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琳靠在床头，手腕上的链子垂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很轻的碰撞声。库洛洛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瓷勺碰着碗沿，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舀了一勺，吹了一下，送到她嘴边。

卡洛琳顺从地张开嘴，她的动作很乖，像一只被驯养的猫，主人把食物送到嘴边就吃，不挑，不闹，不推拒。

“还要吗？”

“嗯。”

这哪里是在搞什么囚禁，分明温馨日常了。

库洛洛放下碗，拿起水杯，把吸管送到她嘴边。她含住了吸管，喝了两口，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库洛洛，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要不要换衣服？”

“要。”

库洛洛帮她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卡洛琳顺从地抬起手臂配合他的动作。他帮她套上睡裙，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卡洛琳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从开始到结束，没有移开过。

“好了。”库洛洛眼神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卡洛琳伸出手，手指攥住了库洛洛的衣角。她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卡洛琳凑过去，嘴唇碰上了他的嘴角，甚至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库洛洛，我好喜欢你。”卡洛琳虽然想着多看一会库洛洛失控的样子，但看着看着实在是没忍住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库洛洛的手指在床单上慢慢蜷了起来，眼神更暗了。

他在想，天啊，她一定是吓到了。从醒来到现在，她不哭不闹不问他什么时候解开链子，不质问他打算关她多久，不质问他是不是疯了。

自己说了让卡洛琳乖一点，她就真的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