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君扬起灿烂的笑容:“我们可是双生子啊!”
一模一样的面容,却一个如同烈火,一个仿若冰川,他们眼神平静地对视着。
是啊,他们本是双生子。
……
……
浑身一冷,沈霄凌从噩梦中惊醒。
他最近梦到过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哥哥,你没事吧?”赫连珊瑔小心翼翼地给他擦去汗水,如今他看起来好了太多,睡了长长的一觉后,不再像前些时候那般虚弱了。
“谢谢。”逐渐从混乱的过去中出来,沈霄凌看着赫连珊瑔眉间的愁绪,自然而然地问出来:
“发生了何事?”
他问了,她就答。
她将郦烟所说之事道出,而后犹豫纠结着闭口。
“……那,你想去吗?无关其他人,只问你自己。”
“……想的。”
“为什么?你觉得你未必会赢、输了就会死,却还是想要去?”
“……因为我想给他们带去惩罚。”
“……那你就去。”
赫连珊瑔瞪着圆圆的眼眸:“哥哥,你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没命了呀?”
沈霄凌觉得,赫连珊瑔能纠结这么久,完全只是担心火力不足。
所以他说:“你放心,他们两个一起都打不过你。”
此乃真话。
赫连珊瑔猛猛摇头:“真的假的,别吓我!”
沈霄凌:“……你要是不放心,另一个我来。”
以常理来说,其实沈霄凌只需在一旁沉默鼓掌即可。
考虑到这是赫连珊瑔第一次与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交手,想要谨慎些也未尝不可,就当给赫连珊瑔壮胆。
赫连珊瑔:“可是哥哥,你才刚好,真的没问题吗?”
“……我能行。”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哦。”
……
……
在另一边,郦烟退开侍卫,独自进入太子营帐。
帐内,五个人的视线都投向她,她淡然自若:“太子,我未能说服赫连珊瑔。”
坐在卧榻上的那青年咳嗽一声,道:“无妨,稍微麻烦些罢了。”
随后,他看着周围的四个人说:“这会右丞相应当已经出发了,可以的话,今晚便行动吧。你们谁去?”
“我——”
“莲心,太子需要你。”郦烟抚着眉头打断。
莲心张张口,没再说什么,扁扁地退到太子身后。
太子无奈:“好啦……”
那么,就要在剩余三人中选了。
骆驼拉了拉自己的兜帽,冷峻说道:“还是我去吧。”
“不好吧,”一袭黑衣的少年歪头,声音有些沙哑,“你刚露面,他们肯定有做针对,不如我去。”
细柔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秋堇身份贵重,若遇上右丞相便不妙了,不如我去,如何?”
骆驼不善言辞,如此场面,他无从为自己增加筹码。
郦烟看着这场面,想了想,说:“我们是根据呼延富丽的行踪,排查出的大致位置。但里面未必只有野离原和白磷逆党。”
在棱竹与赫连珊瑔的说辞中,都有着“宁桓宣”、“南丝缘”的痕迹,然而当他们想要探寻更多时,棱竹却全然不了解。
他只知道,对方是白磷、夙门的盟友,也知道对方是前朝余孽,可对方的首领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名为什么,他却不知。
太子闭了闭眼:“他们藏得很好。”
南丝缘在发现赫连珊瑔的第一时间,便是带着宁桓宣直接逃离,而非灭口。
灭口之事,他们大约是想依靠野离原。
或许可以说明,对于他们来说,不被暴露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吧,骆驼先去。而后,漠狼,你暗中跟随。”
倘若找到了南丝缘等人,漠狼便提前埋伏拦截;若是没有,却有更多野离原人或白磷余孽,那漠狼就找准时机协助骆驼。
骆驼当即领命,身旁袅袅的身影也很高兴领到了任务,温柔细腻的声音回荡在营帐中,将郦烟激得浑身起疙瘩。
秋堇看着这二人,不禁轻哼,转头去和莲心一起。
太子毓原本还在操心,看着这些人的小动作,不由得一笑:“等事情终了,给你们放个假。”
“好啊好啊!”秋堇乐呵呵。
“真的吗?”莲心一脸狐疑。
“哎呀~那真是谢过主人~”漠狼看似心花怒放。
“我不需要。”骆驼如实回答。
“……”他得到了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