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着的孩童还有点小婴儿肥,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是每个父母心中梦寐以求的孩子。
但此时的他仿佛一个哑巴不说一个字。
上官饶又转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宋熹微直接坐在了谢无衣旁边,学着他的模样,朝他那边歪了歪头。
“你废话真多。”
几人直接笑出了声。
两人离得很近,发丝散落在孩童头上,能闻到发丝上的香味,他眼睫微颤,一缕发丝扫到了眼睛周围。
谢无衣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宋熹微。
“这又是什么意思?”
几人就见宋熹微又学了起来,“有本事猜出我现在想什么。”
只见谢无衣收回了视线,丁情惊道,“真的说中了啊。”
她没想到宋熹微这么了解谢无衣,凭借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接着道,“换我来猜猜。”
“就凭你。”丁情看了一眼他,说完三人看向宋熹微。
就见她摇了摇头,“他是说你们最好让我永远这个样子,要不然我会让你们几人死的很惨。”
她说完看向谢无衣,两人四目相对,“我说的对不对。”
几人看了过来,就见谢无衣竟然开口了,话里一股讽刺的意味,“你最好永远都能猜对。”
几人说话不大,没有其他人听见。
忽然旁边的人听到一阵欢呼声,四人起身互相击手欢呼,旁边坐着的孩童悄悄离开。
宋熹微端着午饭敲了敲旁边的门,半响没动静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三人,刚才几人猜拳谁输了谁送饭,她输了。
上官饶摆了摆手让她直接进去。
她她叹了口气,直接进去了,一推门就见坐在桌边的人。
“你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谢无衣抬眼看着进来的人。
宋熹微将午饭放在桌上,“大师兄,你现在只是个孩子,是个凡人,你需要吃饭。”
“有句古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好睡好才能恢复得更快。”
“我们几个人把身上能当的都当了,上官师兄还把身上一直带的玉佩都当了才凑够这几天住客栈的钱。”
谁能想到他们有一天需要当东西才能活下去的,下山什么都带了唯独没带银子。
谢无衣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就是平常百姓的衣服,她在青云的衣服可都是她的父亲亲自选的,虽然不是什么价值不菲的衣服但也比现在身上的衣服好太多。
一头青丝用发呆半挽着,耳坠也不见了。
片刻后,就见谢无衣拿起了筷子,闷声道,“活该。”
三人见宋熹微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
“成了。”
“不过上官师兄,你那玉佩真的不重要吗?”
上官饶怔了怔,“放心吧不重要。”
说完便和晏书回到屋中。
丁情和宋熹微对视了一眼,不重要怎么会一直带在身上。
丁情还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腰间平日挂玉佩的地方。
宋熹微看向谢无衣的房间,她还有一件事没说,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说出口,等他恢复后再说吧。
这几天几人都好好修炼,希望能早日恢复。
夜间,丁情猛地睁开双眼,身旁的人灵力异常波动,竟然在梦中破镜了。
没一会其他三人也来到房中,最先到的是谢无衣,就算灵力全无还是能比其他人更早察觉异常。
一早宋熹微就发现自己竟然成了金丹境。
虽然昨晚几人就知道了,但上官饶和晏书还是异常激动。
“我可真是太羡慕了,没想到我们三个最先破镜的会是小师妹。”
“哎,我可真是太嫉妒了。”上官饶围着宋熹微转羡慕嫉妒恨地说。
“大师兄,不过小师妹怎么就突然破境了。”
“她从魔族的阵中出来的时候就隐隐有了破境的迹象,这几日又日夜修炼所以才破境。”
“放心,你们也不远了。”丁情见两个双眼充满欢喜又羡慕的人道。
“真的吗?”两人惊呼。
“破境不在于修炼了多久,历经生死才更能领悟我们为何要修炼。有些人一念之间就堪比他人数年。”
“难怪都说要下山试炼,虽然很凶险但是比在山中修炼来的更快。”
“这和百姓口中说的富贵险中求是不是一个意思。”
“你们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修炼。”
几人连忙离开。
“丁情留下。”
丁情低下了头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直停留在金丹。”谢无衣看向丁情,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直到遇到一个人。
“我知道我不该想太多。”有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她越想突破就越是突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