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天太子也不会特意请他东宫。
为的不过是拉拢他罢了。
想到这,沈观复吩咐驾马的祁州:“改道,去十一殿下府中。”
朱历见此,只能一叹气。
来到孟显允府上,开门来迎的人是三山。
听到孟显允出事后的消息,三山几日水米不进,圆脸憔悴地凹陷了下去。
还是听到沈观复来,三山才提起些精神。
三山殷切地询问:“伴读大人,你可有殿下的消息?”
沈观复只拍了拍三山的肩,然后直接往府中走去。
沈观复走到孟显允所居住的主屋,他扭头道:
“今夜我住这,正巧有些肚饿,三山,你去知会一声,让厨房给我做些宵夜来。”
本想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沈观复哭一场的三山:“啊?”
这伴读大人怎么还能有心情吃夜宵呢?
难道说殿下没事?
想到这,三山立马活了过来,嘴上也不嘟囔了,立即就吩咐人去给沈观复做宵夜。
朱历和祁州没有跟上来,孟显允屋里就只有沈观复一人。
就像孟显允还在时那样,沈观复折了一条兰叶,戏玩着粉彩缸中的金鱼。
沈观复偶尔会留宿在孟显允府上,在这里,沈观复更是有一座独属于他的侧院。
金鱼蠢笨,被兰叶勾得四处游走,沈观复觉得无趣后便开始做些其他的事。
三山端着宵夜推开门,一见沈观复不守规矩的行径,气不打一处来:
“伴读!你怎能睡在殿下的床上!”
沈观复充耳不闻,还抱着孟显允的枕头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认真却十分讨打地问三山:“殿下往日里用的都是什么熏香?怪好闻的。”
三山怒将宵夜一搁,却又不敢去扯沈观复下床。
他只能搬出孟显允这座大山:“伴读大人,殿下好洁,他回来若是知道你这样睡在他的床上,定然会不高兴的。”
三山:“你为着殿下着想,就去侧院睡吧?”
沈观复倒不高兴了起来:“又不是小媳妇睡什么侧院?”
“从前又不是没和十一殿下睡过一张床?越处越生分殿下才会生气。”沈观复翻了个身,半点不在意三山的话,“今夜我就在这休息,殿下回来了,他要揍我,我也乐意把脸送过让他抽。”
三山眼含泪光,殿下离开太久,他差点就忘了沈观复是个纨绔啊!
等三山的念叨声消失后,沈观复起身,继而坐在了孟显允时常习字的桌后。
三尺来宽的紫枫木桌上细致地摆放着笔架与砚台,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是一笔一画的工整。
突然间,沈观复眼睛微眯,视线落在了桌子的左上角。
沈观复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伸手一摁——
咔哒!
沈观复挑眉,果然,这里有个暗盒。
孟显允在里面藏了些什么?
钥匙?
秘闻?
还是谁的把柄?
沈观复将藏在里头的东西拿出来一瞧,神情有些诧异。
沈观复剥开此物的外衣,深褐色的丸子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喜的药味。
这是什么药?
孟显允为什么将药放在这里?
给谁吃的?
他自己吗?
沈观复坐回太师椅,手指轻轻转动着那枚药丸,想到径山温泉那一日孟显允惨白的脸色,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难道孟显允……有隐疾?