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枫长腿一迈,拉开副驾,系安全带,一条龙丝滑流畅,“去你那,救命!”
靠,这人甩不掉,就不要怪我心狠。曾迟已经脑补,用硬币替他刮痧,他受不住乱叫滚蛋的画面。
曾迟刚刷完卡,杜枫就见缝插针挤进房间,生怕一个不及时就把他关在门外。
“床上去躺着,等我,我去问房东借东西。”
杜枫听完,还真听话地配合,那乖巧模样,曾迟都怀疑他是吃了毒菌子。
最后,曾迟借了个陶瓷勺子,沾了点水,在他背上“指点江山”,没多久,红的紫的整一片背上,体无完肤。
他手都刮得抽筋,总算看到完美杰作。“就说你大热天,没事找事,我又不稀罕,白白还要来招我,好了,你可以走了,”曾迟说着,把他的衣服甩给他。
可躺着的人毫无反应,曾迟一看,坏了,这白切黑直接睡着了,任凭曾迟怎么动作,主打一个耳聋眼瞎,纹丝不动。
“我可真是欠你的。”曾迟累得出了一身汗,再去冲澡时,才发现浴室的玻璃竟然是透明的。
他抬头看了看躺床上睡着的杜枫,思索片刻,速战速决。
他确实洗得很快,杜枫没少在大学时候注意过他洗澡速度,小心机似的掐点与他前后洗澡,这样,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洗完澡的曾迟。
而此刻,曾迟没发现,“偷窥狂”杜枫已经醒了,并且就差把眼珠子安玻璃上,很快,他的鼻血喷出来,溅湿床铺。
曾迟出来还以为自己太过大力,导致他口吐鲜血,这都不知是他今天第几个刺激。
“服务员,来换下床单。”曾迟忙不迭叫来客房服务,拉起弯腰擦着地上血迹的人。
鼻子被杜枫自己用纸巾滑稽地堵住了,只是脸颊边上还有不少干涸印迹,曾迟都不知该和他说啥好。刚他出来急都没来得及穿件浴袍,整个人大敞开着。
他擦杜枫脸颊的手突然顿住,问道:“呃,你去过gay吧吗?”
杜枫其实并没有去过,但为了试出曾迟的适应能力,好笑着说:“去过。”
“那会不会被卡油?我刚误入Gay吧,天呢,那里妖魔鬼怪,把我吓得够呛。
他是笑着说的,却发现杜枫直接拉了脸,冷冷地说:“好奇心害死猫,是不是已经有几个男人给了你微信方式?”
曾迟心说还真是这样,可他不敢说出口,杜枫脸色已经不大好看。
突然一把大力摸上了曾迟屁股,还把他往怀里带,杜枫贴向他耳朵,“是不是还有人这样?”
曾迟用一种确定的眼神望向杜枫,“对对对,看样子你真去过!”
杜枫接着问,“你没揍人?”
曾迟答:“我该揍人?”
“人家吃你豆腐,你不介意?”
“哈,我说的是别人,草,你现在纯粹假公济私。”
杜枫把他搂得更紧了,嘴唇有意无意擦过曾迟的耳垂,“是不是还有人这样?”
说完,他一口含过耳朵,轻轻撕咬。顿时,一股麻痒刺激,曾迟惊叫出声。
“还有这样对不对?” 杜枫与他耳鬓厮磨,气息滚烫,张嘴就想吻上去的时候,曾迟急了,指甲嵌进后背的肌肉里。
可杜枫痛并快乐着,内心暴虐因子叫嚣着蹦出来,大力呐喊:“将他拆吃入肚,看你往哪儿跑!”
曾迟呼吸困难,口干舌燥,杜枫修长的手带着薄茧,小蛇一般在他身上四处游历。
推拒的反作用力下,曾迟直接踉跄着倒在后面床铺上,杜枫鼻子塞的纸巾彻底掉落,隐隐又出血,要不是有这一出,曾迟忍不住要补一拳。
杜枫抓住曾迟心软的瞬间,一路往下吻着,他叼过喉结把玩,把曾迟的闷哼吞进肚子,更过分的是,他直接扯掉薄薄那层布。
曾迟莫名其妙被挂了空档,又被人温热地高高举起,没一会儿,他闻到了熟悉的84消毒液气味。
杜枫痴痴地笑他:“怎么这么快?”
“闭嘴!”曾迟恨不得钻进地洞,“你又能多厉害?”
“欢迎来试!”杜枫挑衅看他,抹过唇角一缕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