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原主的相貌几乎是一模一样,可能是冥冥中的缘分吧,也许这个原主是她在平行世界中的上辈子。
“姜新荷,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没大没小的!我和你陈姨都是你的长辈!不是什么狗男女!”梁建国怒斥道。
“新荷说得没错,你们就是狗男女,连带着这个骚狐狸。”文桃花嘴角沁出冷笑。
陈爱丽的嘴角登时垮了下来,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姐姐,你说话太难听了。”
“别理她,她就是个泼妇。”梁建国轻揽陈爱丽肩膀,柔声安慰道,文桃花冷眼看着这个与她相伴数十载的丈夫对别的女人柔情蜜意,心里如针扎一般,成婚多年,她一直以为梁建国不会心疼人,原来不是不会,而是不愿意心疼她罢了。
明明是五黄六月,她像是被人按在冰水里,溺得她不能呼吸,她的心里溢出癫狂的报复,她就是不挪窝,不离婚,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有什么脸面继续在一起。
文桃花:“我还是那句话不同意离婚,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是不离婚,三姐你和你那个私生子永远见不得光!”
姜新荷看着这场闹剧,小三携子登门入室逼退原配,真狗血啊,她穿来的这一个多月里,和文桃花倒没什么交流。
只是从原主的记忆里,姜新荷知道文桃花这婆婆人有些懦弱,对她和孩子却没得挑,家里的话事人是梁建国,梁建国在陶厂打工,这屋里屋外所有的活都落在了文桃花的肩上。
原主丈夫去世后,姜莹才几个月大,原主心如死灰病了一场,看病熬药都是文桃花伺候原主,原主顾不上孩子,文桃花这个婆婆日夜带着几个月大的姜莹,家里地里的活还一点都没落下。
后来等原主病好了文桃花人生生地熬瘦了一大圈,而当姜新荷穿过来后,文桃花整日木着个脸家里家外的忙活,与她也很少说话。
“妈,你还是离婚吧。”姜新荷劝道,她听到文桃花想和对方耗下去,忍不住嘴角直抽抽,有啥好绑定在一起的,这么一根烂黄瓜。
梁建国诧异得看了姜新荷一眼,赞同道:“你这孩子是个懂事的,你劝劝你妈,我和你陈姨啊,我们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
文桃花生气地白了姜新荷一眼,气冲冲道:“姜新荷,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有没有脑子你,我要是跟你爸离婚了,小莹怎么办,小莹可就没有奶奶了。”
“把那赔钱货带走,我不要,我有儿子,以后有的是孙子孙女。”梁建国从嘴里哼出声来。
陈爱丽得意地看了文桃花一眼,嗲声道:“建国,你要是还想要孩子,趁着我们年轻再生一个。”
“梁建国你还是不是人?你个畜生,我打死你们这对奸夫□□!青天白日的,你们就这么饥不可耐!”文桃花操起靠在墙边的扫把劈头盖脸地朝两人身上打去。
“我让你发骚,大白日里,你就痒了,痒拿鞋底子自己拍拍,还有你,梁建国,你猪狗不如,老娘嫁到你们梁家来当牛做马的没有享过一天的福,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文桃花愈骂愈凶似是发泄一般,锅碗瓢盆的乒里乓啷地碎了一地,姜新荷直呼好样的,原来她这个便宜婆婆爆发力这么强啊。
大人的吵闹吵醒了屋子里午睡的姜莹,她从床上爬下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趿拉着鞋子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门。
“妈妈。” 姜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