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白理所当然地反问,
“还魂草是你想要的,魔剑是适合你的,当然都是给你的。”
沈尘侧过头,视线再次落到他们此行唯二的收获之上:“那你的呢?”
听见这话,林生白欣慰一笑:
不错嘛,沈尘居然还是个有良心的。
“遗迹之中的宝物对我来讲已无太大作用,而且我不是也有其他收获吗?”
林生白举起手,露出皓腕上那处水蓝色的水纹,
“那片水潭里的灵力,还有水潭的守护兽,都被我收服了。”
沈尘点了点头。
“不对!”
林生白猛地反应过来,低头去看小狗眉心——那处纹路和他腕间的符号一模一样。
“沈尘!”
沈尘手掌盖住小狗的脑袋,移开视线,先林生白一步起身,然后脚下一崴,毫无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哎,呀。”
林生白:……我真服了
两人一狗就这么和睦地度过了几日。
林生白发现沈尘是真的很喜欢这小狗,虽然一开始表现得不屑一顾,但一起吃了顿早饭后,沈尘就不肯松手了。
就连林生白想去逗逗狗,都得从沈尘手心里找。
且不知道是不是沈尘故意跟他作对,他越是喜欢去逗小狗,沈尘就越是不让小狗离开他身边,连睡觉都得把狗放床上。
林生白本想着要住接近一个月养伤,不如多开一个房间,然而思及他们一个病号一个小狗,终究不放心,还是留在一个房间里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就睡在一张床上了,让小狗睡在两人中间,一人一只手摸着小狗毛茸茸的触感,不多时就能睡着。
不过陪沈尘养伤的这些日子,林生白也没有闲下来,他把梦中的经历又捋了一遍。
梦中太多事情都太模糊,很多他只记得个大概,具体细节得等和穿书者遇上再从系统音中探听一二。
在书中的下一个剧情点,应该是在西南方向,但具体位置林生白不记得,只隐约记得是与什么蛇神有关。
与蛇神相关,那就是常州了,等沈尘上好的差不多了,得找个借口把他也带过去。
整理记忆时,林生白顺便又整理了一下乾坤袋中的丹药符箓。
带着沈尘出门,易容符必不可缺。
易容符除了灵力加成之外,还有特殊的术法,比他的易容术更为高明,也更难以制作,即使是能看穿他易容术的莫宗行来了,不刻意去看的情况下也难以看破易容符。
但他乾坤袋里没有多的符纸和朱砂,得上街买一些。
还有衣物也需要买,他下山时只带了两套衣服,还给了沈尘一套,两人去遗迹一趟,衣服全都报废了。
想着,他便想叮嘱沈尘两句再出门,结果到处找不到人,无奈只得回了房间。
没办法,要是沈尘什么时候回了房间发现他不见了,估计又会到处找人,到时候顶着那样一张被通缉过的脸四处游荡,肯定会招来不少麻烦。
晚上,沈尘终于抱着小狗回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衣裳,只不过被林生白缝补过,还能看得过去。
小狗身上湿漉漉的,正在沈尘手心甩着脑袋,想把毛发甩干,不少水都溅到了沈尘身上,洇开深色。
“回来了?”
林生白坐在床边向沈尘伸出手,
“身上怎么湿了?”
林生白接过小狗,放在腿上,用灵力将它的绒毛烘干。
“洗澡了。”沈尘简短回答。
“真乖,”林生白捏着小狗的肉爪子,亲昵地蹭了蹭它的鼻尖,“乖乖洗澡的好小狗。”
林生白专心烘着小狗,沈尘忽然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把手伸到林生白眼前,挡住他看向小狗的视线。
那只手上纵横交错着不少的伤痕,看着像是被粗糙尖锐的东西划伤,却不知他是怎么弄得这么多伤口。
林生白立刻放下小狗,捧着沈尘的手查看:
“怎么弄的?你手上有伤口怎么还碰水呢?你该告诉我,我去给它洗澡的。”
沈尘也不吭声,只把另一只手也递到林生白眼前:
“它抓的。”
林生白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小狗的屁股,把它拍得往前蛄蛹了两下,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十分委屈地把头埋在林生白腿间。
沈尘拎着小狗的后颈皮,把它放在床上。
小狗身上也干得差不多了,林生白便没有阻拦沈尘,拿出药膏,握着沈尘的手仔细给他上药:
“自从遇到你,我的伤药的消耗量是成倍成倍地增加了。”
沈尘闻言,眼尾一垂,低下头。
“好好好,我不说你不说你,”林生白妥协,“你不会护体法术没关系,我一会儿教你,我们从最简单保护手掌开始吧。”
沈尘点头。
于是林生白从善如流地抬起沈尘的手,与他手掌对着手掌:
“现在感受一下我手掌内的灵力流动……很简单的,在肉贴肉的情况下,不会外放神识也能感受到灵力流动。”
林生白运转起灵力,将灵力外放,覆盖在手上形成一层保护层,并让沈尘注意感受。
却不知是否是刚刚涂上的药膏太滑腻,沈尘手掌一滑,五指卡进林生白指缝之间,紧紧扣住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