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鹤你是gay了。
……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分。
宋临鹤的手机准时响了起来。他迷迷糊糊地接起,就听到江顾言的声音,语气淡淡的说:“下楼。”
宋临鹤瞬间清醒,他从床上弹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顾言两个字:“我马上就好。”
他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训练服,刚打开门,就看到江顾言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是他最喜欢的胡萝卜包,还是热的。
“快吃,”江顾言把早餐递给他,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呆会开车送你去。”
宋临鹤接过早餐,指尖还残留着江顾言的温度,他低头,咬了一口胡萝卜包,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宋临鹤吃完后,江顾言开车送他去公司,两人来到了公司,推门走进电竞房刚好没有迟到。
到了训练室,谢凯伯也刚好第二天就出院了。谢凯伯和易准还有沈枭驰已经到了,看到两人一起进来,谢凯伯立刻凑了上来。
“哟,江队,今天怎么和小宋一起过来的?昨晚干什么去了?”谢凯伯一脸八卦地问。
江顾言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很平静地回复他:“训练。”
谢凯伯显然不信,他挑了挑眉,看向宋临鹤:“小宋,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被江队欺负了?”
宋临鹤的脸瞬间红透,他低下头,不敢看谢凯伯的眼睛,只能含糊地说:“没……没有。”
“你是不是和江队在一……”
谢凯伯话还没说完。
江顾言不动声色地挡在宋临鹤身前,语气冷了几分:“谢凯伯,调试设备,还有十分钟训练。”
谢凯伯撇了撇嘴,不敢再调侃,只能悻悻地转身去调试设备。易准则靠在椅背上,看着江顾言挡在宋临鹤身前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早就看出来,江顾言对宋临鹤不一样,只是没想到,会护得这么紧。沈枭驰则坐在训练室的角落,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像在看一场好戏。
训练开始后,江顾言依旧是那个冷静严苛的队长,每一个指令都精准而清晰,每一次纠正都毫不留情。但宋临鹤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审视,而是带着温柔的期许,像在引导一件稀世珍宝,慢慢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宋临鹤,”江顾言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刚才的操作慢了0.3秒,再练十遍。”
训练间隙,宋临鹤坐在椅子上休息,江顾言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暖水,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累吗?”
宋临鹤摇了摇头,接过水,喝了一口,喝完后说:“不累。”
江顾言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替宋临鹤擦去额角的汗。沈枭驰坐在角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江顾言替宋临鹤擦汗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认识的江顾言,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直白!
“江队”沈枭驰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爱上了吧?”
江顾言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训练。”
沈枭驰显然不怕他的冷淡,他挑了挑眉,看向宋临鹤说道:“男生竟然也这么吸引人”
宋临鹤的脸瞬间红透,他猛地低下头,指尖攥紧了水杯,指节泛白。
江顾言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收回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沈枭驰,注意你的措辞。”
沈枭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几分玩味,“江队,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实话实说你对他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顿了顿,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又慢了几分,“我认识的江顾言,眼里只有别的战队资料,可现在,你连擦汗的动作都带着私心。”
“训练,”江顾言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难以形容的压迫感,“还有十五分钟,复盘刚才的团战。”
谢凯伯和易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吃瓜的兴奋,却不敢吭声江顾言护着宋临鹤的样子,像只竖起毛的猫,谁碰谁倒霉。
沈枭驰却不怕,他挑了挑眉,目光在宋临鹤泛红的耳尖上打了个转:“小宋,你知道吗?江队以前,连我递给他的水都不接。”
宋临鹤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头看向沈枭驰,又飞快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知道……”
他的指尖还攥着那杯温水,杯壁的凉意顺着指缝渗进皮肤,却压不住脸颊上滚烫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江顾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平日的冷静严苛,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像一张网,将他牢牢裹在其中。
“不知道没关系……”
沈枭驰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像羽毛一样扫过宋临鹤的耳廓,“现在知道也不晚。”
“江队他啊,以前可是块捂不热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