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孟声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瞬间她觉得魏思汶已经把她的心思看透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情急之中说了一句:“因为……今天是愚人节,愚人节快乐。”
说完孟声就后悔了,好烂的理由,烂到她自己都无法直视。
果然,魏思汶在她耳边笑了,笑声从耳廓直达脑海深处,让她手指尖都酥麻了。
“好吧。”
魏思汶施施然直起身,看着还怔着的孟声,嘴角噙着笑闲适地坐回书桌前,抬眼对孟声说:“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我帮你过考点吗?”
“啊?哦……”
孟声回过神来,回客厅去拿自己的包,顺路还摸了Coco一把。
她拿着包回到书房,魏思汶朝边上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位置。孟声从旁边拿了把椅子,坐在魏思汶旁边。
桌面已经被魏思汶收拾干净,孟声把书摊开,魏思汶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捻动书页。
一个晚上,魏思汶给她讲完了这次月考需要的知识点。
孟声对学习的态度向来是成绩过得去就行,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地学习过。也许是因为在晚上,魏思汶的声音放得沉缓,孟声第一次把枯燥的学科知识听得如此认真。
过完所有知识点,魏思汶留时间给孟声自己思考消化,左手轻巧地转着笔。她看着孟声的侧脸,沉思一会儿,还是开口了:“孟声,你清明节有空吗?”
清明节?
应该是有空的,这段时间孟卫覃和姚玉华一直在国外出差,清明节也不会回来。
“啊?”孟声惊诧地抬起头,一双圆眼睛湿润明亮,黑白分明,“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孟声眼底有掩藏不住的雀跃,等着魏思汶下一句话。
魏思汶停下了转笔的手,棕色的瞳孔沉沉地看着孟声,说:“你介意跟我出去一趟吗?去看看他们。”
他们?
孟声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他们”指的是谁,回道:“可、可以啊。就我们两个吗?”
魏思汶嗯了一声,说:“就我们两个。”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魏思汶留孟声在这边住了一晚。
书房里有一张床,魏思汶趁着孟声洗澡的时间换了新床单。
浴室里水哗哗地响,水汽氤氲,模糊了玻璃隔断。孟声将湿透的头发拢到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她伸出一只手臂挤沐浴露,是橙花味的,和魏思汶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一样。
把沐浴露抹到身上时,孟声想到这瓶沐浴露也是这样抹在魏思汶身上的,被热气蒸红的脸蛋更红了。
幸好是在洗澡,没人看得见,
孟声想。
魏思汶给她准备了干净的浴巾和睡衣,孟声将身体擦干后换上,用吹风机将长发胡乱吹了吹,就出去看魏思汶在做什么。
魏思汶给她做了点宵夜,放在了餐桌上。
“要不要过来吃点东西?”
“哦,好。”
孟声雀跃地应声,在餐桌边坐下,看着暖黄灯光下的一小碗山药小米粥,拿起瓷勺尝了一口,清淡微甘,吃起来没什么负担。
魏思汶坐在她对面,一边看手机一边很慢地吃着粥。
吃完后,孟声主动要求去洗碗,魏思汶看了她一眼,说:“不用,我洗就好了,你去把头发再吹干一点。”
“那我洗碗,然后你帮我吹头发,怎么样?”
孟声鼓了鼓腮帮子,提议。
魏思汶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勾起嘴角,无情地拒绝:“不怎么样。”
说完,她直接把碗收走了,没有给孟声再商量的机会。
孟声一下子泄了气,忿忿地顶针魏思汶的背影。
吹干头发刷了牙,孟声在床上躺下。
躺了一会儿,她爬了起来,走到书架前,看魏思汶书架上都是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