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睡觉不老实。”
曾迟刚睁眼,就听到他的死对头还躺在炕上,怼他。
“几个意思?”曾迟撑起上身,揉了揉眼,斜着看他,“我非礼你啦?”
杜枫本想说你昨晚做梦打架,乱踢人,可听他说出“非礼”二字,又起了逗弄心思,“嗯,算是吧,抱着我亲。”
我,我有那么饥渴吗?曾迟看杜枫那样就知道他又捉弄,可杜枫好死不死,舔了舔嘴干燥的嘴唇。
曾迟的脸腾一下红了,开始语无伦次,“不好意思,误伤,单身久了,可能想谈恋爱了,羡慕方豫夕他们。”
“哦。”杜枫淡淡地说,看不出情绪。
“嗯?你一早不对劲啊,是不是你也想谈了?”曾迟凑近,也给自己找补,“来,和我说说,有没有意中人,我给你出出主意。”
看着“意中人”在眼前飘,杜枫没有说话,他没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是说今天要起来修缮院子围墙吗?”杜枫麻溜地下床,僵硬地转移话题,“我来帮你,今天我休息。”
曾迟洗手间撒了一炮尿,“不能够啊,”他一边洗手一边说,“我得去先施工队那边找领导,给个说法。”
杜枫没想到他认真上了,“看来你真生气了,等会和我去工地解释一下,让别人和你道个歉就算过了,没必要和他们本地人较劲。”
“我岂不是白受委屈?”曾迟不甘心,可看着杜枫为难那样儿,妥协商议个君子协议。
“我也不狮子大开口,这样吧,把墙修缮好,以后早饭你做,衣服你洗。”曾迟边说边在纸上记下,挠了挠头发,又补了条,“还是得认识下你领导,免得以后再有意外,说不清。”
杜枫噎了一下,迎上对方的目光,提笔迅速签下了一系列“丧权辱国”条约,总算让曾公子喜笑颜开。
快递电话来的时候,曾迟正在施工队揪造谣的人,一听是京东都送上门来了,需要面签。
他拽住杜枫,“算了算了,你新手机来了,这里也别搞得鸡飞狗跳的了,我也有错,以后别乱说话就行。”
“大善人”曾迟就这样大人有大量放过了这事,毕竟乱说话的人看情形应该不止一个,造谣止于智者啦。
事实上,再查下去,杜枫搞不好还会安上个监守自盗的名声,得不偿失。
杜枫先回家签手机去了,曾迟慢了一拍,偷偷给几个年轻人分烟,叮嘱他们,“若是你们领导来了,打电话知我一声,”他捂住嘴,小声说话,“我要告状,这杜枫撞坏我的墙,还耍赖!”
说完,挑了挑眉,潇洒的做了个“给我打电话”的姿势,加快步伐回民宿去了。
本来下午他还想去镇上买材料回来直播修墙,谁知又接上了老同学的电话,是方豫夕和李青云游完了几个景点,想来林区放松片刻。
曾迟让他们原地等待,自己开车去接,一脚油门,风驰电掣地就到了酒店门口。
“呃,欢迎欢迎,就是今天只有一个空房,你俩是要挤挤?”曾迟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出这话。
反倒教小情侣脸上不好意思,他们含糊着说没关系,打哈哈地上了SUV。
“杜枫,还在忙啊?”李青云突然说起。
“他要赚钱攒老婆本啊。”曾迟头也没回,一本正经说。
“方豫夕张大嘴,八卦道:“难不成学神有女神?”
曾迟回答:“不晓得啊,他没说。”
“没准是有男神?他长得就挺攻的!” 方豫夕开了点窗,让风吹进来,把这话吹到了曾迟的耳朵里。
“什么攻?”曾迟直男思维,压根没听懂,但为了接话,说了句,“哼,他长得就很那种假正经。”
末了,后排两位没了声音,应该都沦陷在在林场风光里,曾迟忐忑地抛了个直球,“那我长得算哪一款啊?”
方豫夕很久没说话,久到曾迟怀疑是不是自己过份“大众。”
“你啊,天真烂漫幼稚鬼,”方豫夕在后视镜仔细看了看他,“桃花眼,风流多情,谈恋爱可以,结婚估计不行,家里有钱另算。”
听完这话,曾迟简直哭笑不得,“就我母胎solo到今天,可没对不起过一个姑娘。”
刚到名宿的时候,这对CP和每个新到的房客一样,都要去破围墙那里拍照留念,整得那里和打卡点似的。
“别看了,还不是拜杜枫所赐,他又不善后,改天有空整了。”曾迟解释道。
李青云震惊:“那这样不会有人进来偷东西吗?”
曾迟指了指高出悬挂的监控,意有所指。“放心,这里民风不错。很多人都来这旅居,就是冬天这里不友好,气温低,还有东北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