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在想,宋临鹤应该睡着了。
干脆起身,从自己包里摸出了备用房卡。之前张云舒统一分发时,他顺手多拿了一张,说是以防万一。
他走到宋临鹤门口,轻轻刷了卡。
“嘀”的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一条缝。
屋内除了厕所的灯,其他灯都被打开了,不知道的以为过年了。
宋临鹤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却还倔强地盯着电视。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是江顾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宋临鹤下意识脱口而出:“伪人?!”
他不管怎么想,都不会觉得江顾言会突然闯进他的房间。
江顾言:“?”
他之前也有刷到过伪人都市传说,看宋临鹤这个样子八成是刷多了,他沉默了一会后。
他故意放轻脚步,身形微微一僵,脸上摆出一副故作阴森的表情,压低了声音,用气音缓缓说道:“呵……被你发现了……”
宋临鹤被这阴森的气音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被子上。他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抓着被角,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又轻又委屈。
“呜……别、别过来……”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连呼吸都带着颤,“我、我没有做错什么……”
江顾言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眶,下一秒就被吓到了,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把人揽进怀里,语气里满是慌乱和心疼:“好了好了,不吓你了,是你的老公。”
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宋临鹤埋在他颈窝,声音哽咽又委屈,“你、你欺负人……呜……我好怕……呜呜。”
江顾言低声哄着:“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不该吓你。不哭了好不好,嗯?”
他低头,在宋临鹤泛红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老公在呢,不怕了。”
宋临鹤在他怀里蹭了蹭,但还是有点倔强,“你下次再吓我,我就叫真伪人来收拾你!”
“好,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要是再吓你,不用真伪人来,你直接收拾我就行。”
“嗯。”宋临鹤点了点头。
江顾言说:“乖,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明天该不好看了。”
他伸手关掉了还在播放的电视,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今晚我陪你睡,好不好?”江顾言暗爽,“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不要……”宋临鹤回答。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宋临鹤柔软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点诱哄:“为什么不要?你刚才还怕得哭鼻子,没有我,你晚上又该害怕了。”
宋临鹤:“……”
两人已经睡过好几次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宋临鹤竟然会害羞。八成是上次被谢凯伯看到之后,这些我怕被他看到。
他抿着唇,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会被谢凯伯看到的……”
江顾言收紧手臂,“放心,明天我设一个比他起的更早的闹钟,我自己先提前回去。”
宋临鹤还是同意了。
“好。”
“真是一个乖宝宝。”他低声说着,抱着人慢慢躺下,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两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江顾言伸出一只手关上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宋临鹤被江顾言紧紧圈在怀里。
虽然厕所门被宋临鹤关上了,但他的眼神还是会不自觉往那里瞟。
江顾言貌似察觉到了一点,他把头顶在了宋临鹤的脖颈里,用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又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别看了,临鹤。”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有我在,什么都没有。”
可宋临鹤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神经依旧紧绷。被突然捂住眼睛、失去视觉的瞬间,恐怖片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炸开,他下意识地就开始挣扎,小幅度地扭动着身子,带着点本能的抗拒。
“唔……放开!”他闷哼一声,小手胡乱地抓着,想要推开江顾言捂着眼的手,身体也不安地扭动起来。
江顾言立刻察觉到怀中人的抗拒,眼神暗了暗。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圈着腰的手臂,顺势将宋临鹤胡乱挣扎的手腕牢牢摁在他身前,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江顾言低头,在宋临鹤白皙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不算重,却带着一种强烈的的占有欲。
宋临鹤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只剩下小幅度的颤抖。颈侧传来的触感又麻又痒,带着一种陌生的战栗,让他连呼吸都乱了。他还是不死心,微微偏头,想把脖颈扭开,躲开那让人发痒的地方。
江顾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了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他空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慢慢地挠了挠宋临鹤腰侧最敏感的地方。
“!”宋临鹤瞬间绷紧了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也没力气挣扎,连脖颈都不敢再动了。
他又怕又痒,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别、别挠……痒……”
江顾言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他低头,温热的唇再次贴上宋临鹤白皙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挠着腰侧的手也没停,指尖轻轻、慢慢地,一下又一下,精准地戳中他的痒点。
“呜……江顾言!”宋临鹤浑身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颤音,“好痒……别咬……求你了……”
他想躲,可腰被牢牢圈着,手也被摁住,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无助地扭动着。眼泪都被逼得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只能软软地靠在江顾言怀里,任由他欺负。
宋临鹤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江顾言的手臂上,带着温热的湿意。宋临鹤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我错了……不看了……再也不看鬼片了……放过我好不好……”
可江顾言只是收紧手臂,松开了脖颈,又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咬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偷偷看鬼片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