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梳洗过后有丫头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来,沈芷小口小口吃菜。
“她什么时候回去的?”沈芷知道白惜薇肯定不会在这里久呆的,起来时没看到人影也不奇怪。
“小太太早上的时候就回去了,听她说您有吩咐,所以给她装了药。”采云答道。
沈芷专心地戳着面前的五花肉,夹了块瘦的放碗里,又挑挑拣拣地吃了两口菜就撂下了筷子。
“下次就别准备这么腻的呢。”
“我知道了。”夫人的口味有时会变,采云记在心里,想来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小太太让我转告您,说她有空会再来找你。”
采云的话让沈芷有点反应,转过来看她,“我知道了。你刚刚怎么不说?”
采云不好意思地搓手,“方才没想起来。”这不是忘记了嘛,这会儿就想起来了。
“不过夫人,小太太她是不是过得不太好啊?”
沈芷难得道:“你居然都看出来了?”
采云是自小跟在沈芷身边的,都有二十多年的,夫人说这话显得她好笨似的,她才不会听不出沈芷嘴里的嘲笑。刚想反驳夫人又有话说,所以又歇了下去。
见沈芷招手,她便靠拢过去,“夫人我吩咐你办件事。你悄悄去那些姨娘住的厢房打听打听,看看是什么情况?”
“好哦。这事交给我,绝对办好。”采云答应下来,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那边有人打听了,剩下的吴盛源那边她还是要多观察观察。只是自己与他平时都没怎么说话,一时去找他反而找不到借口。
不过……
“你找到堂少爷在哪儿吗?”沈芷喊了站在门口的丫头,问她。
丫头底下都会交流,对于府里的主子动向清楚,也是为了更是地伺候到位。不过她是真不知道,只能如实地要摇头。
“你下去吧。”沈芷挥手,又坐回躺椅上,拿着团扇轻轻地给自己扇风降凉。
算了这个时候应当在学校,晚上会回来住。晚上去找也一样,有个理由就能找到机会。
…
话说,吴听到吴府住下来后,除了去国立学校,剩下的时间都去找过吴盛源,只是人常常不在,他也没怎么碰上面。
反而是和府里的人熟悉起来。堂少爷是客,又有老爷吩咐过,底下人自然把他当少爷对待。
小厮恭敬,丫头也有不少爱慕的,没少见勾勾搭搭的。
不过这些他都做的隐秘,毕竟他来吴府可是有父亲交代的正事,可不能在这里荒废时间,谈情说爱。
又者他书香门第,名流大学的学生,要是因为这种事情被传出去,可不是对他名声不好吗。
他还是要脸的。
所以出格的事他都没做过,只是无事的时候和府里的丫头小厮说话聊天,他们对这个堂少爷印象很好,也没什么主子的架子,他一问,自然能知道的都说了。
这会儿,寥寥几人围着他,吴听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挨着花厅的一个亭子,比较偏僻,不惹人注意。
“你们当真没听过这府有关什么有意思的传言?”吴听旁敲侧击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套出有用的话来。
说话的是个漂亮的丫头,“没有,在府里我们哪里敢乱嚼舌根。不过也确实没骗堂少爷,什么传言都没有。”
吴听有些兴趣缺缺。
一时又想起来第一天来时见到的好几位姨太太,打算从这处下手。
他状似很苦恼地叹息。
他一这样就有人上赶着问,“堂少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在学业上是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来了吴府还是没能融得进来。少时,伯父和我父亲在一处,后来分家了,相隔两地好久不见了。”
“这次来住,还想着和伯父叙叙旧,不过伯父生意做得好,日理万机,我都没怎么碰着面,都找不到机会拉近感情。”
原来如此,这些事吴府底下的人也不清楚,他们是立府后才被招进来做事的。对于一些老爷的八卦他们也乐得去听,有人还给出主意。
“这些年我们老爷的生意的确越来越红火了,时不时得去茶庄看看,其他的生意也又做。堂少爷不若求着老爷一起去,能学学做生意,也可乘此拉近距离。”有个家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