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准:“我们没做过。”
江顾言淡淡抬眼,扫了谢凯伯一眼,“亲过就够了,迟早的事。”
“切,谁信啊!”谢凯伯嗤笑一声,搂着易准的肩膀,“不像我,说到做到!等这次比赛打完了,我就去便利店买套,到时候易准可别躲!”
易准:“?”
宋临鹤:“!”
苏梦瑶:“?!”
司机:“?!!”
江顾言挑了一下眉:“你脑子进水了?”
谢凯伯反应过来后,瞬间开口解释:“我、我随口说说的。”
“随口一说?”江顾言冷笑一声,“这种话也能随口说?”
易准终于反应过来,又羞又气地推了谢凯伯一把:“谢凯伯!你闭嘴!再乱说我真的不理你了!”
这是易准第一是对谢凯伯发脾气,他平时都从来不发脾气的,上一次发脾气还是在医院的时候。她也可以算是战队里除了宋临鹤,一个更加温和的人。
易准这次真的生气了 。
……
谢凯伯看着易准别过的脸,耳尖还红着,肩膀微微发颤,一下嚣张态度全没了,“易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跟江顾言赌气,胡说八道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拉易准的衣袖,却被易准猛地躲开。
易准没看他,“再动我回去就把你的手给切了。”
宋临鹤看着这样的气氛,觉得有点尴尬,“额……易准?”
“什么事?”易准的语气虽然有一丢丢冷,但是对宋临鹤还是比较温柔的。
他就算在气头上,也没舍得用冷硬的态度对待宋临鹤。谢凯伯眼巴巴地看着宋临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求助,希望宋临鹤能帮他说两句好话。
宋临鹤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看看易准,小声劝道:“易准,你别生气了,谢凯伯他就是口无遮拦,没有恶意的……”
易准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也要帮他说话吗?”
宋临鹤被易准这一问,连忙摆手:“不是不是。”
下一秒,江顾言的手机就响了。
“叮叮——”
是沈枭驰打过来的电话。
江顾言接通了电话,“喂。”
对面那头传来了沈枭驰的声音:“你们去哪儿了?怎么不在酒店。”
“我们在外面吃,要不给你定位一下?”
电话那头的沈枭驰沉默了两秒,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们吃……”
沈枭驰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易准打断了,“来,定位我等会给你发过去。”
易准虽然脾气变得有一点点不好,但是还是像平时一样会关心别人的。
电话那头的沈枭驰愣了两秒,随即无奈地笑了:“行,那你们先吃,我等下发定位给我,我过去找你们。”
“嗯。”
挂断电话后。
江顾言还是问了易准一句:“不影响吧?”
他清楚江顾言的意思,上次去医院复查,医生特意叮嘱过,他的抑郁症不能受太大情绪刺激,不然夜里容易失眠,还会控制不住出现自虐的举动。这件事战队里只有江顾言知道,连最亲近的谢凯伯都没说。
江顾言也特别保守这件事情,因为他自己也有这种情况,就连平时和他待着最近的宋临鹤都没有发现这个情况。
他平时是靠抽烟缓解的,易准是纯靠调配心情缓解的。
易准回答他:“没事。”
谢凯伯见易准不再生气,立刻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易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易准没理他,却也没再躲开,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宋临鹤靠在江顾言身边,悄悄松了口气,抬头看向江顾言,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却又不敢多问。江顾言低头对上他的目光,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苏梦瑶在后面看着。
苏梦瑶心想:“一群死gay。”
谢凯伯像只大型犬似的,小心翼翼地扒着易准的胳膊,生怕对方再生气;江顾言表面冷淡,手却一直护着宋临鹤,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车缓缓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司机回头看着他们说:“到喽!小帅哥们,还有一位小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