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渊的脚步过来,来到床前,褪下外衣,在殊御身边侧躺下。
也无任何亲密打算。
苍羽渊无此念,勾得殊御想要逗弄他。
刚才处理的血腥现场,还让殊御神经处于微兴奋,一时也无心睡眠。
她半起身,一只手肘撑着自己,头发从脖劲一侧滑下,黑亮如绸缎。
苍羽渊也在此时,睁开眼眸,与殊御正视。
殊御脸上漫起笑容,一根葱般手指抚上羽渊粉色的嘴唇,心里感叹,质地柔软,却不会真如道侣般亲吻。
殊御的手落向他如玉般青白的脖子,从他的动脉上滑过。
良久,有很浅的一次脉动。
殊御唇角含笑,杏眼流波,对此挑逗,羽渊眸色如初,恍然未觉。
殊御心想,不信你不会有反应。
殊御手指划向他精瘦如霜凝般的胸脯,在此处萦绕逗留此许时间。
指下的珠红微粒有所反应,但羽渊表情平静。
但羽渊此时微启嘴唇:“你要与我行房事?”
这是羽渊在话本上才学到的一词:房事。他斟酌了许久,明白此词为“□□”之意。
殊御心道,魔修的生存环境确实和凡人迥然不同。
但殊御并未觉羽渊煞风景,只觉有趣。
殊御:“你没有学会让我高兴之前,想都别想。”
羽渊:“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殊御扁了扁嘴:“责罚你。”
羽渊冷意上涌,眸色跟着沉凝。如果殊御再有过分行为,他只有将她制住。
然后再将这段记忆抹去。
就如同她对待自己一般。
殊御手指终于从胸膛继续往下滑走,在精实平坦的腹中,在此逗留期间,在羽渊有些心烦意躁的时候,继续往下。
殊御心头开始发热,杏眼依然专注地凝视着羽渊。
因为主动权完全在这边,本让殊御觉得有些脸红耳热的事,此时只觉心绪澎湃。
羽渊心头则是:这就是所谓的责罚?
平躺着的羽渊冷凝的眸色,一时暗流翻滚。殊御知他相较之前稳定的心神,有了不小的反应。
最后一刻,他终于闭了闭眼眸,唇也微抿。等他再次扬起落霜般的睫毛,殊御同样心满意足。
她从床上起身,跨过羽渊,去浴房洗浴。
再次躺回床上,殊御:“你怎么杀的那个七级修士?你只有四级修为。”
羽渊:“我有法器。足有应对。”
殊御:“你那里的法器这么多。”
羽渊:“家里留的。”
殊御:“那你家还是个大宗门。”
殊御心想,一个被献祭,只有四级修为的魔,却拥有如此之多的强大法器。明天要让羽渊给自己看看他有哪些法宝。
这样想着的殊御,进入了沉眠。
第二日,一个丫鬟去给沈清河送洗脸水时,大叫一声,脸盆摔在地上。一刻后,所有裂风谷的人,都集中在凶案现场。除了沈清河,最有地位的是另一个弟子。
在进行了半个时辰的声讨,与推卸责任后。
两类人齐齐安静下来,查看现场。裂风谷大弟子自爆为碎片,罗栖石跑不了责任,与他同来的弟子亦不能毫无相干。
各种法器上场后,得出结论,是空间裂缝出现了魔物,将他斩杀。
落在地上,被弄得四分五裂的契约书,显示魔对这个发起宗门的挑战。
裂风谷的弟子,用宗门玉简,迅速传递了这种突发的状况。
不出两刻,那边传来了信息。裂缝谷的十级长老,将立即过来彻查此事。
在此之前,要求罗宅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否则,将是整个裂风谷为敌。
罗栖石虽不怕事,也不愿招惹事,但此事发生在自家,于情于理,都要配合。
半日后,裂风谷的大长老到来。
郑浩阳跑了过来,请殊御与苍羽渊一起过去。
经历过大风大浪,殊御并无任何波澜,和羽渊一起,带着零叁一起来到沈清河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