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威胁下,曾迟笑得缩回了腿,完全没想起来自己就是始作俑者。
没一会儿,杜枫回来了,双眼哀怨,曾迟则是美美地朝他分享:“太可惜了,我刚看到一颗流星吖,你知道在林区,如此纯净的星空,最适合看星星了,尤其是雪后天晴,听邻居说,那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杜枫没听一会,肚子又闹起来,来回了好几趟。进进出出,把曾迟都惹烦了。
曾迟作诗编排,他清了清嗓子,即兴作诗一首:“良辰美景奈何天伤心乐屎谁家院!”
一说完,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天呢,我太有才啦!!”曾迟抹掉自己眼泪,“你说对不对,杜枫,哎呀,别那么哀怨的眼神看我嘛,我早温馨提醒过你啊。”
“你看起来有点虚,是不是不行?”曾迟在耳边聒噪坏笑,杜枫本来要再去洗手间的,杀了个回马枪,一把将他从藤椅上提了起来。
“干什么,勤屎皇。”曾迟还在那里嘴贱,反手抱住杜枫的腰,“嘿嘿,还有力气嘛,那试试看。”
“放手,”杜枫眼神很冷,洗完澡后本来穿的就是沙滩裤,非常宽松,被曾迟一扒拉,就快挂不住,他的肚子还没消停。
“不放,不放,你拿我怎么样?哈哈哈。”曾迟今天笑得脸都起了褶子,“哎呀,难得难得。”
杜枫腰上被桎梏,“3,2,1......”他直接弯腰把曾迟从椅子里抱了起来。
优势变成了劣势,曾迟没料到他力气还咋么大,慌不择路,“你......放我下来”,曾迟挣扎乱动,蹭得杜枫心头火起,“扑通”一声,将他扔回了原位。
曾迟的背遭受无妄之灾,疼得咬牙切齿,不过,刚,刚杜枫是不是“升旗”了??
这一次,杜枫走后,很久没有回到院子,曾迟都怀疑他是不是拉身上了,然后自己洗掉了,也没往更深处去想。
想着也折腾他那么多次,又怕他是急性肠胃炎,耽误第二天工作,曾迟从药箱里没找到健胃消食片,倒是从隔壁王婶那借到了几片“克痢痧”中暑止泻药。
王婶纳闷:“今天气温并不高,你说他是饭后突然这样的,那肯定是吃食上的问题。”
曾迟不服,据理力争报了菜名说他也吃了且没什么问题。
“那你喝羊奶没?”
“羊肉我都不爱吃,羊奶更是不会碰,有股膻味。”曾迟撇嘴道。
王婶突然一拍手掌,“啪”的很大声,就听她继续说:“这不就找出缘由了嘛。”
“啊?我都煮沸了,”曾迟有点心虚,“扑出来了都。”他还想辩解下,就听婶儿继续问,“几分钟?扑出来你没在锅上放根筷子?”
“好吧,那看来是我的失误。”曾迟借到了药,里面在群里问大爷们要了奶锅的链接,
“不知道现在和杜枫说自己不是有意的,他还会不会信了?”
他看到自己头都没抬一下。“呃,问隔壁婶儿借的药,吃点吧。”曾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嘴上犯病,“火山还在喷发吗?”
杜枫接过药,就水吞下,没有理他。
曾迟自知没趣,很轻地来了句吐槽,却没想杜枫这回又理他了。
“说谁是敏感的宝宝?”杜枫把手撑在他的藤椅上,与他四目相对,“我看你就是欠......”
“欠什么?”每次正面对抗,曾迟的眼睛都会秒变成小鹿眼,卖萌无辜,杜枫对此杀招完全无抵抗力,只能自生闷气,准头闭眼不看他。
“累了,我去睡了?”
曾迟一看他还往自己房间走,急道:“今天有空房,单独一间,你去那儿睡,就别和我挤啦。”
杜枫的脚步顿了顿,状似发愁:“哦,那样的话,就是房东煮坏东西给房客吃,你没法抵赖。”
曾迟倒吸一口凉气,听他继续乱掰:“不然的话,就是朋友无心煮坏东西给同伴吃,你选一个吧!”
杜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曾迟想不明白,这人的无耻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
“嘿,我说你,你还真赖上我啦?”曾迟“腾”得起身,怒骂:“你可真是农夫与蛇,不,杜枫,你就是一条“黑曼巴”!”
末了,过了许久,他愤愤起身,走到房内控诉:“我,我要找你的领导,赔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