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扶着门框不敢向前一步,慕容银袖摆下宽大的镶金边衣袖,缓缓地捻开手里的檀香木扇遮住鼻翼,走近了她冷笑道:“徐行不是你该染指的人。记住,你要是近他一分,我就折磨你十分,大黎帝虽留你一条贱命,但我有比让你死更好的办法折磨你。”
阿善低头不语,心里念着徐行的那点好顿时烟消云散。慕容银袖恶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阿善瘸着腿进入屋子,刚坐下没一会功夫,忽然一阵刺痛传来。
低头看,原来是小狼在舔舐她膝盖上的伤口。小狼的眼神很快变化,从好奇到意外随后变成了贪婪。
嗜血食肉是狼的本性,就算它再怎么被圈养,可流淌在它血液里的兽性不会消退。之前婆子来搜屋它机灵躲过一劫,如今想来留不得它了。
伤口有些发炎,阿善烧了一夜,早上根本就起不了床。脑袋虽然糊涂但她心里清明,这不该啊,要是她到点没去后厨生火,那帮厨娘们早就拎着火钳前来围殴了。
身体软的像烂泥,阿善晕晕乎乎的正要起身,忽然门被推开,贺兰出现在眼前。
“贺兰师姐!”阿善沙哑着嗓子唤了贺兰一声,随后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了。
“不要起来,我跟厨房那边交代过了,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贺兰端着药走近阿善嘱咐道。
“谢谢师姐,师姐我没有偷小姐的衣服。”接过药碗,阿善着急的解释。
“嗯,不用多说了,喝药吧。”
贺兰听了解释,并未多言,只交代她多休息。
这几天她过的格外舒坦。桑南意隔三差五的送烧鸡烤鸭来,关键是,她不必早起干活了。身子日渐好转起来,阿善想起了放小狼回山的事情。
这日午觉起来,已经日落西山。阿善活动身体发现伤口已经没有撕裂的痛感。她唤了小狼出来,带着小狼从后院里的狗洞钻了出去。
在桑南意的教导下,她的轻功越出这围墙是轻而易举之事。可小心为上,她还是选择钻狗洞出行。
乘着天色未暗,阿善抱着小狼急速的往山上踏行。学了轻功果然不一样,崎岖的山路很快被征服脚下。
行至孤山,似乎是嗅到了相同的气息,小狼变得异常兴奋。忽然一声狼嚎从远处传来,小狼竖起了耳朵变得警惕起来。阿善发现其实她并不用出多少力气教小狼在此处生存,因为到这还未半刻功夫,小狼已经扑杀了三只野兔。
沾了血腥,小狼瞬间就从一个怂货变成了一匹野兽。它看着阿善随后将嘴里撕下的兔肉送到她面前,可正当阿善要对它进行表扬时,小狼却突生警惕,竖起耳朵匍匐了下来。看样子定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果然在她刚蹲下隐藏好,一声衣带破风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一个男子踏空而至,落在她和小狼的不远处。
? 似乎在等人,那男子左顾右盼的四处张望。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阿善又看见一人出现在山头。
是个女子,虽扣着面纱,但阿善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的年纪应该与阿香一般大。两人说了一些话,阿善没有听详细,但大概听明白了,他们是要到明德找人。
两人结束谈话,女子便飞身而去。阿善瞧着她利落的身姿不觉羡慕起来,可正当她张着嘴艳羡时,小狼审视了局势竟朝着独身一人的男子奔去。
小狼并没有伤害之意,它只是认为阿善既然躲着他,就必定是害怕他。所以想提前将男子制服,好保护阿善。
阿善喊着随小狼冲了出去,男子被这一狼一人吓了一跳。不过他本是练武之人,瞬间就翻转了局面,小狼被他掀翻在地,呜咽了几声退回阿善身边,可还是龇牙咧嘴的护在阿善身前。
“这狼是你养的。”
男子见半大的小女孩与小狼相依在一起后,眼神中多了些惊异。
“对,我们是明德的人,你不要轻举妄动。”阿善颤抖着语气警告道。
“哦,明德学院。”
闻此,男子的脸上有了些变化。
“对,就是明德,你可想好了再动手啊。”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因为恰好我也是明德学院的人。”男子幽幽的看着阿善说道。
“你胡说,我在明德根本没有见过你。”阿善瞪着眼睛反驳道。
“我是刚刚到明德的花匠。”男子解释道。
“哦,原来你就是替换刘老头的花匠师傅啊。”
“对,就是我。”
“哈哈,你上当了,明德根本没有刘老头。”
“你框我!”
阿善一时的得意忘形却忘了自己身处险境。见此,她便拐弯说道“你是来明德找人的对吧。你放心,只要你没有恶意,我不会多管闲事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男子狐疑的问道。
“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那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男子好奇的问道。
“你只要教我武功,我就帮你保守秘密。你看,我想学你的功夫那就要护你周全对不对。这不,自然的我就要替你保守秘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