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居然敢骗我,你要是不接电话我就弄死你女儿。”等待电话接通间隙陈冲还不忘对麦穗放狠话。
嘟......嘟.....
电话忙音。
没人接。
“他妈的。”陈冲气得咬咬牙,捏着麦穗手腕的力道也下意识加重。
“你是她女儿,你还,你包呢?你钱呢?”陈冲想钱已经想疯了,边扣着麦穗还要翻她的西装外套口袋。
“你给我停下,你再翻一个试试。”陈冲人粗鲁也轻薄,情急之下,眼看着他就要扯掉自己的衣服,麦穗情急之下扇他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却是让陈冲停了下来,但也无形中激怒了他,怒目红眼握紧了拳头:“我弄死你。”
拉扯的过程中麦穗被逼到了角落位置,眼下她躲无可躲,只能捡起地上的凳子挡身,但颤抖的手握凳子都不稳。
陈冲抓狂地冲了过来,麦穗为了自保,将凳子砸了过去。
但意外的是,还有助力,就在凳子砸过去的同一时间,周之旭出现了。
他将麦穗护在怀里,反手扭过陈冲手臂,结实有劲的长腿踹过去将陈冲反推到柜台上,货架上的产品掉下来全部都往他身上砸去。
他的同伴见状都过来帮忙,但与此同时安保也来了。
“别动,全部给我蹲下。”
“说你呢,蹲下!”
陈冲几人不情不愿地暂时被控制住,但他一点也不怕,甚至还硬着嘴向麦穗叫嚣:“有本事你就跟我一起去警局,来几个保安看把你给能的。”
周之旭用后背将陈冲的丑陋嘴脸挡住,他看着怀里受到惊吓的麦穗,心疼地问着:“哪里疼?”
目光寸寸下移,麦穗花容失色的脸虚白,发丝凌乱摆放在内扣的肩,红透的手腕护在了心口前,周之旭将手放在麦穗肩后,手背弓起,收紧再收紧。
有人报了警,作为当事人,麦穗需要到警局走一趟,周之旭陪同一起前去。
警局里,双方僵持不下。
协议作为调查交了上去,询问之后的结果令麦穗感到为难。
警察说:“律师同看过,协议有效。”
爸爸真的向他们借钱了,拨不通的电话一下一下令麦穗心慌加重,无助地,绷紧了心神。
“还钱,”这下陈冲更加理直气壮了。
周之旭将协议拿过细看,字字行行扫过,才看到一半,麦穗有些难堪地将协议抢了回去,不给他继续看。
麦穗背身到窗前,手中协议捏得皱巴,她不死心地再次拨通爸爸的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是忙音,暂时无法接通。
她换打妈妈的电话,同样的。
屏幕上唯一的变动只有信号格。
是信号不好吗?那她再等一会就好了。
打开和弟弟的聊天对话屏幕,最后一条是她今天早上回过去的,而弟弟的信息则停留在昨晚。
她这会将希望都寄托在给弟弟拨通的电话上。
“接电话呀,接电话呀。”麦穗心急如焚。
弟弟也没接。
绝望在垂眸一刻落下。
麦穗再一次看协议,签订日期,10月3日,到今天正好一个月。
这个时候,她还在熟悉公司业务,在麦穗不知情地情况下爸爸早早地就把公司抵押了出去。
“麦穗。”周之旭在后面唤了她一声。
麦穗惊愕地将协议扣在胸口前,藏在外套里,自以为可以这样将不堪藏起来。
怎么会呢,麦穗还是不敢相信,明明资金短缺问题已经解决好了,但爸爸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想不出来,想不明白。
眼下在警局里,那群追债的没敢太嚣张,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放过麦穗:“我在给你一天时间,要是你明天还拿不出钱,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走前,他还特意警告:“你别想跑路,我会盯着你的,哼。”凶狠样不减反增。
警察局门外,同事们都在等着,见麦穗出来赶紧围了上去。
力哥凑过来小声地问了一句:“麦姐,这是怎么个事啊?董事长听没听你电话?”
同事们个个都看着,现在爸爸不在,出了事,他们也只能指望麦穗。
“没事。”说这话的时候麦穗很心虚,不敢多看同事们一眼,“先回去工作吧。”
力哥叹气一声,他脸上也有不少的淤青,这会杵在这里欲言又止的。
“展位被砸得稀碎,我已经喊包工队的人过来修了,但眼下馆内人都,不好施工,得晚上才能处理。”
第二天本是人流量最大,意向客户最多,签单概率最高的一天。
“我明白了。”眼下情况很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