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关轩借着沈奕恺的身体作掩护,往旁边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确定没人后,才放松下来。
沈奕恺却在他的腰间流连,“那么紧张干什么?你这样,好像我们在干见不得人的事。”
“这种事情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什么事情?”沈奕恺捏了捏身下的一片柔软,“发乎情止乎礼,又不是偷情。”
“嘶,你干什么?”
“还说不疼,屁股开花也没这么疼吧。”
关轩红着脸,抿着唇,“不会再有人进来了吧。”
“不会,”沈奕恺咬了咬关轩的耳朵,“就我们两个。”
关轩将那只咸猪手拿开,“别乱摸。”
“这怎么能算乱摸,我这明明是在帮你活络胫骨,缓解疲劳,待会再用精油给你好好按一按,明天就不疼了。”
沈奕恺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再次吻上那片柔软,又将一旁活血化瘀的材料放进温泉水池,二人足足泡了两个小时,才穿上衣服走进房间。
洗完澡,关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爬一次山比他上一个星期的班还累,还好泡了一会温泉,如果直接回家,周一还要上班,他能不能起来还是另一回事。
趴在床上的关轩昏昏欲睡,身上的浴袍却被人解开,肌肤感受到一丝丝凉风,打了个寒噤,他睁开眼,见沈奕恺依旧穿着四角裤,身材凹凸有型,肩上披着浴巾,手里拿着他的浴袍腰带。
“你,你干什么?”
“帮你按摩,不是屁股疼?”
关轩夺过浴袍腰带,红着脸,“不用了。”
“刚刚都一起泡过温泉了,害羞什么?”
“那能一样吗?”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沈奕恺伸手捏了捏关轩的尾椎骨。
“嘶,你别按。”
“趴下,帮你按摩。”
关轩里面的穿着和沈奕恺一样,还是一件低腰的,此时脊沟和腰窝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沈奕恺面前,由于关轩的头趴在两层枕头上,臀部和腰部升起了不一样的幅度,曲线柔和且优美,沈奕恺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嗯?开始了吗?”关轩正要回头看,却被人扭过去。
“趴好。”
“哦。”
沈奕恺在手心滴上几滴精油搓热,玫瑰味的精油经过发热,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玫瑰花香,他顺着腰间,在尾巴骨和腰窝的位置不浅不深地按摩着,按到精妙之处,趴在枕头上的关轩还会发出几声猫猫似的哼唧声,时而喃喃自语,“好舒服。”
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泡温泉,而后又有恰到好处的按摩伺候着,关轩早已在沈奕恺技巧娴熟的按摩中陷入沉睡,正侧着脸趴在枕头上,嘴巴微张,像是在吃什么。
沈奕恺转身拉上房间的窗帘,随后上床躺下,将关轩抱进怀中,微张的嘴巴正好对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在薄被的掩盖下胡作非为,在手心里肆意变换着各种形状,而睡梦中的关轩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
这一觉,关轩睡得特别舒服,身体的酸痛得到纾解,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耳边似乎有一种白噪音,让他觉得很安心,好像一直睡下去也没关系,可睡够了的他还是缓缓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面前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嘴里似乎还含着一颗小小软软的橡皮糖,橡皮糖?他瞳孔微怔,连忙吐了出来,紧张之余,关轩抬眸看了眼沈奕恺。
还好,没醒。
他摸索着下床,却觉得身下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不着片屡,又慌乱地钻回被窝。
他记得睡着前明明是穿了裤子的,怎么醒来就不见了呢?难道是被他蹬掉了?
关轩连人带头一起钻进被窝,被子里凸起一个蒙古包,他像个无头苍蝇般开始寻找自己的裤子,从床头找到床尾也没找到他的裤子。就当他准备再次从床尾找到床头时,指尖摸到一块布料,顿时眼睛一亮。
原来在这。
他伸手扯,却拉不动,他再拉,还是拉不动。
正当他准备去拿手机打开手电筒寻找裤子时,被子被人从头顶掀开,沈奕恺从床头朝里看,而关轩此时正跪坐在床上,双手伏膝,四目相对。
“你扯我裤子干什么?”
“啊......”关轩在被子里滚成一团,卷成一个蚕蛹,外面被抢走被子的沈奕恺一脸莫名其妙。
沈奕恺伸手戳了戳这个蚕蛹,“关轩?”
关轩从蚕蛹的一角钻出一个脑袋,眼前没人,又将头转向后方,面色发窘,支支吾吾开口,“我裤子不见了。”
沈奕恺勾了勾唇,掀开方才关轩趴着睡觉的枕头,几根手指捏起那块布料,“你说这个?”
关轩瞳孔放大,伸手要去拿,身上的被子没了束缚开始散开,察觉到身体凉飕飕后,他又重新钻回被窝,像只毛毛虫一点一点地挪到沈奕恺面前。
沈奕恺将裤子递给关轩,“需要帮忙吗?”
关轩摇了摇头,拿过裤子后重新包裹住自己,在薄被的掩护下快速穿好裤子,又从床沿拉过自己的浴袍披在身上,之后才从被窝里缓缓走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沈奕恺正屈臂枕在脑后,布料的包裹下,衬得沈奕恺身材很好,关轩被他这么看着,刚才的亏心事似乎昭然若揭,变得不敢直视沈奕恺的眼睛。
“关轩。”
“嗯?”
“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扯我裤子,解释为什么你总在我身上找水喝。”
“我......我没想扯你裤子,我那是在找自己的裤子,第二个纯属巧合,不是故意的。”
沈奕恺从床上坐起来,“第一次不是故意可以理解,第二次,分明就是有意的。”
关轩涨红了脸,“不是,我没有。”
“上次是左边,这次是右边,你还真是雨露均沾。”
“我......我会负责的。”
“这次怎么又负责了?之前不是不负责吗?”
“我没说不负责,是你说不追究我的责任。”
“哦,好像是说过。”沈奕恺脸上出现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但作为被害人,我应该享有追诉权。”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现在你需要负责了。”
关轩被沈奕恺的言论说的一愣一愣,“怎么,怎么负责?”
“你让我也撮一口。”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撮我两次,我撮你一次,就算扯平了。”
“我,”关轩有些懊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关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辩驳,也没有听到沈奕恺的回应,朝对面瞥了眼,几番纠结后,做出了让步,“下次,下次可以吗?”
“什么时候?”
“你回杭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