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狰狞一笑,五指成爪,一道黑色的飓风狠狠向沈尘抓来:
“夺人所好才是我的风格!”
沈尘抬手格挡,飓风擦着他的手腕切过,缀着白色小花的手环应声而断,落到地上。
沈尘要拔剑动手,动作前却下意识看了眼林生白,林生白手一招,沈尘立刻冲了出去。
老者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幻影,沈尘三两下将老者的身形披散,重新落回地上。
林生白站在一边,手上拿着刚刚打斗时从沈尘头上滑落的花环。
沈尘站回林生白身边,眼神却瞥向林生白手里的花环。
“干得好,”
林生白先是一通夸,随后摸出一个新的乾坤袋,
“对了,我想起来你还没有自己的乾坤袋,我这里正好有多的一个,给你。”
他将花环放入乾坤袋中递给了沈尘。
沈尘接过,老者爽朗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不失纯真也杀伐果断,很有老夫当年的风范,这一关,就当你们过了!”
空中再次浮现老者的虚影,闪现片刻后化作一个光点,一分为二分别落入两人掌心。
两人眼前一花,再次恢复视线时就已回到了墓室之中。
“接下来,往哪儿走?”沈尘问。
林生白先从地上捡了几颗特殊的石子,碾成粉末,用之前装的水打湿后泼到墙上,直到那幅壁画被遮得看不出痕迹后才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老者是墓主人,刚刚的考验也与墓中宝物有关,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让其他人发现这里的好。传承什么的,要么我们得到,要么都不要得到。”
这法子虽然有些缺德,但林生白不是迂腐的人,是以做得坦坦荡荡。
收拾好,林生白带着沈尘往墓室更中心走去。
穿书者之前兑换了道具,让所有战力尚存的修士们都进入遗迹,两人没走多久,就遇上了天行宗的弟子。
与天行宗弟子同行的,还有两名年轻的散修。
“二位道友!”天行宗大师兄叶令喊住两人。
林生白立马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打招呼:“原来是天行宗的叶令大师兄,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您!”
“呸,区区一个散修,哪儿来的脸乱攀关系,我们可不是你师兄!”
叶令还来不及开口,弟子中便有人嗤声骂回。
林生白脸色不变,依旧挂着笑。
原本喊声师兄也只是套个近乎,不让喊也不会少块肉。
林生白正要打圆场,叶令就呵斥了那名弟子,随后对着林生白道:
“道友勿怪,小师弟平日骄纵过了头,一时出言不逊,敢问道友师承哪家?”
“我们二人是天水大师的门下,这次本是跟随长辈来遗迹长长见识,没想到不慎与长辈走散……”
林生白说了个名号,介绍了自己和沈尘,
“我叫木又,这位是我师弟,沈水。”
“天水大师与我师尊交情匪浅,却不知大师何时收了两位弟子?”叶令反问。
林生白挠挠头,佯装不好意思:
“我二人严格来讲不算弟子,只是家中小辈……若是论弟子,我们二人的修为还远不够做大师的弟子……”
林生白做宗门首席多年,仙门之间盘综错杂的关系也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天水大师与天行宗有不少交情,虽未收弟子,家中却有不少小辈,伪装成其小辈再合适不过。
否则二人在江湖上没有名号,被盘问下去被发现是偷拿的身份证明进遗迹可就坏大事了。
果然,叶令叹了口气,显然也知道这大师家中是什么情况:
“既如此,你们二人就先与我们同行,待出了遗迹,我再将你们送到天水大师住处。”
“师兄,”
那骄纵弟子跺了跺脚,很不乐意,
“我们被莫名其妙传送进这墓室本就古怪,刚刚那两名散修修为尚可也就罢了,这两人周身看不见丁点灵力波动,两个人连剑都凑不出完整的一把!完全就是拖油瓶!”
林生白一愣,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和沈尘手里那把剑鞘都磨损颇多的剑。
好像是挺磕碜……
“程晟!”叶令皱着眉呵斥,“你再胡闹,回了宗门我就把你送到你父亲那儿!”
程晟这才消停,却是狠狠剜了林生白二人一眼。
沈尘阴沉沉地盯回去,程晟立刻又要骂。
“喂!”程晟刚出声就被叶令一个禁言术外加缚灵锁捆进了队伍中。
沈尘往林生白身后一挪,低下头,只露出半张脸,盯着还在心里骂脏的程晟。
林生白以为沈尘是被叶令突然出手吓到了,拍了拍他的手,主动拉着他走进队伍中:“没事,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沈尘立刻敛了神色,轻轻点头。
林生白没注意到沈尘变脸,也不担心会有人认出沈尘。
毕竟天行宗在各大宗门中并不算出挑,且叶令不是个修为高强的,即使真打起来他不怕。
众人继续在墓室中往前走。
没走多久,众人来到一处断崖,对面却萦绕着散不去的浓雾,即使是众人放出去神识也看不清对面到底有什么,是以一时都不敢轻举妄动。
“在地底下,还能有断崖,还这么深……”有弟子惊讶地出声。
“这看起来是某位大能的墓,想必墓中定然有许多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