注重细节,从不无的放矢啊。”
我好怕啊握杯的手不自觉地顿了顿,又在下一刻重新动了起来:“原来是这样。”
吃糖不下雨一头雾水地看向他们,脸上写满了迷茫:“你们三个能说点人话吗?又背着我们私聊了?”
不好意思紧跟着开口,却不是支持吃糖不下雨的:“来点提示?”
大橘为重也加入了猜谜的行列,饶有兴致地说道:“谁最后猜到就答应其余人一个要求怎么样?”
吃糖不下雨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席卷了全身:“一个!所有人加起来也最多只能答应一个要求!”
叶殊瓷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还没开始你就提前把失败预定了?”
吃糖不下雨摆了摆手:“我们幸运流的事你少管。”
叶殊瓷:“……不是你质问策划的时候了?”
吃糖不下雨恼羞成怒:“你到底开不开始?”
叶殊瓷轻咳一声,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屏风。”
不好意思低声笑了下,悠哉地看起好戏:“这提示太明显了,你放水了?”
大橘为重赞同地点点头:“我得好好想想提什么要求了。”
学海无涯弯起眉眼,看向剩下的两人:“看来幸运儿就在你们之中了,加油啊。”
吃糖不下雨和哥已上岸对视一眼,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和屏风有关的东西。半晌,他惨淡一笑,笑死,他记忆里压根就没有屏风。
哥已上岸脸上是和他如出一辙的茫然:“这任务里有屏风?”
青鸿无奈地提醒道:“就在梨溶姑娘的会客厅里。”
两人的表情仍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一同失忆了一般空白。叶殊瓷叹了口气,直接将答案摆到了明面上:“现在的江诗蕊才是真正的晓蕊,死去的才是尚书府大小姐。”
哥已上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那她爹不知道?”
我好怕啊放下茶杯,淡漠地说道:“事已至此,假的也得是真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尚书府守卫那么严?”
吃糖不下雨不耻下问:“那这和屏风有什么关系?”
学海无涯解释道:“屏风上的画就是暗示,无论是聚在一起面容模糊的两位小姐,还是在一边半遮半掩的侍女都在告诉玩家三人的关系远近以及错位的身份。”
哥已上岸:“就这?”
大橘为重摩挲着下巴:“其实仔细想想破绽还是挺多的,比如系统从未称呼死者的名字。”
不好意思接道:“再比如CG里的晓蕊指甲颜色比小姐更淡。”
吃糖不下雨一脸不解:“所以?”
不好意思简直恨铁不成钢:“这说明是晓蕊的指甲已经开始褪色了,你说哪有侍女比小姐还先染指甲的。”
哥已上岸顿时为兄弟打抱不平:“我们没弄过这些,我们怎么知道。”
青鸿笑着补刀:“其实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CG里的晓蕊和我发在群里的画像有一些微妙的区别,不过她们本身长得就很相似,刻意打扮下确实很难分辨。”
叶殊瓷撑着下巴补充道:“我这边破绽就更多了,毕竟我亲自接触了现在的江诗蕊。”
感觉智商被羞辱的哥已上岸看向身边的吃糖不下雨,却发现他没有一丝挫败,独自一人在那里沾沾自喜:“……你怎么这么开心?你也没赢啊。”
吃糖不下雨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咱们只用答应一个要求就行了。”
哥已上岸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还是你聪明!”
不好意思勾起嘴角,再次发出恶魔低语:“可你们明明可以直接拒绝这个游戏啊。”
三秒后,吃糖不下雨崩溃的怪叫充斥了整个帮会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