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等人只得转身离开。
林生白好心给他们指了回去的路:“我在这一路上做了标记,你们沿着标记往回走,外面应该有灵元宗的弟子接应你们。
“如果要出去,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往前走,就是几大宗门的夺宝之争了。”
天行宗在仙门百家中排名二十开外,即使是进入了遗迹中心也讨不到什么好,更何况现在又被林生白和沈尘所伤,处境更加艰难。
叶令权衡片刻,带着弟子们沿着林生白来时的道路离开。
“好了,没事吧?”
林生白看了看沈尘身上的伤,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们走了也好,说什么阵法只对你有反应,估计是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魔修,而这座墓主人也是魔修,如果让他们继续待在这儿,只怕你的身份会暴露。”
沈尘只一味点头。
林生白掏出罗盘:“我刚刚回来时忽然想到典籍中提到过的一种禁制,只有留有特殊印记的人的血才能打开禁制,想来应该与壁画中那老者留下的印记有关。
“至于这个献祭阵法,只是用来迷惑进来的修士的。”
说着,林生白握住剑刃。
沈尘下意识抬手制止了他:“我来。”
林生白却说:“我来吧,我是师兄,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吃下去的丹药刚刚起效,不要浪费了。”
沈尘不说话,抓着林生白的手臂。
林生白笑道:“没事,刚刚不说了嘛,以后出门在外,你的身份可就是我师弟了,作为师兄,当然要保护好师弟。”
他的手掌一用力,鲜血便顺着剑身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到罗盘上。
罗盘亮起光芒,一个黑色的传送阵法浮现在两人身前。
“抓住了。”林生白拽着沈尘手腕,以免他跟不上。
两人身形一轻,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墓室门口。
墓室大门紧闭,里面却传来阵阵刀枪剑戟碰撞之声。
林生白扭动机关,打开石门。
一阵风吹过,两人这才看清楚门内的景象——
门内刀光剑影,杀声震天,百来名修士打得天昏地暗,周围墓室全都遭了殃,被极强的灵力冲击夷为平地,凄凄惨惨扬着灰。
林生白:我难道不该是第一个到这儿的吗?
林生白彻底呆住了。
这些人难道是被直接传送进这里的?
那天行宗呢?
难道是穿书者设计来误导他让他慢一步到达藏宝室的吗?
不,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
林生白的脑子转得飞快,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却想不明白哪里不对。
而墓室最中心,无数枯骨垒起一个宝座,上面坐着一具干尸,干尸的右手握着一柄蒙着尘的宝剑,宝剑深入地下一颗头骨,死死嵌住,看起来黯淡无光。
真正吸引人的,是那干尸怀中放着的一株灵草,其颜色莹润,散发着青绿色幽光,即使相隔数十米,也依旧能感受到灵草中蕴含的充沛灵力。
——这就是此次遗迹最大的彩头!还魂草!
沈尘忽然触发到关键词,一下子冲了出去。
“喂!”林生白一时没拉住,沈尘就混入战局中不知所踪。
沈尘是个蛮横的,修为也不俗,没一会儿就过关斩将,冲到宝座之下。
但其他宗门的佼佼者亦不计其数,多方混战,互相牵制,都没能再前进几步。
林生白抓住时机,一边往里面冲,一边屏息敛声,企图绕道去拿魔剑。
就在林生白将要碰到魔剑剑柄时,横向冲来一道力将他撞开。
林生白立刻蓄势,一回头就和一个熟人对上眼。
“林——!”那人也愣住了,下意识喊他名字。
“哎呀呀,”
林生白立马收了力去捂他嘴,
“好师兄,你既看破了我的易容术那就该明白我现在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要叫我啊……”
来者正是三大宗门之一的隐灵宗的大师兄莫宗行,二人均是宗门首席,平日宗门事务上多有来往,私交也甚好。
莫宗行拉开林生白的手,没再叫他名字,只道:
“还以为你真中了那刺客的道,亏我前两日还给你小师弟随了两千灵石的帛金……”
林生白咂舌:“两千灵石……咱俩真是好兄弟……不过你这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我哪能那么容易就被刺客杀了。”
“还不是你们宗门法术能看见人的生命线,你们宗门的人都说你死了,那谁还能怀疑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