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接受不了现实,一腔怒火无从发泄。
目触到殊御更是满腔怒火。如果不是为了谋求与此女子为道侣,次此本应由其他弟子出面。
沈清河也不至于遭受此事。
叶玄之:“罗仙子,你与清河住处,只隔一道庭院,你昨夜有无感受到什么?”
在叶玄之问话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压力降落下来。
他用强大的神识对殊御进行了压制。在这种压制下,没有谁能够说谎。
只是殊御特殊,她对修真界的神识对抗,都有天然的抵抗力。
殊御:“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叶玄之:“那个时辰,你在做什么。”
殊御:“我已入睡。”
叶玄之:“亥时入睡?”
修行之人不仅很少吃饭,更是以调息吐气入睡。即便是要睡觉,也不会如此之多,如此之早。
殊御不禁笑言盈盈,一时艳光四射:“有什么不可以吗?”
叶玄之强把一口气咽进口里:“谁可证明?”
殊御葱指一指苍羽渊。
叶玄之看向苍羽渊,不过四级修为。大概是殊御的助手或是弟子。如器法师这样需要时间与力量制作器具的人,身边大多都需要很多帮工。
只是在他看来长相过于俊美,精致,是让女修都不由侧目的样子。殊御将这样的人收在身边,让叶玄之心中更是不悦。
十级修为的叶玄之,神识如山一般压迫而来。通常一个四级修为在这种压迫之下,都会心头狂跳,心手如汗、更有甚者,会全身擅抖,瘫软在地。
这个四级修为之人却如同殊御一般,神态自若。
这就是器术大师与修为之同之处吗?叶玄之心里如此解释。叶玄之更加大神识压迫的强度。
叶玄之声音不大,但同样威压感十足:“你昨夜可曾听到什么响动?”
苍羽渊依然淡然回答:“没有。”
叶玄之:“亥时你在做什么?”
苍羽渊:“睡觉。”
叶玄之怒道:“你当时也在睡觉,怎么证明罗仙子?”
叶玄之话一出口,悟出什么。
殊御浅笑:“我们是道侣,自是同住同睡。 ”
叶玄之愣神一息后,一时气粗。
罗栖石忙上前解释:“我也是前几日才知殊儿已有了道侣,并不是有意隐瞒。”
叶玄之抬头仰天大笑:“清河清河,如果你早知道罗仙子已有道侣,还会执意到此,枉送一条性命吗?”
殊御粉面微沉。
在大千世界跃迁的她,从叶玄之的表现得出,即便是时光之镜 证明此事与自己无关,叶玄之因为沈清河前来是为了自己,也要将一笔帐记在自己头上,更有甚者会记到整个罗氏头上。
罗栖石书房。殊御斜坐在窗前花梨木的椅上,苍羽渊坐在她身边。
郑浩阳与二弟子,坐在另一侧。书房依然布置下结界。
郑浩阳:“叶长老还不走吗?”
勘验现场结果,叶玄之并未有离开。他用法器,将沈清河碎成块的□□,收拢起来,让罗栖石将这里收拾收拾,似要在这里住下。
罗栖石:“叶长老认为这里还里还会出现裂缝,他在这里等魔族现身,为沈清河报仇。”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当然,他也要继续对这里的第个人进行盘查。”
郑浩阳:“果然是魔族,手段如此残忍。”
殊御斜眄向苍羽渊,这位始做蛹者依然淡然隐者高士,下凡仙人,不会因为凡人有丝毫的动容。
如果不是殊御知道底细的话。
郑浩阳:“叶长老对沈清河真如父子。”
罗栖石:“传闻,他们的确是父子关系。”
殊御心想,看来真的不会放过自己与罗门了。
回到卧房,又气又脑的殊御伸出两根手指,使劲掐向苍羽渊的手臂。
手刚触到衣服,殊御的手已被苍羽渊抓住。
苍羽渊:“你要干什么?”
殊御恼怼道:“都是你造成的,让我掐一下都不愿意。你此前还说对我忠心爱慕。”
殊御此时只是想获得情绪价值,没有得到满足,心生怨怼。
苍羽渊:“掐我又不能解决叶玄之。”
殊御一惊,忙落下结果,气笑:“是啊是啊,不能解决叶玄之,我还不能解决你。到时,就将你交出去。”
苍羽渊眼落在殊御脸上:“你是当真,还是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