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还不信!这下输了吧,要给我剥一辈子的坚果壳了!”
重双道:“你昨天还说是剥花生。”
“花生不是坚果吗?”墨夷彩嚼着撒了辣椒粉的烤豆子,嚼得嘎嘣响。
“花生是坚果,剥花生就是剥坚果,没毛病?”
“是是是,没毛病。”
*
这一次那个靠关系的、运气好的人似乎运气再也没有了。
墨夷彩低头看了看弟子令,三号,她抬头,和运气好的那位对上了视线。
墨夷彩朝她挑了挑眉,那人和先前一样,一甩袖便离开了。
“不愧是年轻,好大的气性呦!”墨夷彩嘟囔着回去了。
“哪里比得上你,你小时候,那可是满脸都写着一个字。”重双把墨夷彩手里的花生抢过来一半。
“什么字啊?”墨夷彩歪头看她。
“我一看见你的脸,就看到了那一个字,就印在脑门上,橙光发亮,闪着金光……”
“你快说嘛。”
“那就是——不服气!”重双说完,敲了敲她的脑门,率先踏进屋内。
墨夷彩:……
耍我,明明是三个字,哼。
很快便到了第二日,本届最有望成为第一的人便是她接下来的对手,那其他人的比试也不用特意去看了,反正不会比那个最有望成为第一的人更强了。
墨夷彩又起晚了。
这天她拿起衣服看了看,昨日那件跟内个赵氏笛子打架时不小心划破一个口子。
墨夷彩选了选,又拿出那件粉色的裙子套上了,冲着重双转了一圈。
“要我说,你就转这件白衣蓝线绣花的,明日比试和最强剑修比试吗?白衣飘飘,再拿红绸帮个看似潦草的高马尾,最配剑修了。”重双边看她便点点头。
“你要记住,你打赌输了。当初说得是如果你赢了,就穿你挑的衣服。”墨夷彩本来也觉得被什么,但一听重双说的,那运气好的那个都被传成最强检修了,都不谦虚一点,加一个“未来”二字吗?
况且,眼看比试都结束了,明珠那家伙是炼器的时候被锤子砸到脚了,还是砸断腿了?
她的剑怎么还没到?
墨夷彩偏偏就不爱穿适合剑修的衣服,偏偏就要穿这身!
“你刚刚不是说了,是我输了,但我输了怎么就能证明是你赢了?”重双不依不饶,都出门了还再挣扎。
墨夷彩嘴边噙着笑:“因为那个裁判长老不是个好人,所以我赢了,你输了。明白?”
“好吧,明白。”重双低头笑着哄她。
墨夷彩本以为自己到的已经够晚了,没想到她站在台上等着本场裁判叫了三声,那边人才来了,还不紧不慢地走上来。
两人互换了姓名,墨夷彩知道了她的名字——洛云芳。
墨夷彩听到名字时愣了一瞬,掌门的俗家姓氏似乎是洛。再加上这个人关系极硬,莫不是掌门的后代?
掌门前几日都不在,今日却出现了,莫不是特意来看她?
墨夷彩心里啧啧出声,有些难办啊,她要是把这个洛云芳给打哭了,掌门不会因此怪罪她吧?
那她还怎么学掌门秘术呢?
墨夷彩试探着跟洛云芳交手几个回合,两人都留着力,存着试探对方实力的心思。
洛云芳手里拿着一把剑,看着不凡,却到不了神剑的品阶,比不上惊蛰。
墨夷彩一见到剑便想起她将来会有的那把神剑,心里便有些可惜,现在还没用上。
洛云芳如今年岁不过十五,却已经修出了剑气。她冷笑着挽了个剑花,道:“别做无谓挣扎了,这世上除了剑修,其他都是废物。”
墨夷彩:……小孩就是狂。
不止墨夷彩,在场的其他人听了这话都冒出一股无名火,除了抱着剑傻笑的剑修。
“是吗?”墨夷彩慈爱地看着洛云芳,一只手放到身前,没人看到她是何时调动灵气的。
墨夷彩上前一步,缓缓走向洛云芳,她的灵气令周遭的万物做出回应,墨夷彩朝着高台之上伸手,司春沿面前摆着的一株迎春花摇摆得最厉害,花瓣从花枝上剥落,穿过裁判长老的几层禁制阵法,飞向墨夷彩,绕在她手边。
粉色的裙摆绽开,衣带飘飞,明黄的迎春花瓣被灵力控住,环绕在墨夷彩指尖,发间。
墨夷彩笑了,她说:“我觉得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