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去看池月夜,眼神询问着。
池月夜邪笑着弯身靠近宋花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戏谑道:“这事儿处理完了,本王就把你送戏班子里去,让你演个够!”
宋花朝也不甘示弱,也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脸几乎快贴上了,彼此间的呼吸互相缠绕着,暧昧至极,“那也不错,也算是有个谋生的活儿干了。”
池月夜站起身来,看向唐安,“本王敢作敢当,唐丞相不会不知道吧。”
唐安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就算唐离再不会武,他也不可能被这个双腿不便的女人打伤,可儿子也不是会撒谎的人,唐离思索了一会儿,回头问唐离,“你对她说什么了?!”
知子莫若父,唐安是知道他儿子有些嘴欠,指不定对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既然这样,让他受些教训,长长记性也好。
唐离理亏,嘴巴张了又张,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唐安一看他那样,便知道了原因。要是他真受了委屈,肯定喊得比谁都理直气壮。
狠狠瞪了唐离一眼,唐安让他去给宋稚道歉,也好趁此机会试试她。
唐离看了眼在场的众人,眼神一闪再闪,愣是拉不下那个脸,同时心里也不甘,凭什么他要去道歉,分明她也又骂又打,一点亏也没吃着,也算公平,谁也不需要道歉。
宋花朝坐正身子,双眼亮闪闪地期待着,脸上就差写上“你丫的快过来给老娘好好道个歉!”
唐离见她一脸得瑟样,气得将头一偏,眼不见心不烦。
“快点过去,磨磨唧唧的!”唐安站起身,一脚将儿子踢到宋花朝跟前,他也跟着过去,故作抱歉地对她说道:“是犬子之错,还请姑娘原谅。”
这个人还算是非分明,宋花朝也没故意为难,点点头算作回应。
“姑娘为何带着面纱?”唐安故作关心地观察着她的脸,企图能透过面纱看到她的真容,假惺惺地说道,“难道是面容受了什么难以治愈的伤?可否摘下面纱瞧上一眼,我认识一位可以医治疑难杂症的名医,可以请他为你诊治。”
宋花朝摸了摸脸,她也是有点心动的,谁也不想顶着这样一张脸生活,要是可以医治好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即使只能恢复得七七八八的,她也是高兴的。
只是……
宋花朝抬眼看向池月夜,心中一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也许这张脸是不好看,但起码在这里是可以保命的。
“多谢丞相的美意,但小女子早已习惯了这副样子,要是这些伤痕消失了,我怕是难以适应,况且伤痕太严重,我早已不抱希望。”
“姑娘家谁不爱美!”唐安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极力劝说,“那位名医一定可以治好的,难道你要一直带着面纱示人,以后没嫁良人的打算?”
不管唐安如何费尽口舌,宋花朝也不为所动,再三婉拒了。
“摘下面纱给唐丞相看看吧,”就在唐安绞尽脑汁时,池月夜走过来对宋花朝说,“不就是脸上多了几道伤痕,也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